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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郎召去每日给他念书,现在右半边身子又有知觉了。”

章丹揣摩前后时间,觉得这件事肯定被夸大了,刚想反驳,就听苏方已经让人去请昼妃入殿,气道:“你怎么真让人进来了,让他看咱们笑话吗?” 网?址?发?B?u?Y?e?ⅰ????u?ω???n????????5?????o??

苏方捶他:“人家能来看笑话也算是好事了,非要弄到碧泉宫无人问津你才高兴?再说了,要没有昼妃,你我还能坐在碧泉宫喝茶说话?”支着耳朵听外面动静,复道,“你不常在外走动不知道现在的行情,如今的毓臻宫那是才是真正的后宫之主,谁也不敢拂昼妃的面子,咱们不巴结着,行吗?”

正说着,白茸走进殿中,看到他们后问道:“皇贵妃还好吗?”

苏方双膝一屈,笑道:“谢昼妃挂念,我们主子感觉还好,只是心情还有点烦闷,还请昼妃多开导。”

白茸眼睛一扫,对他俩道:“你们下去吧,我和皇贵妃单独聊聊。”

苏方眼睛一转,马上热情地将玄青拉到殿外,边走边道:“哥哥不妨去厢房坐坐,前儿个新到了些雪梨,又脆又甜,我削两个你尝尝。”玄青道:“不用忙了,也坐不了多久……”苏方和章丹两人却已笑着将人请进厢房。

白茸径自往大殿西边暖阁走,那里充作寝室,走着走着,就觉出不对劲儿来。殿里太安静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只有墙角西洋钟的钟摆滴答滴答地响。他向四周瞧了一圈,发现画眉鸟不见了,不仅是鸟,而是整个鸟笼架子都不见了,花瓶里的逗鸟棒也没了。

真可惜,他想,那画眉鸟肥啾啾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寝室中,皇贵妃靠在床头,眼睛闭着,也不知是睡是醒。

“喵呜……”床上传来猫叫。

他走到床边,这才发现原来昀皇贵妃身上还卧着阿离,灰蒙蒙的一团,和银灰色的织锦被面一个颜色,致使一开始没看出来。他走近,伸手去摸,阿离动了动,又叫了一声,跳下床去。

“你来干什么?”声音尖锐嘶哑,如同指甲套划上玻璃窗,“阿离怕生。”

白茸退后两步,盯着昀皇贵妃,目光落到他颈间伤痕上,心想,扎得真是地方,好巧不巧竟避过了气管,要是再往上扎上一寸就好了。“我来看看你,给你带了药。”从随身荷包里拿出个小玉瓶,“这是京城一家名为善音坊的伶馆所制的秘药幻音丹,据说可以清润嗓音改变音色,我花大价钱专门为你买来的。”

昀皇贵妃没有接,脸上浮现一层铁青:“你是在侮辱我吗,那些歌伶用的东西居然也敢拿来给我?”

“我要是想侮辱你,还用得着花钱吗?”

“真的是你买的而不是找人做的?”

白茸等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么问,气道:“别把你自己的坏心思安到别人身上,我倒是也想像你似的在药里掺点东西,让你也来点后遗症,可我找谁去弄啊?我要有那本事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弄死了。”

昀皇贵妃对这番言论没有任何表示,无意识地抚摸脖颈,略微凸起的伤痕让他对那天的事仍心有余悸,进而又联想到最近的传闻,看对方的眼神中露出深深的怀疑:“他们说你早就有了思明宫的把柄,却秘而不宣,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一步拿出来?”

白茸无所谓道:“不为什么,因为东西在我手里,我想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什么时候拿出来。”

“你……这是在报复……”昀皇贵妃说多了话,伤口又疼起来,声音被逼得更尖更虚。他动了动身体,却始终没能挪动寸余,只得又靠回床头,未施粉黛的脸上充满恨意。

白茸抱胸而立,看向他的眼中饱含轻蔑和讥讽,一开口吐出满嘴的快意:“我就是在报复。但你也必须承认,是我救了你的命,解了镇国公的围。要没有我,你全家还在吃牢饭呢,我是季家的救星。”

昀皇贵妃冷笑:“我感谢你。”那表情语气好像在说,你怎么不去死……

“不需要,你该感谢老天爷让你活了下来。”白茸装看不见他的气愤,将小瓶放到床头柜上,语气缓和许多,“看在你我还是盟友的份上,我真心劝你把药吃了。不管是哪儿产的,只要能治病疗伤就是好药。除非你想用这副嗓子去向皇上问安,去向颜梦华宣旨。”

提到那三个字,昀皇贵妃失神的双眸终于亮起来,一把抓过小瓶,仰头吃下几粒药丸。那药也不知是什么方子做的,清香冰凉,滑下嗓子的瞬间服帖住火烧火燎的伤处,再试着发声,竟奇迹般的比之前要舒服多了。几乎瞬间,精神又抖擞起来,他问道:“颜梦华最后怎么样了?”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还在思明宫软禁,静候处置。”

“皇上打算怎么做,没跟你透露吗?”语气显得很失望。

“并没有。事实上,自从那日我离开深鸣宫到现在,还没见过他。他应该也在忧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毕竟马上就到朝贡的时候,若现在处理,恐怕得当众和使团交涉。”

“交涉就交涉,他害怕灵海洲那帮蛮夷不成?”

白茸道:“他怕的是自己脸上无光。”

昀皇贵妃道:“所以又是拖字诀,然后不了了之?那可不行,这一次必须彻底弄死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所以咱们得再加把劲儿,可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退缩,得有人推皇上一把。”

昀皇贵妃道:“你想让我去说?”

“你是苦主,你去最合适。皇上心软,一见你脖子上的伤肯定不会再对颜梦华犹豫。”

昀皇贵妃却道:“你把我看得也忒傻了些,皇上已经对去年疫病之事起疑,我再去他面前露脸简直就是提醒他这件事还没处理。你想来个一石二鸟,把颜梦华和我都处理掉,想得美!”

白茸被说得哑口无言,暗想,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计策。事实上,他虽厌恶季如湄,巴不得他倒大霉,可经夏太妃提点,也觉得留着他有好处,因此是真心想帮他一回。岂料季如湄以己度人,把别人想的跟他一样不安好心,这让白茸觉得好心当成驴肝肺,受到冒犯。

“所以你更要去,与其等他想起来,不如主动些。”白茸语气平静,并没有表露出心中不满。

“主动干嘛?”昀皇贵妃神情冷漠,“主动请罚吗?你是还嫌我不够倒霉,非要皇上把我打入冷宫才高兴?”

白茸不屑:“我没你想的那么坏,你去见皇上就是去掌握主动权。现在章尚宫迫于我的压力,不承认所有事,但他自己也不干净,颜梦华抖出他很多事,保不齐哪天也会迫于其他压力把你供出来。”

“你想让我灭他的口?”

白茸哑然,更加鄙视对方,开口道:“你除了害人就不会别的吗?”

“那你说怎么办?”昀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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