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8


,这是他和冯显卿交涉的结果。”昀皇贵妃说着,脸上慢慢浮现不平,气道,“冯氏老奸巨猾,明面上奉旨筹集粮草被服,可暗地里却根本不当回事儿,让他分批提供五万被服,可实际上只送来五千,剩下的只说供应不足。从周边运来的粮草物资也被他堵在路上,层层盘查,拖延进城时间,分明就是给大军添堵。”

“所以镇国公就去谈条件了?”

“说是谈条件,其实就是要挟,叔父不答应也得答应。”昀皇贵妃用脚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气道,“什么玩意儿啊,拿行军打仗当儿戏,差点误了军国大事。”

白茸看到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很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忧国忧民,其实还不是因为冯家的提议牵扯后宫利益分配,否则以前怎么不忧虑愤然。

当然,他也很生气,毕竟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他。他敢说,太皇太后回来后肯定会把之前的屈辱变本加厉还回来。

“老东西偏瘫,还能干什么?”他不自觉说出来。

昀皇贵妃道:“只要他脑子还能转,就能害人,你要小心了。”

白茸没好气道:“少在这儿幸灾乐祸,我要倒霉你也甭想好过。”

昀皇贵妃正色道:“在这件事上,我跟你可是一条线上的,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

白茸道:“以后的事再说吧,他不是还没回来嘛,先过好眼前的日子。有件事要跟你知会一声,皇上说思明宫的名字要改一下。我想了想,不如叫重阳宫,压一压里面的阴气。”

昀皇贵妃嘴角一抽:“难听死了,弄得跟道观似的。”

白茸也觉得不好听,奈何他读的书太少,想不出多文雅的词汇,于是道:“那你想一个吧,想好了就让人换上。”

昀皇贵妃看人走远,顺池塘边漫步,认真琢磨了几个词,对章丹道:“去看看皇上这会儿在不在银汉宫,要在,就去一趟。”

章丹问:“去干什么?”

“商量改名字的事儿。”

“昼妃说咱们改好了直接跟尚宫局说就行。”

昀皇贵妃朝他脑袋上捶了一拳,骂道:“你这猪头,当然是借机见见皇上,送贺礼。”

***

瑶帝昨天在玉蝶宫玩了个通宵,早上又上朝,身体有些疲倦。他本想去毓臻宫睡回笼觉,却被白茸三言两语讽了出来,心情十分糟糕。最后,他来到梦曲宫,在昱嫔和暚贵侍的双重爱抚下,这才身心舒畅起来。他和两位美人一起用了晚饭,又玩了一阵,直到天黑才大摇大摆回到银汉宫。

刚回来不久,就听昀皇贵妃请求觐见。

“他来干嘛?”他站在一架山水盆景前,正摸着肚子消食。虽然在别人眼中,他的身材依旧英挺,可当手指划过腰腹时,指腹下软软的,曾经紧实的肌肉正在变得松弛,这是衰老的第二个征兆。

银朱回道:“带了礼物,应该是给您庆生的。”

网?址?f?a?布?Y?e???????w???n????〇????⑤???c????

一听有礼物,瑶帝心头那淡淡的焦虑立即飘走,乐道:“那让他进来吧,正好瞧瞧带什么好东西。”说着,端坐主位高椅中。

昀皇贵妃一进来,就直奔瑶帝,投到怀里,仰面道:“陛下今日寿辰,怎么如此冷清,我看了直心疼。”

瑶帝拍拍他,笑道:“没了赏菊宴是不是觉得很无趣,要不朕再恢复好了。”

“啊……”昀皇贵妃一惊,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又见瑶帝笑嘻嘻的,不像是认真的样子,放下心来,说道,“陛下虽然正值盛年,但也要保重龙体,像赏菊宴那样的玩法还是算了吧。”说着解开衣服,笑道,“陛下若还想赏菊,不如赏我的。”

瑶帝今日已在梦曲宫玩乐多次,身心皆疲,本来就想洗洗睡了,但见美人细腻的肌肤,心跳又加快速度,血液沸腾起来。他哼唧了两句,半推半就地默许昀皇贵妃将衣服全褪下,骑坐上来。他摸索着把裤子解开,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颠簸驰骋了许久。

事后,两人大汗淋漓。

他抚摸那鹅颈上的几道红痕,心疼道:“这些天你是又受委屈又受惊吓,可真苦了你。”

昀皇贵妃感动得要哭出来,抱住瑶帝,说道:“我不感觉苦,只要是陛下赐予,无论雷霆雨露,我皆欣然受之,绝无半点怨言。陛下一定要相信我,我永远忠诚于您。”

瑶帝亲吻颈上的伤痕,落下的每一吻都是爱意,在耳边轻诉:“朕信任你。”然后偏头看看桌上的盒子,问道,“听说你带了礼物?”

昀皇贵妃穿好衣服,打开盒子,拿出一块青绿色的玉环,巴掌大小,水润透亮却又不像玉石,质地十分奇特。

“这是玉佩?”

昀皇贵妃道:“并非玉石,它叫北极之月,是灵海洲的特产,采自深海,经过数千次研磨才能达到通透莹润的质地。据说经常佩戴,可以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灵海洲……”瑶帝把玩冰凉的玉环,神色趋于凝重,问道,“你哪得来的?”

昀皇贵妃忽然撩起下摆跪下,扬声道:“恭喜陛下,灵海洲已取得大捷。”

“哦?”瑶帝狐疑,“朕都没接到捷报,你却先知道了?”

昀皇贵妃道:“是叔父前些日子写信时说的,同时献上灵海洲王室特有之物北极之月,为您庆寿。”

瑶帝的嘴角越来越上扬,荡出令人神往的笑容,抬手让人起身,说道:“镇国公有心了,还记得朕的生辰。”

昀皇贵妃栖身上前,说道:“提起灵海洲,我有个小小的想法。燕陵和灵海洲接壤,不如就让冯氏接管灵海洲如何?”

“为什么?”

“您想啊,给冯氏一点儿甜头,他们就不会总拿这件事要挟,要把太皇太后弄回来。庄逸宫空着,咱们大家都舒坦。”

瑶帝挂在嘴边的微笑再也没有扩大,反而回落,手指抠着扶手,说道:“你想得太简单了,燕陵的土地还不够多吗,若再给,他们就真的能自立为王了。”

“可是太皇太后……”

“朕宁愿太皇太后回宫,也不能让冯氏接管灵海洲,这是国家大事,不是你碧泉宫分派干活,你的手伸得太长了。”瑶帝的脸已经沉下来,眼中透着寒光,“是谁给你的自信敢插手国政?”

“我不敢……”严厉的语气让昀皇贵妃心头慌乱,低下头无法直视瑶帝一双利眼,只恨自己鬼迷心窍,居然在银汉宫议论朝政。他唯唯诺诺地说道,“陛下息怒,我知错了……”

瑶帝不想在睡前再给自己添堵,决定揭过此事,拿起玉环递给面前的美人:“光送一下就行吗,还不给朕戴上。”站起身,叉开双臂,等着服侍。

昀皇贵妃马上拿起玉环,在他面前一屈膝,将玉环一端系在瑶帝腰封上,调整好长度后,赞道:“真漂亮。”说着就要把边上泛黄的无事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