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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
她似乎已经从丈夫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了,一直坚持不懈地联系谌行。
谌行嫌烦,直接给人拉黑了。
宋行洲有时都挺佩服她的毅力。
宋行洲不知道是不是谌行查到了什么,金兰薇突然被使了好几个绊子。
盛寰排挤金氏的消息很快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金兰薇的日子并不好过。
谌行不想一下搞垮金氏,他想让对方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宋行洲觉得其实他不必这么大费周章,想搞垮金氏的人是谌行,这一条已经足够让金兰薇痛苦了。
谌行有一天突然又穿上了葬礼上的一身黑。
他在京城的墓园抽了半包烟,最后踱步到自己墓前站着。
天已经黑了一半,这片比京市中心房价还贵的天价墓地里没有任何人。
谌行还是那张冷冰冰的脸,就这么站着也不说话。
他停留了半个点。
宋行洲伸手想擦去他脸上的泪。
他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触碰到谌行的脸。
自己的身体也在消失。
也是,游荡了这么久,上天终于要带着他去投胎了。
他最后贴着谌行的耳朵轻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谌行惊愕地瞪大眼睛,却发现自己面前依旧只有空气。
第3章 重生
“行洲,行洲!”
“不禁喝啊宋大少。”
……
吵吵嚷嚷的声音灌进宋行洲的耳朵里,他慢慢睁开眼睛。
灯红酒绿的环境惹得他眼睛疼。
十多年前的流行音乐响得很大声,他忍不住皱眉道:“音乐,太吵。”
音乐声戛然而止,宋行洲终于得以睁开眼睛仔细看周围的人。
十多年前因为破产出国的朋友方锐大脸凑近宋行洲,试图掰开他的眼皮看看怎么了。
宋行洲一把拍开不怀好意的手。
方锐捂着手哀嚎,仿佛宋行洲一巴掌给他打骨折了。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爆笑。
宋行洲揉了揉眉心努力辨认周围的环境,他看着一帮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想难道死了也能见到以前的亲友?
他抬头看见坐在角落里的谌行,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也死了?”
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不能是因为我吧?”
谌行冰冷的表情里透着一丝疑惑。
“你到底怎么了?”方锐一把把人拉回来,小声骂道,“发什么疯去惹谌行。”
谌行抿了一口酒,轻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行洲抬头再次环顾周围的人。
全是他二十岁的玩伴。
金兰薇冷笑一声:“这是又闹失忆了?”
“少说两句吧。”宋行洲回头怼她。
把金小姐噎得说不出话来。
宋行洲意识到自己是重生了。
重生在自己刚跟金兰薇订婚的日子。
豪门圈里没什么纯粹的爱情,大多数人从出生起就被规定了要和谁结婚。
金家富了一个世纪,眼下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金兰薇和自己哥哥差了二十多岁,性格也有天壤之别。
她是金老爷子五十多岁时老来得子,她的出生不在计划之内,小时候也没人待见她。
金老爷子是典型的老一辈人做生意的思想,金家处于财政危机时他想的也并不是守成。
刚满二十岁的金兰薇被毫不犹豫地推出来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
她从小就好斗,要什么得什么。
对于父亲的决定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提前开始分析嫁给谁才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谌行跟她一起长大,谌家如今走在行业的顶尖,他是最佳选择。
金兰薇首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谌行一开始好言拒绝,到最后选择了放弃劝说。
金兰薇说自己喜欢谌行,其实说白了也只是因为年少时所不得的东西变成了执念而已。
谌行这条路走不通,金兰薇重重筛选最后到了宋行洲这儿。
如果不能强强联手,至少要找一个不拖累自己的。
宋行洲不笨,只是心从不放在商业上。
他赖在国外读了五年书,愣是一点没插手家族企业。
没插手家族企业,却又因为偶尔提出的建议被当今的宋总——宋行洲的亲生父亲宋知赏识。
金家是一块香饽饽,除去了金钱和利益包裹的外衣,仅凭多年来积攒的人脉也能成为抢手的合作伙伴。
利大于害的合作,宋知不会放过。
于是俩家就这么私下决定了。
宋行洲被父亲从国外拎回来的时候本人才知道这回事儿。
反抗没什么用,父亲很少在家里住,根本找不到地方反抗。
宋行洲也舍不得冲母亲吼。
更何况这件事情母亲原本也不知道。
昨天是宋行洲第一次见到金兰薇。
金小姐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一边非要跟宋行洲联姻一边还要骂他窝囊。
今晚的局是为了庆祝他们的订婚。
一屋子地位相当的少爷小姐端着笑送上祝福。
但人人都知道他们里面没有谁是真的祝福。
宋行洲上辈子已经看清了。
“行洲!”方锐又喊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还有这位是真没心眼。
宋行洲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喝猛了,刚刚有些头晕。”
“你们随便玩,今天我买单。”他习惯性地摆出上一世面对生意人的脸,又惊觉不太自然。
他立刻笑了笑接着大声喊:“刚谁灌的酒?过来跟我对线!”
金兰薇笑着嘲讽:“你倒是大方。”
宋行洲皱了皱眉,决定走上和前世完全背道而驰的道路。
他对着金兰薇不留情面地冷漠道:“你不用处处针对我,昨天订婚是你们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但是我不会娶你的。”
金兰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又立刻自我安慰宋知不可能这么放纵他。
宋行洲话说得小声,也没几个人听见,又或者周围的人在刻意装没听见。
谌行坐得正好离金兰薇挺近,宋行洲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见了。
他不想掺和,于是选择装没听见,独自起身走到阳台准备抽根烟透口气。
谌行知道自己其实不被屋里的人们待见,他们只是忌惮谌家的地位争破头想和自己交好。
他的性格沉闷,也不太爱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情绪的感知也没别人那么灵敏。他大多数时候不会拒绝别人的邀请让人拉不下脸来,但同时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热情。
谌行掏出一根烟点燃,摸出手机开始盘算几点离开。
身后的大门突然发出响声。
……
宋行洲跟几个朋友闹了一会儿,抬头发现谌行突然消失了。
他扭头问方锐知不知道谌行在哪。
方锐看昔日兄弟表情像看一个怪物:“你管他干什么?”
宋行洲伸手给了他脑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