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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你喜欢他们的诗?”

沈潋拿手掩着笑,“我都没看,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尉迟烈看下来,此刻的沈潋真是美如天仙,眼波流转,怪不得他们说她国色天香,他现在心里很不得劲儿。

“我回去也给你作诗,你就等着吧。”

沈潋忍着笑,“嗯嗯”了几下,倒是后面的绿葵青萝憋笑憋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尉迟烈看沈潋挽着他手臂仰着头看他笑,心里软乎乎的,他也别扭地笑了笑,“我真的给你作诗,不就是作诗,有什么难的。”

沈潋点头:“我相信啊。”

她拉起看戏的太子,点点他鼻头,“走吧,逛逛去。”

他们走后,几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真是不敢相信啊,陛下在娘娘前竟是如此…”一个穿蓝衣的男子敲了敲扇子对着身旁的人道,“卢兄,你从前不是认识皇后娘娘嘛,怎么不上去打招呼?”

卢澈笑了笑,“陛下娘娘携殿下微服出巡,不便打扰。”

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身形丰腴,肌骨匀停,如同精心供养的名花,她侧头听太子说话时,耳垂上的明珠轻轻晃动,那光晕竟不及她唇角浅笑的温润。

她虽然穿着简单的衣裙,可要是眼尖的就能发现,她身上的几个首饰华贵非凡,都是世间少有的宝石点缀。

陛下今日没在蓬莱池设赏花宴,说是太费钱,如此显得有些小家子气的人,却愿意用绚烂的宝石缀满她的裙裾。

她过得很好,根本不是世人所传得那样,陛下在朝廷上是雷厉风行的严君,在她面前却是有些小孩子气。

这就够了吧,卢澈笑了笑,“走吧,我才升任到长安,今日又恰巧是观莲节,我请你喝莲子酒。”

远处的桥上,严我斯站着看向远处,王清意瞥了他一眼又一眼,最后忍不住道:“你又怎么了,拉着个脸,昨日还好好的,一起来又变回原先那样。”

严我斯眼神收回来,深深地看向王清意:“原先哪样?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大可以去找一个温柔似水的。”

他停了停,“像我大哥那样的,想必你就很喜欢吧。”

王清意不可置信地瞪大着双眼,“你说什么呢?!”

她急促地喘着气,“我说你怎么一会儿一个脸色,原来是怀疑我跟你大哥有染!”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她要强地擦掉,“我跟你说,严我斯,虽然当初我嫁进严家的手段不光彩,可这些年我一直守着本分,从来没有越轨过,你凭什么诬陷我!”

严我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越轨就是底线吗,那三年你一个人扔下我们父女去宣州怎么说,有你这样做妻子做母亲的吗?”

王清意擦着泪靠近,激动道:“我当初要带月月走,是你偏要留着她,不让我带走的!”

严我斯闭上眼吸了口气:“王清意你没有心,三年你说走就走,这几年孩子都是我在带,我一边要读书,一边要带孩子,你平日里高兴了就逗逗孩子,不高兴了就回娘家。”

王清意提起这个就来气,“我说走就走,那时候还不是你莫名其妙发脾气,几个月都睡在书房不说,我问你你也不说,我还热脸贴冷屁股往你书房跑了好几趟,你呢,跟我说过一句话没有?”

“我心灰意冷,不想跟你过了,可想到月月我又忍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我就想去散散心,可你呢,一封信也没有,我怎么会想回去对你的冷脸。”

她说完,两人都静了静。

严我斯喉咙滚动:“我发脾气?你作为我的妻子,却给我大哥做香囊,你说这合适吗?我不该生气吗?”

王清意脸上挂着泪怔然:“什么香囊?”

严我斯转过去,“那次端午节,你不是给大哥做了个香囊,让他带着辟邪?”

王清意想起来,不敢置信,然后大笑起来,“严我斯,你个傻子,我恨死你了!你没长嘴吗,我那是给大嫂做的!”

那时候大嫂刺绣不好,王清意很看不起她平日里假清高的样子,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就显摆了一通自己的手艺,谁想到那个女人把香囊给了大哥。

她是傻还是坏?!

“可大哥说是你做给他的。”严我斯表情缓下来,心里也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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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意知道了,这俩夫妻都有病,都坏得彻底!

“你没长嘴吗,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严我斯垂下眼,“你当初就喜欢大哥,我怎么问?”

王清意感觉自己受到了报应,她长长地呼一口气,“都是我做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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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去,“月月呢?”

严我斯也着急起来,“月月!”

小丫鬟拿着荷包饭跑过来,“小姐刚才还牵着郎君的衣摆站着呢,我去给小姐买荷包饭了,怎么就不见了!”

人流熙攘,月月不见了。

第71章 走丢

“方好呢?”

沈潋回过头去, 绿葵道:“殿下在那边看兔子呢。”

她转过头去,卖兔子的小摊前哪还有太子的身影。

“殿下呢?!”她赶紧过去,就见安福还在蹲着选兔子, “安福, 殿下呢?”

安福手里拿着一个白白的兔子正欢喜着要起身, 结果听到绿葵的质问, 往旁边一看,只有那摊贩在摊子后面吃饭。

“刚在摊子前面的小郎君呢?”

摊贩摇头, “我埋头吃饭呢,哪里还看见什么小郎君。”他眼睛一瞪,“你手里的兔子是我家的吧, 可别忘了给钱。”

安福把兔子一扔,摊贩骂骂咧咧,“你家小郎君丢了, 扔我的兔作甚!”

绿葵和安福在周围找了都没有太子的身影, 他们又跑回沈潋身边, “娘娘,殿下不见了!”

此刻沈潋焦急地等着,听绿葵说人果然不见了, 急得不行, “刚刚还在旁边呢!”

尉迟烈安抚她:“犊儿身边有青旗的人跟着,你别担心, 我再派人。”

沈潋想起尉迟烈派到太子身边的暗卫,心稍稍平静下来, 可也没了刚才的好心情,“你快派人去,今日人多, 拐子也多。”

另一边,几个叫花子模样的人肩上扛着个麻袋,快步穿梭在人群中,偶尔有几个路人看过来,他们就打一下麻袋,“小兔崽子,我让你卖艺行乞,你不听,看我怎么教训你!”

乞丐中常有这样几个年长的乞丐逼着年纪小的扮可怜骗人,路人见惯所以不察这其中的蹊跷,再者人多,互相推嚷着,这一推一挤人早已到前面去了,思绪也散了。

这些假乞丐就着这个便利,挤出人群闪进旁边的窄巷里,窄巷里安静昏暗,几个拐子留在巷口假装行乞,两个扛着麻袋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破院子,把麻袋往屋里一扔,再锁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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