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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和谌行约定好的地点,正好看见谌行正坐着温温柔柔地跟宋行洲说话。
宋行洲在谌行的一句句安慰里渐渐放松下来。
门口突然传来响声,他抬头一看发现是谌安山已经到了。
宋行洲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
谌行说了半天的安慰全部白搭。
谌安山停下脚步端详宋行洲。
不得不承认,几年不见,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身后的王助理还在焦急地想要给他看平板上急着要做出决定的内容,在后面一声又一声大着胆子喊他。
谌行叹了口气,走到助理身旁接过平板:“我来吧。”
王助理终于松了口气,不再打扰自家老板谌总。
“叔叔好,”宋行洲规规矩矩地开口,“我是宋行洲。”
“我知道,”谌安山点了点头,“谌行跟我提起过你。”
宋行洲点点头主动闭了麦。
谌安山接着问道:“谌行说他和你高中就认识了。”
宋行洲立刻点了点头:“是的。”
“你不用那么紧张。”谌安山叹了口气,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宋行洲还没来得及回答。
谌行突然把平板塞回给王助理挡在宋行洲对着父亲道:“爸,你吓到他了。”
谌安山觉得有些好笑:“他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吓什么吓。”
“那你吓到我了。”谌行面不改色道。
宋行洲感觉这父子俩的相处模式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
“行了,这里不适合聊天,”谌安山轻声讽刺道,“抱好你的小奶猫,我们先去吃饭。”
宋行洲:……
……
饭是提前安排好的,宋行洲饿了一天,看着饭菜感觉更饿了。
谌行给他盛了一碗汤,还不忘记嘱咐他慢慢喝。
谌安山饭桌上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谌行对宋行洲无微不至的关心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食不言”。
谌行也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装。”
俩父子之间的互动惹的宋行洲忍不住发笑。
谌安山没再刻意为难宋行洲,临走时还送了他一个小小的礼盒。
宋行洲打开盒子看见雕刻精致的玉石挂坠。
他不太懂这块挂坠的意义,但还是珍重地立刻戴好了道谢。
谌行晚上送他回家,又在佣人面前拥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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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担心,”谌行走之前宽慰他,“老谌很喜欢你。”
……
谌行告别了宋行洲回到老宅。
谌安山坐在沙发上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数据统计。
谌行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咖啡递给父亲,坐下轻声问道“既然很喜欢他,又何必一直端着架子。”
“我是怕你被骗!”谌安山大声道,“我总不能让他觉得我们一家人都很好骗吧!”
谌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声道:“你认可他了?”
谌安山打字的手顿了顿:“有待考察。”
“得了吧,”谌行无情嘲笑,“你连母亲留下了给我娶媳妇的玉佩都给他了。”
第6章 风波
宋行洲昨天夜里翻出了读书时还没来得及去学的东西,翻开书页才看了几分钟头就开始疼得不行。
上辈子被安排好了一切,在国外正找到一丝学习社会学的热情就被逼着回家。
学习的能力已经被上一世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工作剥夺了。
他早上醒来感叹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放下书本打开手机点开微信。
方锐的信息最先弹出来塞满了对话框。
【我靠。。。。】
【洲哥你是什么投资之神?】
【回信息】
【你怎么睡这么早。】
【回信息!】
信息的时间跨度从自己睡着后持续到起床。
上次见面后方锐消失了几天。
宋行洲估计是去忙着劝他爸了。
开发区这块腐肉所有人都盯着。
谌行的父亲突然回国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个项目。
没记错的话上一世谌行也有个便宜叔叔中招了。
城南是全京市最偏的地方,在那里生活的每一辈人都靠着种地维生。
不知是哪个人傻钱多的傻缺非要自己出资开发新楼盘。
他吹得夸大其词,什么当代陶渊明,养老一条龙都被他搬了出来。
选址还选在了城南。
今年是度假村开放运营第一年,不少爱玩的公子哥就愿意买这种营销“远离尘世喧嚣,做天外谪仙人”的账。
误打误撞,第一年还算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见好就收也就罢了。
但那人非嫌钱多还没烧完,又着手放出消息要规划南城度假村。
在南城修建学校和游乐设施。
扯淡。
城南本就人口老龄化严重。
不说里面适龄儿童到底有多少人。
就算真有大批适龄儿童,他们的父辈又怎么可能不拼尽全力把孩子往发达的京市推,剩下那波推不动的人又哪来财力把人送进私立学校。
大肆筹资的信息被加工后放了出去,在京市转了一圈后传进身处高位的掌权者们的耳朵。
有人出财出力。
自己只需要适当地投资帮扶一些。
谁会不心动这样的机会。
况且合作伙伴看起来真的很傻。
只有宋行洲知道,那边会在筹满资金后釜底抽薪。
曾经的许诺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其中最惨的就是方锐的父亲。
方锐的信息还在不停地发,宋行洲终于起身准备洗漱。
他一边刷牙一边拿出手机给方锐回电话。
“喂?”方锐的声音急吼吼地通过听筒传出来。
宋行洲懒洋洋地问他怎么了。
方锐焦急地大声道:“你上回说的那个项目,我爸还真想投!”
宋行洲含含糊糊嗯了一声:“你劝动你爸了吗?”
“我肯定劝不动啊,”方锐嘿嘿笑了笑,“得让我妹上,我前几天跟方悦大吵一架,她说要把我杀了,大小姐最近闹脾气,我爸暂时分不出什么精力去管投资的事。不过也只能暂时拖延时间,我可不敢惹家里的掌上明珠第二次。”
“没事儿,”宋行洲漱口轻声道,“你爸也是急着过渡,多给他一些时间他就能想明白。”
方锐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也准备继承家业了?”
宋行洲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诌:“我大学只是学社会学的,根本不懂经商,只能说社会学跟这个能沾点边儿,我能推测发展前景做出合理的判断……”
“行行行!”方锐夸张地大喊,“别说了我听不懂!”
宋行洲跟方锐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一会儿,撂了电话看着自己和谌行的聊天框。
对话还停留在自己跟谌安山见面的那个晚上。
末尾是谌行给自己发了一句晚安。
宋行洲心里其实有些愧疚的。
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对谌行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因为有前一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