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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右架起来,笑道:“走吧,该干活儿了。”

徐蔓预感不妙,声音发颤:“什么活儿?”

他嘿嘿两声:“让你一直能休息的活儿。”

***

几天后,白茸惊讶地发现原本甚嚣尘上的流言不见了,现在宫里一片祥和。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笑意盈盈,好像之前的谣言从来没有过。他又成了温和有礼的昼妃,与暴虐的妖妃没有半分关系。

对此,他对玄青道:“这帮人真会见风使舵,前几天还形容我是毒蛇猛兽,会招魂会杀人,如今又说我贤良淑德。”

“有人操控舆论。”

“是昙贵妃,一定是他。”白茸道,“不仅操控舆论,还对我下了诅咒,让我逐渐迷失本性,变得暴力张狂。”

“您确定?”玄青问。

白茸望着玉璧,说道:“你看那玉石上又多了几处污迹,若全真子的理论是真,那么就意味着玉璧替我吸纳了邪气,保我最后清明。”

玄青上前查看,用帕子使劲儿抹了抹,扩大了的污迹就跟以前一样怎么也擦不掉:“此事应该报给皇上知晓。”

白茸叹气:“报给他跟报给死人有什么两样,他只会说一句调查,然后不了了之。”

玄清道:“那也要说,这是大事,而且终归您跟别人还是不一样的,皇上不会任由您被诅咒。”

“查清楚又如何,还不是找各种理由替人开脱,我受够了他对颜梦华的避重就轻,已经不指望让他给我做主了。”白茸说着又来了气,扯动手边的窗帘,把它当做瑶帝的头发,使劲儿揪。

玄青还想再劝说几句,不想门外有人来报称一个自称李道长的人求见。

“李道长?”白茸放下帘子,想了半天不知道何许人也。

玄青脑子转了又转,一拍大腿:“上次在葬礼上做法事的那位道长就姓李。”

“他来干嘛?”白茸问那宫人,“因为什么事?”

宫人摇头称不知。

玄青道:“赏钱已经给过了,按说这里没他事了,应该早回圣龙观才是,他怎么还赖着不走?”

白茸想到什么,脸色暗下来,吩咐把人请进殿中。

一见面,果然就是那位既为亡者超度又为太皇太后提供专业知识的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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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客气地请人入座,开门见山问:“有什么事吗?”

李道长毫不客气,小口抿着茶水,说道:“昼妃不是想知道是谁画的那张凶咒吗,我这几天又仔细想了想,大概知道是谁了。”

白茸屏退左右,说道:“是谁画的?”

李道长啧啧两声:“昼妃明知故问啊。”

白茸面面无表情:“道长要是打哑谜,就请回吧,我没空。”

李道长怪笑几声,一甩拂尘:“既然昼妃不再关心此事,那我就不再叨扰。只是再借问一句,不知思明宫往何处走?”

白茸瞪着他:“你去那干嘛?”

“修道之人最看不得无辜人受冤屈,自是要与人说个明白。”李道长说着站起身,抬腿往外走。

“且慢!”白茸也站起来,深吸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声音放低,“道长不把茶喝完再走吗,我与道长之间还是有很多话可说的。”

李道长重回座位,摆弄好道袍,吸溜茶水:“既如此,多坐坐也无妨。”

白茸让玄青把门窗都闭上,来到下首座,轻声问:“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师父身体不好,已经病了许久,圣龙观快换人管了,我希望这个人是我。”

“那全真子呢?”

“随便把他打发了,永远离开圣龙观。”

“敢问道长尊号?”

“这……还不曾授予。”

白茸笑道:“你连道号都没有,就想取代全真子?”

“能不能取代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圣龙观是皇家道观,每一任道尊升任需得报于皇上知晓。”李道长毫不在意暗讽,平静道,“有昼妃美言,相信皇上一定应允。”

白茸向后靠上椅背:“你先说说,能替我干什么?”

“什么都能干。无论是降魔驱邪还是招魂魇胜,凡是你想要的,我都能做。”李道长压低声量,“全真子会画的符咒我都会画,那些他不会的,我也会。”

白茸慢悠悠道:“听起来很不错,我已经心动了。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是当然。”李道长呵呵笑了,“这件事也只有我能看出来。”

“是吗?这是为何?”

“我师兄全真子画符是用左手,虽然从符咒形状看不出什么,但从运笔的走向和朱砂浓淡程度分析,就不难发现你拿出的三张符都是出自同一个左撇子之手。”

“道长观察真是细致,但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宫廷斗争你死我活,还是远离为好。”

白茸道:“你可不是为了明哲保身,不过是觉得我的胜算更大一些罢了。”

“我师兄全真子的眼力极好,看人很准,既然他选择把宝押在毓臻宫,那就一定错不了。”李道长呵呵笑道,“昼妃想好我的提议了吗?”

白茸盘算一阵,说道:“有圣龙观的帮扶是最好不过,至于是哪位道长帮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索性就按你说的做吧,你先回去,剩下的等我运作。”

李道长手摸拂尘,一双眯眯眼瞬时大了许多:“昼妃可真会说笑,等我回去你还能兑现吗,怕是早把我忘干净了。”

“那你要怎么样?”白茸两手一摊,“现在皇上不在宫中,我就是立即去信说明也得需要时间,道长总不能一直待在宫中吧。”

“好吧,我可以先离开,但你得给个凭证,免得到时候反悔。”

白茸取下一根金簪交于他手上:“这是尚功局下属监造处打造的,里面有个茸字,是我之名讳。”

李道长仔细看了金簪,果然在莲花簪头的底部发现刻有一字。他揣好东西,起身作揖,口说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左右甩甩拂尘,转身走了。

玄青凑到白茸跟前,说道:“主子真打算按他说的做吗,此人不可信。”

白茸道:“若他真能如所说那般什么都肯做倒也不失为一副好牌,只是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明明是要挟勒索,还说得好像我欠他似的。”眼中黑黝黝的,不见任何情绪。

玄青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找可靠的人去做,在宫外,务必不留痕迹。”

玄青点头,即将走出房间时,白茸叫住他:“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主子只是努力想活下去。”玄青折返回去,握住手,“最可怕的不是好人变坏,而是坏人变得更坏。”

听到如此说,白茸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待玄青离去后,坐在桌后提笔给瑶帝去了信。在经历最近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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