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2


,我让人找个去幽逻的商队,给你带一些过来。”

晔贵妃大喜,端起酒杯:“哥哥真好,我敬哥哥。”

昀皇贵妃道:“既然病好了,就打起精神来,反正你也知道实情了就多去银汉宫走动。现在六局事情多,我走不开,你替我盯着点那边,别总让昙妃霸占着皇上。”

“那是自然,我一定让皇上飘飘欲仙欲罢不能。”晔贵妃嬉笑着,又连饮数杯,直喝得双颊红团团的,分外可爱娇憨。

昀皇贵妃心知他不定又想出什么花样,不再细说下去,开始说起别的。两人就这样聊天喝酒,说着往事想着未来,推杯换盏,好不自在。

月上中天时,他们都醉了,东倒西歪又笑又唱。晔贵妃更是吐了一地,弄得衣服上全是污迹。昀皇贵妃拉着晔贵妃,磕磕绊绊道:“今儿个别走了……睡我房里吧……”

晔贵妃胡乱摆手,咯咯笑了几下,还没回答就瘫在地上睡着了。

门口候着的章丹对晴蓝道:“你先回去吧,明儿个再把贵妃接回去。”

晴蓝犹豫:“这不合规矩吧。”

“没事儿,谁知道呢。”章丹让人把晔贵妃抬到浴房擦洗干净,然后安排住在了东配殿。

昀皇贵妃由人扶着晃晃悠悠回到主殿,也不梳洗,直接趴床上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昏天黑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外间有动静,说话声像蚊子叫,嗡嗡地吵着心烦。

他迷糊地叫章丹想问出了什么事,嘟嘟囔囔说了几句却听不见回音,而那耳边的蚊子叫声更大了,这一次他听清楚了,蓦然睁眼。

卧室外面是太皇太后和昙妃。

他惊得一下子坐起来。

他们怎么来了?!

还没等他反应,屋外两人已经推门走进来,身后是惊恐不安的章丹。

太皇太后抿着嘴看着床上的人,不发一语。刚才章丹说皇贵妃还没起床,他以为是推脱不见的借口,可现在闯进来却发现,好像还真是没起。床上的人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身后,光着脚丫子,两只裤腿儿撸到膝盖,身上还散出一股子酒味……他皱着鼻子对呆若木鸡的章丹说:“还不快服侍你家主子梳洗。”

昀皇贵妃终于反应过来,目光落到昙妃身上,干涩道:“你们这是……”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í????ǔ?????n??????????5????????m?则?为?山?寨?站?点

“太皇太后想问点事情,皇贵妃赶快梳洗好吧。”昙妃垂眸打量着,好像市面上的人牙子,在评估手里的小奴能卖上几个钱。

门再度关上,章丹极快速地帮自家主子打理好,小声道:“奴才看他们是来者不善。”

昀皇贵妃整理好宽大的袍袖,最后看了一眼穿衣镜,确定上上下下挑不出一丝毛病了,才转过身,细细思索:“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章丹道:“什么都没说,刚才直接进到院子里,把咱们的人吓了一跳。但太皇太后脸色可不太好,您还是小心些吧。”

“贵妃还在吗?”

“还在。应是缩在屋里,没敢出来。”

昀皇贵妃低声吩咐了几句,把章丹打发出去。然后,他用了些茶水,深吸口气,推开房门走出去。

殿中,坐在上首的太皇太后早就等得不耐烦,一见他出来,劈头盖脸问道:“你就是这么管理内宫的?睡到日上三竿,还满身酒气?”

此时,他已是面容精致,身穿华丽衣衫,与刚才床上的颓废判若两人。他特意选在昙妃对面坐下,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昨晚心情不错,不小心多喝了几杯,睡过了,请您恕罪。不过后宫之事有昙妃协助,理应不会出差错。”

昙妃一改往日娴雅,望着他说道:“皇上还未病愈,敢问皇贵妃这不错的心情从何而来?”

“皇上的身体有名医调养,假以时日定会无恙,关于这一点我很有信心,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就算是这样,也用不着喝酒庆祝吧。”

“那我要如何,以泪洗面吗?我要是真如此,你恐怕又会说皇上还没死呢,你就在这儿哭上,安的什么心啊。哈哈,敢情你两头都有话说呢。”他说完,又故作好奇地问,“诶,听说你嗣父不是宫里的,做什么营生来的,莫不是戏子吧,否则你怎么这么会编排词儿呢。”

昙妃直勾勾盯了他一会儿,眼中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在出神,良久之后又转头看向太皇太后,后者说道:“昨天傍晚,晴贵侍死了。”

他点头道:“此事我已经知晓,不知死因是……”

“中毒。”

他心里咯噔一下,惊讶道:“谁干的?”再看这犹如会审般的架势,忽然心头乱颤,好似明白了什么。

太皇太后苍老的脸上隐在阴影中,只能听到那浑厚的声音说道:“听说你曾在昨天下午去过?”

他屏住呼吸,极力保持镇静:“不错。”

“去干什么,我已经下令禁止旁人探望。”

“晴贵侍的事关系到皇上安危以及两国政事,我身为皇贵妃理应多加关注,因此又去了一趟看看他有没有想说的,顺便也叮嘱其他人要严密监管。”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旁人。”

“皇上钦点我来管理,我总得负起责任。”

“那就来说说你对晴贵侍的死如何负责吧。”太皇太后从阴影处探出身子,语调夹着冰刃,“你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殿中气氛骤冷。

“你们怀疑我?”昀皇贵妃强作镇定,呵呵笑道,“我倒想问问,是谁发现他死的,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的时候殿里是个什么情况,又是如何知道他是毒死的?”

“皇贵妃思维真是敏捷啊,这问题问的好像事前准备过了一样。”昙妃不紧不慢道,“我来告诉你答案。昨日酉正,有人进去送饭,看见晴贵侍倒在地上,面色绀紫,口鼻流血,气息全无。御医推算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算起来,也只有你在之前来过。”

他脑子转得飞快,袖笼里的手指抖个不停,可面色依旧沉静如深海,眼底不见半分波澜:“具体倒在哪儿呀?深鸣宫主殿面积不小,大大小小的厢房隔间也有六七个,我昨天去时在里面转了好久才找到,怎么一个送饭的却能在里面轻易发现尸体?”

“就倒在窗前。”昙妃轻声道,“听说还是你吩咐要把窗户打开的。”

“……”

“联想前后之事,未免有些巧了。”

昀皇贵妃也觉得不可思议,若昙妃说的是实情,那自己的嫌疑的确很大,刚说开窗通风,人就死在了窗户边,任谁都会觉得这其中是有因果关系。

太皇太后道:“昙妃说你昨晚已经知道晴贵侍的死讯,所以你的开怀畅饮似乎也说得通了。”

“我为什么要庆祝他的死?虽然他涉嫌谋害皇上,可现在一切还没下定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