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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刘齐羽呆呆应了,行礼才发现其他师兄一个都没动。

他慌张地给了他哥一个肘击:“怎么师兄们都不走啊。”

刘齐书:“……走。”

用余光偷窥了一眼盛风絮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脸色,刘齐羽面露难色,刚才那场混战给他狠狠上了一课,他不敢再听下去,于是抓着他哥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溜,打算撤出这场风暴的中心。

盛风絮冷笑,不退反进:“师尊这是心虚了?”

谢副宗主眼皮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盛风絮:“大师兄都看见了。”

“我没看见!!!”江流川吓得慌忙澄清,“什么啊,我不知道。”

谢长恒:“……”

江流川跟在微生淮侍剑数月,在淞崖峰上呆了这么久,不小心看到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谢长恒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唔唔唔!”

刘齐羽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嘴,是禁言咒。他再抬头一看,殿内所有人,只有他被师尊封口了。

刘齐书一把捂住他的嘴,又手动帮他上了一层禁言。

韩煦之笑着回头,仔细叮嘱道:“齐书,今日之事,绝不可外传。”

刘齐书简单点了下头,直接带着刘齐羽退出了殿中。更多的,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殿内还在僵持。

谢长恒:“说吧,你们几个小子到底做什么。”

盛风絮面色凝重,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直接跪了下来:“我有一问,求师尊解惑。”

谢长恒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继续。

盛风絮认真道:“师叔与小钦之事,您是否知情?”

谢长恒按住狂跳的眼皮:“那你又是从何而知?”

盛风絮:“大师兄说的。”

江流川震惊地看着他。

谢长恒:“你大师兄不是多嘴之人,小七,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盛风絮垂眼:“去阆风城的时候。”

谢长恒忽然笑了一下:“你是故意撺掇秦渡的。”

盛风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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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恒揉了揉眉心。

他懂盛风絮的用意,三言两语,不但用秦渡试探了晏钦,而且还推了秦渡一把。

盛风絮抬起头:“您问完了,该我了吧?”

“身为师长,您为何不劝阻师叔?师弟才多大,他本就处境尴尬,若此事败露,师叔反悔,小钦怎么办?”

谢长恒疲惫地看着他:“你觉得你师叔是什么人?” 网?阯?f?a?布?y?e?ì????ü?ω?é?n?????????????ō??

盛风絮绷着脸:“师叔他专注问道将毕生心血倾注于神兵,身边从未有旁人。小钦还小,心性未定,他们身上还系着师徒之名,未必能长久。到时候若真被有心之人发现,师叔或许可以抽身离去,继续求他的道,可小钦呢?他没有那么多修为,没有背景,他怎么办?”

“错了。”

谢长恒冷笑:“先不说小钦是否真的会这么软弱,只说你师叔,他从来不是一个随心所欲之人。”

“你小师叔这个人很讨厌,看似淡泊,实则最为偏激。克制,固执,对旁人漠视,对自己严苛,执拗到了极点。他不会下棋,但他一定要学,学了几百年都没什么长进,我曾劝他放弃,但他从来不听。许多事,在他眼中都如尘土。但他认定的事,认定的人,不会改变。别说是我,即便是你师祖还在,也照样改变不了他。”

“但是小钦可以。”

安静许久的韩煦之忽然出声,目光温和扫过众人。

“不是吗?”

-

忙活一整天,院子里的小猫都搬了家,到了夜里,再没有烦人的猫来抓门扰梦了。

可骤然没了这阵喧闹,晏钦反倒辗转反侧起来,眼睛闭了又睁,久久没有睡意。

微风簌簌,吹起一树波澜,月亮沉入黑雾,不见踪影。

而微生淮总是比月色稍迟。

他像见不得月光的幽暗潭水,趁着人半梦半醒时悄然造访,有时是克制的拥抱,有时是轻触的眉眼,但这一切都是无声的。

晏钦总在睡梦里与他相见,待到天明梦醒,只能嗅到帐中几乎消散的幽香,好似那寸亲近只是一场旖旎的幻想。

恍若此刻。

有人轻轻拨开他额前乱发,凑得很近。那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呼吸也很近,近到晏钦唇间微颤,似被那层温热的湿气淋湿。

没有拥抱,没有触碰。

在氤氲的湿中,熟悉的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经脉,充盈他的灵台。

青年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终于在灵力幽光中看清了这场频繁造访的梦。

不知何时,银发仙尊在他榻边俯身,灵力自他唇间缓缓递来。那姿势亲密极了,若再近一寸,双唇相贴。

可明明并未真正触及,晏钦却感觉自己泡入了一片湿潮,软若无骨,只能扬起脆弱的脖颈,含///住他渡来的灵气。

微生淮的灵力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用最温柔的方式靠近他,环抱他,灌////入///他。

晏钦毫无招架之力。

他无意识地张着嘴,像刚从一道深口勿中抽身。太黑了,眼神也找不到聚焦。

“师尊……”

银发仙尊垂眼凑近,目光缱绻温柔,与之前暴虐肆意的仙尊判若两人。

他贪婪地审视着榻上的青年。

长发乌黑如藻,散乱铺在榻上,像幽深的海。青年白得像一颗温润明珠,被他藏在在这片小小的海里也不哭不闹,再过分的亲昵也只会换来一个懵懂天真的笑容。

好乖。

微生淮忍不住覆下身,用手帮呆呆的青年拭去了溢出的湿润。

那是很近的距离,他可以轻易看清晏钦微微卷翘的睫毛,像云鹤双翼上的墨色尾羽。

收回手,湿润的手指擦过唇珠,他鬼使神差地闻了闻。

是晏钦的气味。

“师尊。”

有人在叫他。

微生淮恍然,似是从梦中梦醒来,他垂眼,看见晏钦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轻抚在被软毯遮掩的腹间。

他傻傻笑了笑,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微生淮凑近,听见他嘟囔着:“又梦到师尊了。”

微生淮一怔。

晏钦敛眉,转而阖眼:“梦做多了,就不好玩了……”

很明显,青年没有清醒。

还在梦里的人总是不讲道理的,见他没有反应,晏钦皱皱鼻子,哼哼道:“怎么不理我……白天见不到,晚上在梦里还要欺负我。”

“……”

微生淮无奈笑了笑。

晏钦更委屈了:“你笑话我,我要告诉我师尊,你让我喝西北风,让我一个人孤零零住在这个院子里……你特别坏。”

微生淮:“不会的。”

晏钦翻了个身,用屁///股示人。

微生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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