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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贵侍挨个走过,看了又看,不时在马背上抚摸,感受丝滑的触感,最后停在一匹白马旁边,摸着鬃毛感叹:“他真漂亮。”
瑶帝道:“他叫飞羽,性情很温和。”
“名字也好听,就选它。”
“想不想跟朕骑马出去转一圈?”
“想。”晴贵侍有好长时间没骑过了,心痒得厉害。
瑶帝让人牵出自己的坐骑,将晴贵侍扶上去,自己则坐在他后面同骑。
晴贵侍疑道:“为什么不骑我的飞羽?”
“挑选之后还要让它单独接受一日训练,明天才能骑。”
“如何训练?”
“其实也简单,就是把你平时穿过的衣物拿去让它多嗅一嗅,好熟悉你的气息,不认生。”
晴贵侍笑了:“又不是狗,能闻得出来?”
瑶帝嘿嘿一乐,这本就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说法,根本不曾深想。而晴贵侍也是聪明人,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再多嘴,往后靠在瑶帝怀里,由着瑶帝驾驭。
枣红色的骏马被调教得十分优雅,马蹄在山间轻点,哒哒声和林中鸟鸣相映成趣。初夏时节的山林景色很不错,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着花香飘散蔓延开,深深吸上一口,如仙气荡涤体内浑浊,令人神魂舒爽。
不过,尽管这片山林美不胜收,晴贵侍还是更想念家乡,以及那无边无际的海水。
金黄色的沙滩,翻滚的海浪,夕阳坠入蔚蓝深海时天边最后的云霞……
越往山林深处走就越怀念。
闭上眼,一幕幕往事涌上来,他淹没在回忆里。
他站沙滩上,挽着裤腿,掌心里是个被泥沙包裹住的小海螺。
“真好看!”他对父亲说。
然而父亲却死死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拧出道道褶皱,既痛苦又痴狂。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如惊雷乍现,吓得他差点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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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搂紧他:“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抚上心口,抹平那道起伏的波澜,故作轻松道:“无事,就是有些迷糊了,可能是困了。”
“下来歇会儿吧。”瑶帝跳下马,随即一伸手。他却没有去扶,一个翻身也飞跃下来,身姿矫健。
晴贵侍前后看看,发现林子里就他们两人。
“其他人呢?”
“朕让他们在远处候着,不许打搅。”瑶帝将他带到山涧,坐在石头上休息。清澈的山泉从脚边流过,带走心头的焦躁,他渐渐平静下来。
溪水透亮,微微闪着银光。透过那跳跃的光,几只鱼儿游得欢快,好似游戏般你追我赶。他挽袖去捉,左捞右捕,不一会儿就抓到一条。
那鱼儿在他手中来回摇摆,小小的嘴巴一开一合,圆圆的眼睛虽看不出情绪,却也瞪着他,俨然是挑衅又像求饶。
他感觉到鱼儿的窒息,宛如看到了自己,手猛然松开。那鱼儿落入水中,翻腾了几下,慌慌地游走了。
瑶帝只当他在玩耍,也弯腰去抓,但试了十多回,每一次手都碰到了,却在握紧的瞬间被鱼溜走,非但一条没抓住,反而弄得一身湿。不过他也不生气,而是对晴贵侍笑道:“你身手真好,是怎么抓住的,也来教教朕呗。”
晴贵侍答道:“小时候总抓鱼玩,一开始也抓不住,次数多了就会了。您瞧,像这样瞅准机会……”说着,又俯下身,看准一条细长的小黑鱼,五指岔开,忽地向下扣住,五指合拢之际,慢慢抬起手臂,溪水从指缝漏下,小小的牢笼里浮现出跃动的生灵。
他看看瑶帝,又低头瞧瞧那疯狂挣扎的小东西,窒息感再度浮现上来,好像他就是那尾鱼,被牢牢地控制在瑶帝的掌心,想逃却逃不掉,想死却也不能轻易干脆地离开这世间。
他把捉来的小鱼重新放入水中,自言自语:“快回家吧,以后再被逮住可就没这好运气了。”
瑶帝深深地望着他,问道:“你想家吗?”
他思绪慢了一下,从水中走回岸上,说道:“我的家在这里,所以不想家。”说这话时低着头,语气平和。
瑶帝听出字里行间中的落寞无奈,回到岸上,面对他道:“你不喜欢这里也情有可原,毕竟……”他没有说完整,适时地空出半句话的时间,然后才道,“要不,朕为你新建座宫殿好了,照你们幽逻的风格,外面种上竹子和红枫,庭院里有白沙青石还有真正的小泉和拱桥。”
他有些感动,那正是他想要的感觉,静穆深邃,远离尘嚣。“陛下……”
瑶帝似乎没听见那呼唤,自顾自继续道:“屋中地板要用梨花木的,还要有各式各样的织锦屏风,再养些金鱼,每扇门上都要有壁画,嵌上螺钿,一定特别好看。”神色很平和,眼中流露出向往,慢慢执起另一双手,十指相扣,说道,“屋外池塘边要置上石灯台,放上鲸油灯,烧上数十年都不灭……”声音越说越柔,好像梦中呓语。
“陛下!”晴贵侍突然不想再听下去,那迷幻的气息是那么醉人又令人厌恶。他松开手向后退,仅仅三步之后又生生定住,只听瑶帝问道:“你想取什么名字?”
“我?”他不确定道,“我想不出。”
瑶帝温和地笑了:“没关系,从行宫回去朕就下旨建造,你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给新家取名字。”
家……这个字眼让晴贵侍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问:“是我们的家吗?”
瑶帝说是,被那双颊上的红晕迷住,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下去。这个吻极其轻柔,好像在呵护娇嫩的玫瑰花瓣,又像是用舌尖上的水汽滋润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
晴贵侍沦陷在这柔和的吻中,不知不觉贴住那胸膛。隔着衣衫,两颗心几乎撞到一起。紧接着,腰上一松,有什么东西落下去,他慌忙低头,那是棕色的紫荆花纹腰带。
他身子一僵,拘谨道:“还在外面……”
“这儿没人。”瑶帝脱下衣服铺在滩涂上,贴心地扶住美人的手臂,将人放平。
晴贵侍躺在地上,眼前湛蓝的天空被异常俊美的脸庞遮住。他有些眩晕,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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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律的节奏中,他的身体欲前欲后,痛楚与快乐并行,一如他正在经历的人生,充满矛盾。他的手下意识摸上发簪想拔出来,可浓密的发丝勾住了簪子上的金丝花瓣,手就那样一直保持不动,直到律动停止。
“怎么了?”瑶帝见他姿势古怪,以为他哪里不舒服。
“突然头疼。”他若无其事,胳膊放下来。
瑶帝拂上他的左边眉梢,拇指停在太阳穴处,轻轻按揉,眼中饱含无法言喻的深意,仿佛是个洞察一切的先知在无声地安抚着做错事的孩子。
他受不了这种几乎是看破灵魂的透视,一下子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