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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黑锅里摊开数十块同样黑乎乎的冒着热气的东西,味道呛人。当时他拉着白茸跑开了,唯恐那味道熏坏衣服。“真的好吃?”他还是不太相信。御灶司做的豆腐别说发黑了,就是颜色暗些都会弃掉。
白茸喝了几口八宝攒汤,说道:“陛下吃一次不就知道了。”
瑶帝扭脸对银朱说:“去安排上。”
白茸却道:“千万别让他们做,宫里做得不好吃,味道都变了。就得在那种脏兮兮的锅里做,才入味儿。”
瑶帝将信将疑,接着恍然大悟:“要不,咱们出去吃。”言语中带着兴奋。
白茸笑嘻嘻的:“陛下圣明。”这才正式开动起来享受美味,过了一会儿,见瑶帝还没动筷子,问道,“陛下不饿吗?”
“不饿,刚才都吃饱了。”
白茸回想:“刚才没吃东西啊?”
“所谓秀色可餐。”瑶帝说这话时很是严肃,但在白茸看来更像是某个纨绔子弟在调戏良家公子。他指着一盘子樟茶鸭道:“陛下要不吃我就都吃光了。”说着,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鸭肉。
瑶帝道:“你吃它,朕吃你,这就相当于朕吃了它。”
白茸心道,又没正经了。
晚些时候,瑶帝又央求着要了一次,然后两人一起去沐浴。
浴桶是双人的,巨大宽敞。白茸靠在桶壁,身体滑溜下去,只露出个脑袋,脚丫顶在对面瑶帝的胸上,懒懒地说:“今天听皇贵妃提起织耕苑,那地方在哪儿,我都没听过。”
瑶帝低头,捧着白嫩的脚丫挨个玩弄脚趾头,捏到小趾时,答道:“它是先帝方皇后在世时搞起来的一个破园子,里面种些东西,以此为天下表率。”
白茸动动脚趾,清澈的带有龙涎香气的水珠从脚背滚至小腿,端的是春色无边。“表率什么?”他呼出一阵白雾。
“哈,天知道表率什么,大概想告诉大家好好种田吧。”瑶帝不以为然,捧着白玉般的脚趾,挨个亲吻,“都是装样子的,朕有一次去看,一个个扭着腰站在地里,拿着锄头刨三下地,就算干完了,简直不能再敷衍。要都这么种地,全都得喝西北风去。”
白茸忍住痒问道:“那陛下还让我们去弄?”
瑶帝好笑:“这馊主意能是朕出的吗?”
“是太皇太后?”
“就是那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整这么一出。”
白茸撇嘴:“他想干什么?”
瑶帝给彼此身上一边撩水一边道:“无非就是给四大家族的人营造口碑,你等着看吧,到时候映嫔一定是最出力的那个。”
“他恐怕都没见识过干农活,要怎么出力呢?”白茸回想那人初听到这件事时脸上难以置信的荒诞表情,那嘴里塞个塞子就能当酒瓶子了。
显然,瑶帝也能现象得到,嘿嘿笑了两声:“所以到时候才有好戏看,他没干过还要装出辛苦劳作的样子,肯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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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趁机撒娇:“陛下,映嫔太嚣张了,竟趁我不在强行劫持玄青到慎刑司用刑,害得玄青好几天走不了路。”
瑶帝对此事早有耳闻,答道:“你不是也打他了嘛,他那鼻子也肿了好几天。”
“可是……”
“阿茸,”瑶帝忽然没了笑容,淡淡道,“要懂得适可而止,况且太皇太后都没找你麻烦,朕也没法去映嫔那再说此事。再说……”他挤挤眼睛,“朕这些天都没见过映嫔,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你还非要朕再见他一面想起来?”
白茸当然不信瑶帝把映嫔忘记,但仔细想来也发现这段时间的确没听说映嫔被临幸。他把这看做是瑶帝对应氏的变相惩处,不再纠结,而是蜷起腿,双臂抱住膝盖,说起另一事。“全真子道长应该向您汇报了除秽一事的始末吧,您打算怎么办?”
“皇贵妃已经跟朕说过此事了,朕已下令彻查宫中巫蛊之术,一经查出,交由慎刑司审理。”
“查出来了?”白茸不抱任何希望。
“现查明十余人涉嫌巫蛊,但都宣称与此案无关。”
白茸想,当然无关,因为真凶还在思明宫坐着,早把证据毁灭了。他感觉心累,提不起劲儿。
瑶帝不知他所想,只道他倦了,胡乱给他撩水,说道:“今天好好睡,明天朕上朝时就宣布给大家放两天春假,让他们也带着家眷踏青去,这样一来没人会反对,咱们也就有时间出去玩了。”
白茸笑了:“您这皇帝当的,还得跟大臣们斗智,就不能直接宣布有事不上朝吗?”
瑶帝落下叹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心疼:“偶尔这样还可以,但也不能经常如此,总得有看得过去的理由。该做的样子还得做,否则史书上会写朕的坏话。”
白茸忽然想到一件事,支支吾吾道:“那……史书上会写我吗?”
“会,凡是正式册封过的,都会写进去。”
“哦……”白茸有些失望,原来他也只是众多人名中的一个。
瑶帝猜到他所想,说道:“放心吧,你的名字一定会出现很多次的。”
白茸点点头,划水到瑶帝那一侧,仰起头吻上去。
那一刻,两人谁都没想到,白茸两个字将会是云华帝国史书上最为浓墨重彩的点睛,将贯穿千年,成为野史中被皇帝惑溺至深的妖妃,正史中废立皇帝如儿戏的皇太后,无数史学家眼中导致云华帝国由盛转衰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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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18 出游
五月十七日清晨,白茸于睡梦中醒来,心情雀跃。就在今日,他要和瑶帝一起微服出游。
这是自玉泉行宫之后第一次出游,他打一起床就兴奋极了,不断催促玄青动作快些,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打扮上。
玄青笑道:“奴才得给您准备妥当才行,外面不比宫里,外面的人眼拙又粗蛮,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得做好万全之策。”边说边在他腰间插上一把小巧的尖锥,“这是玲珑锥,别看它只有手指长,真遇到危险时扎出去,一戳一个血窟窿,若是力道大些,戳到要害,能立时要命。”
白茸好奇地摸了摸,不仅尖端锋利,就连四条边缘也割手。“从哪儿弄来的,我怎么没见过?”
“是皇贵妃送来的。”
“他怎么知道的?”白茸问,“皇上说微服出宫要隐秘行事,我以为谁都不告诉呢。”
玄青道:“是隐秘行事,但皇贵妃管理内宫,关于皇上的事不会瞒着他。”
白茸低声笑了笑:“他一定嫉妒死了,自己没法出去还送我东西。哈哈……”
不久,玄青领着他钻进毓臻宫外的马车。
车内,有一人正靠在座椅上用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