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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忠心,前几天对您不驯,是因为我......我实在是很挂心小姐,并没有跟您挑衅的意思,也没有不想给您做事的意思”

龙椿眯了眼,细看了看赵珂这孩子的面相。

其实她看人挺准的,孟宅里的这两个孩子,就是一个胆子小,一个一根筋。

龙椿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孟璇养这两个孩子的初衷了。

胆子小的,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贴身用着踏实。

一根筋的,认准了人就绝不背叛,放出去也能收的回来。

这样的两个孩子,其实也没有很糟糕。

龙椿笑起来。

“好,那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去告诉小米一声,以后你们俩都管我叫阿姐,吃饭的时候都上桌子”

赵珂又看了龙椿一眼,心里生出些别样的知觉来。

“是,阿姐”

说罢,赵珂转身便要走,龙椿也不再理睬他,只在低头找烟的时候,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我迟早会报了小孟儿的仇”

赵珂手心一热,立时回头道。

“我也可以去......”

龙椿嗤笑,握着烟盒摆了摆手。

“你不行,你还差的远呢,得空的吧,等我缓过这一阵儿,再琢磨教你点儿什么”

......

南京,大雪天。

韩子毅一早就顶风冒雪的进了办公室。

自他回来后,陆洺舒就忙忙起来了。

南京政府最近风靡起了一个消息,说委员长座下有个共军奸细,至少是上将级别。

一时间,当局的几位大员都风声鹤唳起来,陆洺舒这个国军上将自然也不例外。

韩子毅进了办公室后,迎面便见齐玉堂的副官正等着他。

他咳嗽了两声,回身拉上了办公室的门,又道。

“齐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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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血(十九)

小副官走近韩子毅身边,轻声同他耳语道。

“委员长眼下已经起疑,但还没有立项调查,不过齐老说了,只要这个风刮的够久,假的也能成真的”

韩子毅点点头:“一个月之内,我会把陆洺舒通共的证据送过来”

小副官一颔首:“明白”

今日雪大,小副官走后,韩子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一时静的连呼吸也忘了。

他这次回来之后,陆妙然平静的诡异。

她如常拥抱了他,又问他平津一带好不好。

韩子毅走之前,同陆妙然和陆洺舒交代的去向。

是说自己要回一趟天津,往平津军大营里视察一趟。

陆洺舒闻言没有异议。

他知道平津军如今虽已经随了国军的番号,但内里旧部还是仰仗着韩家旗号。

韩子毅作为他的女婿,他其实是允许他往军营里去交际的。

因为这样,其实也算是他给自己上了一重保险,来日若有不测,到底也是个助力。

韩子毅在办公室坐了一天班后,夜间就回到了陆公馆。

年关刚过,陆妙然身上还穿着一件簇新的红呢裙子。

韩子毅下班后特意去了一趟小红楼饭店,打包了两只盐焗鸭回来。

陆公馆外风大雪大,韩子毅被冻了个脸色铁青。

陆妙然本在客厅插花,见他回来后,却没有像往日那样热情的冲过来抱他。

两人一个站在客厅里的圆桌前,另一个则一身风雪的站在玄关处。

韩子毅看着神色呆滞的陆妙然,只问:“怎么了甜甜?”

陆妙然手里握着花店一早送来的新式羽毛草。

整个人呆愣在了桌前,似乎已经忘记要怎么和韩子毅说话。

她试着张了张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那感觉就像是被名为背叛的针刺入了喉头,让人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两个小时前,陆妙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北平的信件。

这封信件是她家住北平的老同学送来的。

信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但每一句又都有千钧之力,只一眼就叫她魂飞魄散。

从前的种种猜疑,也都因为这一封信落到了实处。

韩子毅这次去往北平的行程太急。

只是彼时的陆洺舒正忙着年节交际,反倒没有对韩子毅起疑。

可陆妙然却是知道的,她知道韩子毅走之前是多么的焦急。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一个一直以来都温柔平静的人,忽然变的急躁不安起来。

这样的变化不论怎么掩饰,也是掩饰不住的。

韩子毅离开南京那晚,陆妙然就失眠了。

她悄无声息走进韩子毅的房间,躺在他的枕头上,心烦意乱的思索着男人的变化。

她对韩子毅的怀疑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弭过。

或许是因为这场婚姻的根基不平等,又或是因为韩子毅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对她剖白过内心。

是以她总是很忧心。

她忧心他是否真的爱自己,倘或他不爱自己,那么他爱的又是谁呢?

陆妙然在韩子毅床上翻了个身,手无意间就塞进了枕头下。

韩子毅的枕头下,是有秘密的。

那天晚上,陆妙然睁着眼睛在男人的床边坐到了天亮。

她想了很多,几乎要魔怔起来。

她想杀了他,又不想杀了他。

她想让他生不如死,可一想起他的眼睛,她又犹豫了。

最后,陆妙然绝望的发现,她竟是如此的舍不得他死。

她其实是喜欢现在的生活的。

韩子毅给她的爱情实在太过甜美。

甜美到让她几度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一份教科书般的爱情。

他温柔,体贴,风趣,而自己也年轻,漂亮,可爱。

他们生活在什么都不缺的洋楼公馆里,过着富足轻松的生活。

倘或这不是完美的爱情,那什么才是?

可是......世上真有这么圆满的事吗?

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呢,她无意爱上的男人,居然也恰好爱着她。

甚至他还愿意为了她,心甘情愿忍受父亲的控制。

在韩子毅回来之前,陆妙然往北平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孩,是她在美国留学时的挚友。

挚友是北平当地的大小姐,姓何。

何母颇有本领,北平几家叫得上名字医院和药房,都由她过手经营。

陆妙然托挚友去查韩子毅的前任妻子,那个叫做龙椿的女杀手。

在面对不忠的丈夫时,女人都有一种天然的直觉。

她们总能神乎其神的找到第三者,而后互相绞杀到底。

陆妙然在等待挚友回电时,想了许多惩罚韩子毅的办法。

可直到最后,她仍是无法狠下心来去告诉爸爸真相,从而彻底逼死韩子毅。

她浑浑噩噩的在屋子里睡了两天,期间陆洺舒来叫她去吃饭。

她也只是捂着嘴缩在被窝里,说自己病了想睡觉。

直到某一天清晨,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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