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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忽悠到她们的老破小去。

后来她略忐忑地在歌王守擂环节表演了练习过无数遍的《雪之华》，转假声带已经不出声音，再用气声唱法就是灾难车祸， 所以改用头声上高音。

好在还能用仅剩的一点通道完成饱满的共鸣，也因换气声变大，这样的处理演绎反而显得更痛楚，蒙上一层浓郁的凄美。

评审组再次在歌王战给上模棱两可的评价， 认为人鱼公主和走到歌王战的济州岛海带各有优点。

听见主持人反复的“就是”，姜时率居然感觉到亲切，开始期待面具被揭开。

揭开也不错嘛，Flora给她画了非常精致漂亮的眼妆。

按照排播，揭开面具的时候正好赶在这次活动结束后半程，还能再添一把火。

姜时率向来相信凡事发生必有利于自己。

“结果只差6票，济州岛海带和挑战双冠王的人鱼公主之中，各位选择的101代歌王，就是！”

当然，想法是一回事，心脏还是紧张地加快跳动。

戴着面具的女孩握紧闷出汗的双手，听着耳边让她烦躁又欣悦的重复。

“就是！就是！”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主持人总算宣布了结果：“53：47！恭喜人鱼公主蝉联101届歌王！获得双冠王！”

那个瞬间，姜时率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了甜蜜的棉花云朵上，轻软的，再稍稍用力就会掉落。

人在高度喜悦的时候反而会害怕坠亡。

*

等录制结束，脱下厚重的面具和斗篷，姜时率第一时间将守擂成功的消息同步给林世美。

噼里啪啦输出点击好发送，才得空看了眼2h前大小姐发的一则新闻链接——[康丹尼尔：LM隐瞒本人将合约权利以数十倍合约金转让第三方]。

因为牵扯对象是PD同系列出身的艺人，这次合同纠纷似乎又和CJ脱不了关系，姜时率早前在赛时被邀请加入CJ签合约，两人对此事都保持关注。

从3月初，新闻中这位前国民男团wanna one的C位就向现所属社发送“解除专属合约内容证明”，表示LM公司在未经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签订了将康丹尼尔的专属合约上的各种权利有偿转让给第三方的共同事业合约。

起初传第三方为CJ，后来被确定为MMO，即康丹尼尔前所属社。最早的新闻通稿里，LM是专门为康丹尼尔准备的公司，独立于他的前经纪公司MMO，实际上两家公司几乎共用高层。

LM主张第三方转让只是单纯的事业投资，且对方故意引导舆论，所有的销售额MMO占10%，90%给LM。这里，LM的份额是40%，康丹尼尔的份额是50%。也就是说，结算1：4：5做。

按照艺人的立场，公司背着他签约了第三方是违约也是违法。分成多少根本不是重点，有问题的是第三方合约上的“不行使权利时可以转让给其他厂商”，可以无限把第四方第五方的支出转化成MMO的收入，减少帐面上实际利润，无限挤压剥削艺人最后拿到的结算。

在林世美看来，关键问题在于转让第三方到底存不存在奴隶条约，目前双方披露出来的都是只对己方舆论有力的个别细则。

这大小姐上一句还客观，下一句便发起牢骚。

——就知道CJ不老实

姜时率好笑地问确定是CJ搞鬼吗？

林世美利落回复。

——确定有能力搞鬼

——所以你签合同的时候要小心

——多找几家律师帮着看

姜时率反问和你签约也要吗？

决赛确定出道后，姜时率选择了李元武当初提供的第二个方案，即与公司续约到限定团结束。木槿花开作为代理签约了IZONE相关的合约，不抽成的同时，还免得她这时就被各家公司带威逼利诱的邀请打扰。

大小姐有种支教情怀，习惯说人笨的时候附加参考答案。

——蠢，到时候看谁给的条件好再签约

按照林世美的傲气劲儿，合约条件差不到哪里去。

当然，姜时率不能呆在原地等着加码，哪怕大小姐是真有钱，人还义气，执行力超强。

上周，不知交换了什么条件，木槿花开的法人已经由李元武更换成林世美。

这大小姐还在三月顺利就读H国排名第一的大学首尔大。先前所谓的备考是在挣扎要不要改学经营，想清楚去首尔大是为了发展人脉——挖掘未来员工，并顺利获得成人礼赠予。毕竟经营什么的花钱就能学习，最终还是回归到家族给规划十来年的美术路子。

——而且朋友是朋友，合同是合同

——我和死老头签合同还要找三个律师呢

林世美提及的合同是成人礼赠予，对比哥哥姐姐得到的

更像打发。

大小姐为此生气了很久，上个月月底的一个半夜，喝蒙了在kkt上向姜时率发来语音吐槽，想不明白为什么家里怎么就不信任自己，所以决心要在家族没怎么涉猎的文娱业闯出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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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打发的赠予价值也达到4012亿韩元，也就只是相较于哥姐的1兆5009亿韩元不太够看。

吊打姜时率还没结清的3182万韩元的欠款，倒是绰绰有余。

这就叫做世界的参差。

不过大小姐的心情也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嘛。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就像姜时率同样是父母生的，得到的关心却远不及弟弟妹妹。

所以这辈子彼此只做路人就好，谁也别来找谁。

可能也因被不太公平对待的经历，林世美是比想象中要磊落很多，意外的特别正直的家伙。

于是姜时率利落回复，直接把那三个律师中随便一个介绍给我吧～

大小姐的回复一如嘴硬。

——该说不说你是蠢呢，还是天真呢

却依然推来联系方式。

——最年轻的

名片上的头像是蜘蛛侠，称呼就是简单明了三个字——郑在炫。

哎？

姜时率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疑惑地问NCT的？

林世美反问NCT？什么东西？

姜时率表示有个艺人也叫郑在炫，组合就叫NCT。

——同名同姓？

——这律师世宗的，首尔大本硕，去斯坦福交换过一年，简历过关，业务不错，还有个在SM做练习生的妹妹，说那鬼丫头胡闹呢

明明以前的模特男伴混血甚至混哪个国家的都不清楚。

姜时率八卦地暗示对这位的了解好像过多了些。

林世美只一句远房亲戚轻飘飘带过，切换了话题。

——歌王连胜挺厉害的嘛

——揭面了再给你买几个广告牌

姜时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