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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兄长的弟弟。”

原来是弟弟啊,听闻张长离早早就已经成婚育女了,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弟弟,怪不得小少年有点纠结。

“嘿嘿钰哥,我的肉串能不能给玉珩吃两串啊,我上次答应过他偷偷带他去吃路边摊的。”路边摊是跟闵钰学的嘴。

闵钰却找到了重点:“偷偷?”

“啊……”闵杰霎时一副做贼心虚。

“你自己整日跟猴似的上天入地,还想误人子弟是不是。”

“……”闵杰心虚,心说什么误人子弟,我手里的路边摊不都是钰哥你给买的吗。

闵钰看张玉珩身边似乎没有书童和车夫,心里浮起一丝恻隐:“玉珩你是自己走路回家?不妨跟闵杰走一程吧,我记得张府在万年县,我们会经过你家的。”

“这……”张玉珩似乎受宠若惊。闵杰倒是先坐不住了:“好啊好啊,玉珩你不是说最近你的马车被你家嫂子用去私塾接她的外甥吗……哼,明明那家私塾比国子监要近,那外甥也不过小你两岁,而且你们张家那么大的府邸呢……”

“闵杰。”

“咳咳,总之玉珩你跟我走,以后也是跟我上学下学,反正顺路得很。”

闵杰机关枪似的叭叭,张玉珩有些惶恐,看着闵钰。

闵钰失笑:“无需在意我,既然闵杰这样说你们自己商量便好。好了先上车吧,还有疑问不妨去问你们祭酒解决……孟圆,你去跟小双春燕坐一辆车。”

闵钰说罢,把两个孩子赶上了车,两孩子猝不及防,对上正坐在车里的祭酒先生,霎时噤若寒蝉……孩子最怕私底下碰到老师,更何况是校长。

闵钰在后面偷笑,道:“祭酒先生今晚到家里吃饭,闵杰你得好好表现。”

“啊,欢迎祭酒先生。”如闵杰皮孩子,也害怕校长大人啊,然后不知为何下意识说了一句:“不过钰哥你今天不进宫了吗……”

“噗。”孟思徒然破功。

闵钰没想到熊孩子都会阴阳回来了?

“快吃你的东西,小心凉了拉肚子!”

“嘿嘿,才不会。那玉珩我们来一起吃,钰哥都是掐着点给我买热乎的,不会拉肚子的,望祭酒先生莫怪罪。”

“吃吧,无事,确实不会拉肚子,喏,那些签子你钰哥刚吃完的。”

“哈哈我就知道。”

“快吃,堵不住你的嘴。跟头泼猴一样,怎么不跟玉珩学学。”

“……”

张玉珩拘谨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兄弟吵嘴,闵杰还熟练地在马车里翻出一盒点心果脯,他简直叹为观止。若是在他兄长的马车里,别说吃零嘴,也是不能如此顽皮“无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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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羡慕闵杰有这么好的哥哥,可闵钰哥和祭酒先生口中的他大哥却也是位优秀出色的人臣,对家人定也是极好的。

后来才知道,原来兄长也是在意他的,只不过因为家中长嫂不喜欢他,他顾虑太多,缺少了与兄长交流坦诚罢。

“对了,刚才宋溪翎的青蛙跳谁替他跳完了?”闵钰突然想起此事。

“呵呵,宋溪翎的青蛙跳无需别人帮他跳,倒是他和江宸替司马晏之完成了一圈。”

“……吾命休矣。”

*

闵钰家的家宴,兴许比宫里还要热闹呢。他们回到家时,李剑陆琉和董老仙已先一步下值回来,正坐在一起吃茶,不知闲聊什么呢。

闵春燕是跟闵双一同回来的,给诸位大人问安过后就去帮忙了闵箐设宴了。

只是张桓风和陈广发最近正巧都不在京中,张桓风前几日回边洲城一趟办事去了;陈广发听闻是回江城给老母亲奔丧,老太太八十驾鹤,算是喜丧,这一去陈广发以后应该是定居长安,不必再两头跑了。

“公子。”李剑见人回来,忙起身问候……李剑在云天一战立下巨大功劳,如今已是禁军统领,不过私底下还是会叫他公子;孟圆和肖逸亦是如此。

闵钰示意无需多礼,说来惭愧,他前天回来就连夜跑进宫,今日才溜出来,今晚设宴和老朋友们聚一聚的。

闵钰心情登时好了起来。无酒不成宴,他一高兴他就多喝了几杯。

酒正是他曾经坑赵能的蒸馏酒,前两年终于让他给酿了出来,不过到现在还是他们这些“达官贵族”圈中的独宠。董老仙喝得直咂嘴,边捋着胡子边替闵钰规划了起来,如今粮食产量起来了,再过两年就能量产此等精品精酿了。

山河货行又能赚一大钱了,国库也更加丰盈了,嘿嘿,现在就准备能做那玻璃制品了呢……有这么会赚钱的丞相,立什么皇后。

董老仙多喝了两杯,说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闵钰一窘。

是时,肖逸正好迟一步赶来,自罚一杯后入座。

“只有你一人啊。”孟思端着酒杯,装模作样看了看他身后并无他人了。

“是的先生。”肖逸说,然后道出陛下公务繁忙,他才匆匆来迟。

孟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多喝两口后也看热闹不嫌事大起来:

“唉,可怜陛下日日勤政爱民,却是后宫无主,只能孤零零一人用膳、对影独酌了。”

“……”闵钰窘迫的脸上又是一沉,忽然觉得口中的佳酿变得涩口起来。

*

夜幕降临,长安城华灯初上,时近宵禁,街上巡逻的士兵正在催促人们回家。

一匹大马行过平康街,一队士兵们上前巡查又很快行礼退了下去。因为他们遇上的人正是他们禁军老大。

“不过怎么是大统领牵着马,坐在马上的书生是谁呀?”一个新入职的小兵不解地挠挠头。

“那是国子监的祭酒大人。”

“啊?咱们统领居然和读书人关系这么好啊。”

“何止是关系好,那可是咱们的嫂夫……咳!”

一个老油条兵痞嘴巴痒得憋不住,话音未落骤然被前头领队一手刀揍在脑袋上打断:

“嘴巴这么闲,事办完了吗!”

“是,左副将!”

左校尉……不,现在应该说是左副将,回首看了一眼逐渐消失在街一头的一马二人,也是郁闷地挠了一把头,心说你们这些小崽子没事别招惹那些读书人……天知道他当初在边洲城巡查到闵钰和陛下马车那一幕,如今还历历在目,令人生寒啊。

夜色渐浓,街道一片静谧,马蹄声显得格外清晰。

“你说陛下会立后吗?”马上的人忽然问。

“不知。”李剑说。

“我知陛下对闵钰一片赤诚,但皇嗣事关皇家血脉,乃天下大事。他若不立后,闵钰该当如何,他若立后、闵钰又该当如何?”

李剑闻声一顿,这委实是个死局。

夜风微凉,孟思多喝了两口,风吹得他酒劲上头,在马上摇摇欲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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