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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行无奈地走进房间找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宋行洲穿上。

“开车来的?”谌行在房间里问道。

宋行洲回答是。

谌行:“我一会儿让人把你车开过来,这边有停车场的。”

宋行洲点点头没再说话。

“所以,”谌行坐在宋行洲旁边给他捂手,“你来做什么?”

宋行洲在路上排练过无数次的质问被他怂逼兮兮地吞了回去,出口的话成了委屈巴巴的一句:“我来接你。”

谌行愣了愣,揉揉他的头轻声道:“城南的项目有些棘手,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去。”

“我知道,”宋行洲顿了顿接着说,“我来给你提供一些社会学视角。”

谌行点头笑了笑起身道:“我现在得去开会,待会过来陪你。”

……

王助理走进宴会厅跟合资人们打了一会儿官腔。

心里默默读秒数。

五分钟到了。

合资人们有些不耐烦。

谌行的身影刚好出现在会客厅门口。

他长舒了口气。

因为如果是谌安山可能真就不来了。

谌行见过宋行洲,心情明显变得不错起来。

合作商为难人的意见也能耐心听完打哈哈搪塞过去,一点没翻脸。

把一桌子长辈哄得面露红光。

王助理大大感动,在心里跪谢了一把宋行洲。

谌行在饭桌上没吃几口,焦急地等人走了一半才放下碗筷急匆匆地告别了桌上剩下的人。

某合资人好奇地问了一嘴小谌总这么急干什么。

王助理心情很好地回答:“他老婆来了。”

剩下的中年老头们又爽朗地笑谌行是英年早婚。

……

宋行洲坐着玩了一会儿手机。

玩了两局消消乐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进谌行的卧室环顾了一圈。

干净整洁,毫无居住痕迹。

没有异香,唯二的衣服有一件在自己身上。

非常好。

看来没有有心人给小谌总安排什么名模。

宋行洲正打算进一步观察一下厕所,门突然开了。

酒店客房特有的音乐声响起。

谌行疑惑地走进房间:“怎么了?”

宋行洲嘴比脑快:“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偷藏名模。”

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 。

谌行笑了笑,开口轻声问道:“所以有名模吗?”

“什么?”宋行洲怒了,“你还想有名模?!”

谌行:???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冰冷的脸上出现裂痕。

宋行洲绷不住笑了出来。

谌行无奈开口轻声道:“你比名模可爱多了。”

段位太高。

宋行洲彻底败了。

……

谌行叫的饭到了。

宋行洲乖巧地坐在餐桌边等着谌行投喂。

谌行知道宋行洲的口味,把偏辣的菜摆在了他跟前。

宋行洲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谌行,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吃两顿啊?”

“我刚才没太吃,”谌行给宋行洲挑走碗里的大葱,“餐桌上尽是谈生意的,我得集中注意力听着,不太吃得下去。”

宋行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再次感叹幸好自己已经脱离商业苦海了。

吃到一半王助理来给谌行送资料,他看见桌上的两碗饭表示有被萌到。

吃过一顿还要陪老婆再吃一顿。

宋行洲以为王助理在看自己,笑着跟人挥了挥手。

王助理四十多岁的心再次被萌到。

吃完饭谌行照例在房间里看资料。

宋行洲躺在沙发上开始刷方锐的朋友圈。

门铃突然响起,他踩着拖鞋自告奋勇去开门。

谌安山睡了整整一天,此时神清气爽地走进房间打算问问儿子一天下来的感受。

他看见宋行洲诧异了一瞬,随即又扯出招牌的皮笑肉不笑想对宋行洲示好。

然而宋行洲直接扭头叫了一声谌行,完全没看见老谌总卖力展现出来的善意。

谌安山进屋坐下。

三个人各占一方,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对峙着。

宋行洲屁都不敢放一个,慌忙地拿着手机继续打自己的消消乐。

谌安山突然凑过去看了看谌行电脑上的资料。

他低沉地开口问道:“他们还是不肯松口?”

“一直在踢皮球,”谌行皱眉道:“他们这几个月吃的太好了,一个个都养叼了,在试探我们最多能让利多少。”

“不想合作就赶人,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谌安山一边说一边习惯性掏出一包烟。

谌行抢过他手里的香烟强硬道:“别在我这抽烟,宋行洲不愿意闻这个味道。”

谌安山:……

“我感觉我们没必要在这个项目上花太多时间了,”谌行接着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里。”

谌安山低头似乎也思考了起来。

宋行洲放下手机突然开口道:“我觉得没必要放弃。”

父子俩同时扭头看向他。

“仅代表我个人意见,”宋行洲轻声道,“反正金老爷子撑不了多久了,他儿子是个不顶事的,女儿又被最近的事情搞得很挫败。”

“你们的项目计划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乔御这个人是个脑子有病的中二病热血理想主义者。你们稍微润色一下计划书他就能认为自己在拯救世界了。”

宋行洲凭着记忆说完这段话,最后又搬上那句用过无数次的话。

“当然,我不懂商业,我只是站在社会学的角度进行了一些合理化的推测。”

谌行的低头若有所思。

谌安山醍醐灌顶。立刻起身打算回房间连夜爆改策划案。

第27章 散步

城南的雪没下多久,宋行洲提议出去走走。

谌行给他戴上了厚厚的围巾和帽子。

捂得他只剩下眼睛。

宋行洲心情好像很好,走出酒店大门被冷风吹了也一点没瑟缩。

反而谌行担心得不行,跟在他身后怕他在大理石地砖上面滑倒。

宋行洲在酒店后面的空地上抱了雪堆了个小小的雪人,抱着雪人找到有落日的地方让谌行给他拍照。

谌行摸出手机调试半天,拍出的照片丑得让人害怕。

宋行洲很无语,一把抢过谌行的手机自拍了几张。

室外还是冷,宋行洲的手再度冻得通红。

但他还是很高兴。

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自己鲜活的生命力了。

宋行洲突然坏心眼地把冰凉的手塞进谌行衣兜里笑了笑:“冷不冷?”

谌行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很奇怪。

他们好像都点明了这段关系是可以发生转变的,但又好像没有一个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又或者他们都觉得现在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宋行洲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快结冰了,索性把头埋进谌行的脖颈恶劣地想借暖。

谌行没动,立在原地好欺负地抱着宋行洲任他取暖。

……

宋行洲带着谌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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