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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一段时间看看。

刚踏出御花园,便见二皇子李元佑步履匆匆而来。

少年一见她,原本略显焦灼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皇姐,你回来啦?”

李元昭懒懒地瞥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

她的语气算不上热络,甚至带着惯有的疏离,却让李元佑的心跳莫名加速。

今日刚起床就听见下人来报,说皇姐在御花园,他急忙就赶来了。

“你此去苏州,足有两月之久,我好想你啊。”

他眼巴巴地望着她,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

“哦?”李元昭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个想法?”

这话让李元佑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窘迫地低下头。

支吾了半晌,他才找到话题。

“听说……听说皇姐在街上……请了个男子回宫?”

“请?”李元昭嗤笑一声,“你听错了吧?”

李元佑闻言眼前一亮,果然又是那些酸腐官员在造谣生事。

还没待他开心,就听李元昭漫不经心道:“是‘抢’。”

李元佑一怔,按捺不住好奇,有些酸溜溜的问道,“那男子长得很好看吗?”

李元昭点头,“嗯,还行吧。”

李元佑露出不屑的表情,一个贱民,能好看到哪儿去?

“怎么?你喜欢?”

李元昭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那我今晚就让人洗干净,直接送到你榻上去。”

李元佑窘迫得慌乱摆手,“不……不喜欢。”

见李元佑这副模样,李元昭这才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眉梢眼角都染上几分暖意,驱散了她平日里的冷厉。

李元佑这才反应过来,皇姐这是在逗自己。

“皇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等笑够了,李元昭语气又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好了,我忙着呢,可没时间跟你玩儿。”

说完,不等他回应,便径直抬步离去。

李元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微微失落。

可转念一想,今日皇姐竟对他笑了,还同他说了这么多话,顿时又雀跃起来,开开心心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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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父皇的宠爱

李元昭刚走到延英殿门口,御前伺候的徐公公就迎了上来。

“殿下,礼部刘大人正在里头议事。奴才给您备张椅子,您且稍候……”

“不必。”李元昭淡淡开口,未停脚步,竟直接走了进去。

徐公公也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退至一旁。

李元昭还没走进内室,就听刘大人那公鸭嗓一般声音正在说话。

不是她说,徐公公这种下面没了的人,声音都比这刘大人更阳刚更好听一些。

“陛下,昨晚天降异象,正好一道惊雷劈在羲和殿顶,听说还伤到了长公主殿下。”

“依臣之见,这正是上天示警,是对女子干政的惩戒,请陛下三思啊……”

龙椅上的帝王尚未开口,就听一声语气不善的声音骤然响起。

“刘大人对宫里的消息倒是知道的快,不知道是安排了多少双眼睛在这儿盯着?”

刘大人不可置信的回过头,在看见李元昭那刻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女儿嫁入了崔家,所以他自认为是二皇子一派。

原想趁着李元昭不在时告个状,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背,竟刚好遇到这煞星。

圣上一见李元昭,眼中顿时盈满慈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雀奴回来啦!”

李元昭这才规规矩矩行了个全礼。

“昨日刚回京,休整了一下,这才来向父皇复命。”

“不急不急,”圣上打量着女儿,心疼道,“寡人瞧你都清减了些,定是这些时日辛苦了,快赐座。”

马上有小太监麻利地将李元昭的专属紫檀木圈椅抬了上来。

李元昭毫不推辞地落座。

此时,站在大堂正中间,已经年近七十的刘大人,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尴尬。

李元昭漫不经心地抚平衣摆,抬眼道,“刘大人既然能将这普通雷电扯上天罚,那去岁您府中后堂梁木突然坍塌,莫非也是上天示警?”

她眼尾微挑,“预示着刘府顶梁柱已倒,从此大厦崩塌,后继无人,要绝了啊……”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戳中刘大人的痛处。

他的两个儿子每日斗鸡走狗,皆是纨绔。

若他致仕后,刘家怕是要在朝堂绝迹了。

正因如此,他才拼命巴结贵妃,想在二皇子登基后,为那两个不成器的孽障谋个一官半职。

此刻被公主如此嘲讽,他老脸顿时涨得通红,但也不敢再开口反驳。

这时,圣上才慢悠悠地开口为他解围。

“刘爱卿既然没事儿,那就先退下吧。”

刘大人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恩,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御书房,自始至终没敢再看李元昭一眼。

他前脚刚走,圣上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到李元昭跟前。

“让为父好好瞧瞧,果真是清减了。”

他目光触及她脸颊那道细小的伤痕时,眉头骤然紧锁,“这伤口怎么回事儿?”

李元昭微微垂首,“昨夜雷雨大作,羲和宫屋顶不慎被雷电击中,儿臣一时不察,被坠落的琉璃瓦划伤了。不过皮肉小伤,不碍事的。”

说着,圣上顺势在李元昭身侧坐下,宽大的紫檀木椅容纳两人倒也不显得拥挤。

“怎么好端端的,刚好劈在你那宫殿上,羲和宫才修缮不久,怎会如此不堪一击?那些匠人怎么办的事儿,竟能出如此大的纰漏?”

李元昭安慰道,“天降惊雷,不过偶然,与匠人无关,父皇不必担心。”

圣上仔细打量着李元昭,终是轻叹一声。

“这些日子你就在宫中好生休养,午膳就留在这儿陪为父用膳吧。”

“你不在的这些时日,为父用膳都觉得索然无味。”

李元昭闻言,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笑容有些许的僵硬。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苏州水患一事,父皇可曾看过儿臣的奏折?”

“看过了,有你亲自督办,为父自然放心。”

李元昭却说道,“此次水患虽已平息,但苏州水情与河西不同。沁水与涑水在此交汇,弯道处极易淤塞,每逢春汛必生洪涝。”

说着,她起身走向殿壁悬挂的勘舆图,画出河道走向圣上看。

“儿臣查阅了先朝河工典籍,若在此处开挖新渠,引水分流,再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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