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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不能流露出半分不适。

至于刘太医的话……

呸!都是狗屁!

心绪波动下,酒水吞咽得急了,他咳嗽起来。

暄妃见他咳得厉害,关切道:“病还没好吗?”

“已经好了,晴贵侍的脂莺丸很管用。”

提到晴贵侍,大家又是一阵唏嘘。过了一会儿,薛嫔才问:“他给你吃了脂莺丸?”

晔贵妃眼前一亮:“你也知道这东西?”

“知道,我父亲不光经营花卉,也种植草药,往来中有些药商,所以听说过这药。”

晔贵妃问:“这东西果真是幽逻岛的特产?”

“算是吧。不过一般人用不起,非得大富大贵才能买到。”薛嫔凝神沉吟,“听说那是按粒卖的,一小丸药就是七八两银子,吃上几个月就得上千呢。”

晔贵妃如今手里有些积蓄,倒不觉得多贵,只是十分庆幸自己的药有了着落:“能买到就好,我还剩最后一盒,支撑不了几天了。”

薛嫔看着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忽然问:“贵妃吃了多久?”

“大概得有三个多月了。”

“这么长时间?”薛嫔疑惑,“我父亲的一位主顾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他偶然提起,幽逻岛的脂莺丸是奇药,但吃多了有副作用,您还是停了吧。”

“什么?”晔贵妃惊得手里的半块月饼掉了下来,一双眼瞪得又大又圆,急道,“什么副作用啊,你快说。”

薛嫔被他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吓到了,忙道;“倒也不是大事,你别着急。我只是听说脂莺丸服用之后一旦病情好转就要一点点减量停药,否则会虚耗精气,反而心慌气短。”

暄妃看看犹自惊惧的人,手放在膝头推了一下,劝道:“既然这样,那剩下的脂莺丸便减量服用,这样也算逐渐停药了。”

晔贵妃想起这些时日来隐隐的心慌心悸,深以为然,揪着衣角蹂躏成团:“枉我还把晴贵侍当好人,没想到竟是这般害我!”

薛嫔怕他急火攻心,倒了茶水递过去,小心翼翼道:“也许他还没来得及说吧,又或许不曾真正服用过,所以不清楚这些注意事项。但不管如何,贵妃的病总算好了,真是可喜可贺。”

晔贵妃饮下茶水,慨叹:“你倒是把所有人都想成好人,今日要不是你告诉我真相,我还蒙在鼓里让人给我从幽逻岛买药呢,我该怎么谢你呢?”

“贵妃这么说就见外了。”薛嫔端起酒杯小酌,抿着嘴,态度忽然平淡下来,似有心事。

晔贵妃只当他内向,不爱说话,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凑近,对着那张不算惊艳的脸庞嬉笑:“要不……我让皇上也招你去银汉宫……你还没去过吧,我跟你说,那可漂亮了,只要去一次就上瘾。”

话中带着些醉意,薛嫔脸上一红,低下头去:“谢谢贵妃提携,可我还是更喜欢尘微宫,这有花有草,景致好。”

暄妃听了笑出声来:“银汉宫外面也有花园,比你宫里那些花花草草可漂亮多了,听说那里还有一整面花墙呢。你呀,就知道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眼皮子都不往外瞅。”说罢又想,薛嫔倒是有自知之明,瑶帝阅人无数,又怎会对那张平淡的脸产生想法。接着又一转念,忽而同情起来,没有恩宠地在宫里活一辈子堪比终身监禁,这样的日子要怎么熬下去呢。若非种些花草,把草木视为亲人,薛嫔只怕更是度日如年了。

李嫔没有暄妃灵活的心思,一见薛嫔甘愿放弃机会,不禁劝道:“为什么不想去,这是这多难得的机会,有贵妃推荐,皇上一定会召见你。更何况,皇上一贯温和,就算出了差错,也不会生气怪罪,你怕什么呢?”

薛嫔看看左右,有低下头去:“还是算了吧,银汉宫侍寝这是荣耀,也是……祸源。”后两个字说得小声,但大家都听见了,一时间都记早上碧泉宫的争论,静默不语。

片刻过后,晔贵妃打破沉默,一脸愤怒:“姓颜的简直是条疯狗,我不过是应召入银汉宫,他也要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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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妃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皱着眉道:“以前倒真没看出来,他竟然如此善妒有心机。”

“呸!婊子!”晔贵妃骂道,“一个送来当玩物的异族,也敢在这宫里撒野。”他借着酒劲儿断断续续骂了好多难听的话,都是市井中的不堪之语,在座的人无不面露尴尬,就差捂住耳朵了。

趁他喘息的空当,暄妃赶紧道:“我新排了一支舞,你们来看看如何?”说着,他拍手招来几个绿衫舞伎,然后换上轻薄的粉色纱衣走到中央,摆好姿势,对李嫔点头示意。

轻快的琵琶再度响起,暄妃飞旋起舞,身段柔软舞姿曼妙,每一次飞跃和腾挪既轻盈又蕴含力量,落地时纱衣缥缈,一双纤足时隐时现。再看那几个舞伎,动作整齐,配合默契,将一身粉嫩的暄妃簇拥其中,宛若出水芙蓉,赏心悦目。

舞乐声中,众人皆忘记烦恼,拍手叫好。

恰在此时,玉蝶宫外一阵骚动。

有人来了。

音乐止住,所有人都呆傻地望着来者。舞伎们已然跪下去。薛嫔反应过来,拉着和他最近的余贵侍跪下行礼,说道:“太皇太后万福金安。”一句话惊醒其他人,李嫔和暄妃也连忙跪下请安。

只有晔贵妃稳坐泰山。他并不是不想给太皇太后请安,只是这一跪便宜了别人——昙妃就站在太皇太后身边。

昙妃先发制人,沉着道:“贵妃忘了礼数吗?”

晔贵妃反问:“你忘了礼数吗?”

昙妃微微屈膝:“贵妃金安。”

晔贵妃哼了一声,站起身对着太皇太后行了个极端正的大礼,太皇太后挑不出毛病来,让他们全都平身,然后说:“老远就听见这里有乐声,你们在干嘛?”

暄妃作为玉蝶宫之主小心回道:“马上就中秋了,我们几人小聚一番,一时过于欢闹惊扰到您,请您恕罪。”

太皇太后眼神一扫,摆手让舞伎们退下,朗声道:“皇帝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你们在这里却歌舞升平。”

暄妃忙道:“我们也只是小酌几杯,没有不敬的意思。真的就只是适逢佳节,想庆祝一下,更是为了祝愿皇上早日康复。”

太皇太后打量他一番,视线停留在长衫开衩处一截裸露的小腿上,冷笑:“罢了,一个只会扭屁股的伶人,还能指望懂什么君臣之道?”

暄妃早就知道太皇太后看不起他的出身,因此这段日子深居简出,极力避免与其正面接触,可没想到还是被逮住,尤其还是在他自己地盘上。此时被当众嘲讽,他这个宴会主人的脸上热辣辣的,只想找个面具扣上,再也不见人。

太皇太后又看向余贵侍,近前几步:“抬起头。”

余贵侍慢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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