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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墨选侍望着天边红云出神。

应选侍不乐意了,在他顺风顺水的前半生里还没人敢公开跟他唱反调:“早晚有一天,我会入主宸宇,哥哥到时候可别忘了今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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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墨选侍声音挑高,“恐怕得等下辈子吧。”

“墨修齐!你少乌鸦嘴!”应选侍坐正身子,折扇一下子打开,里面描绘了一幅青山绿水图。就连雪选侍这等不是门阀贵族的人都能看出来,那扇面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眼瞅着火药味渐浓,一直想心事的昱贵侍微笑道:“说好的赏景怎么变成打嘴仗了,你若真想与皇上比肩,那可要努力呢。从选侍到皇后,一步一步走,每步都不能有差错,是个劳心劳力的苦差事。更何况……这条路上可不止你一人。”

应选侍看了眼笑得开怀张扬的晔贵妃,橘红纱衣在风中乱舞,好似燃烧的枫叶。他又想起并没来高台赏玩的昀皇贵妃,那个沉静雍容的人总让他不自在。这并非来自于上位者的气势,而是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中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昱贵侍说得对,前路坎坷,他必须小心以对。想到这里,他以扇掩面:“哥哥说的在理,是我一时张狂了。”

昱贵侍道:“你收敛些,就算太皇太后喜欢你,也要记得不要在他面前表露太多非分之想。”

说起这个,应选侍马上又眉飞色舞起来:“我都等不及要见他了,也不知下月几号回来?”

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本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除了应选侍,其余人都是第一次见太皇太后。这时,雪选侍小声道:“听说是下个月月中。”

应选侍问道:“你怎么知道?”

“是冷选侍前两天告诉我的,他消息灵通得很。”

应选侍望着天边最后一抹红紫,说道:“若是这样,我要赶制几件新衣,好在迎接的时候穿。”

墨选侍道:“迎接什么,太皇太后回京我们需要迎接?”

昱贵侍不确定道:“也许吧,具体章程还没下来,但咱们还是早做准备的好,免得到时候慌乱。”他召来一直在不远处静候的缙云,吩咐道,“你得空亲自走一趟尚仪局,问问他们太皇太后回銮当天是不是需要我们迎候。如果需要,那是怎么个迎接法,如果不需要,那我们什么时候觐见请安?”

墨选侍看了一眼远处呆立的近侍阿虹,觉得还是缙云可靠些,补充道:“有了准信儿记得也告诉我一声,我也准备好。”

昱贵侍很惊讶:“难得你对这事上心。”

“太皇太后不是别人,还是捧着点吧,若怠慢惹恼了,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应选侍笑道:“太皇太后最和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就算咱们做得有不周到不妥当的地方,也不会怪罪。”

雪选侍想起旼妃口中的故事,又是一阵恶寒,在他看来,故事中那个轻易动用酷刑的人无论如何不能用和善一词来形容。他想再打探点关于太皇太后的消息,刚要开口,鼻孔里窜进一袭香气。

一直单独赏景的昙妃走了,从他们身旁经过时,镶嵌了细小黑曜石的蓝色丝薄大袖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应选侍的月白色绸衫上。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四目相对。

昙妃深邃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情绪。应选侍有种迷失其中的错觉,没来由一阵心悸。他以为昙妃会说些什么,但昙妃就只是路过而已,片刻之前的眼神交汇转瞬即逝,应选侍甚至怀疑刚才的对视源于臆想。

天色完全暗下来,大家没了兴致,陆陆续续往回走。路上,昱贵侍问墨选侍:“你跟应选侍说那些话干嘛,明知道他心气高还要打压?”

“我这是为他好,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番话呢。”墨选侍一脸认真,“昙妃就在边上赏景,他现在有盛宠,万一听见会怎么想?”

昱贵侍边走边道:“嘉柠太自信了,总觉得太皇太后来了就有靠山,可他们之间那点淡薄的亲缘拐了八道弯才攀上,恐怕事情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墨选侍跟在他身边,叹道:“反正能选进宫的都不傻,但愿他别入了宫就被这皇权富贵给绕傻了。”

***

瑶帝于当天晚些时候驾临思明宫,一跨进里间就抱住坐在妆台前的昙妃,一阵亲昵。

“小梦华……”他把人直接拽上床跪趴好,粗暴地扯去衣衫,从后面搂住腰,就这么一下下地顶撞进去,半点前戏都没有。

没有经过润滑的情事就是场凌迟酷刑,肉刃一刀刀切割柔嫩的肌肤,昙妃忍住叫喊,极力配合,表面做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则手指揪起床单,把所有痛楚都转嫁到揉皱了的绣花单子上。

瑶帝发泄完,看着狼狈的昙妃有些过意不去,亲自把人抱进浴房,为他清洗。

昙妃累了,扒着浴桶边沿,有气无力道:“陛下今日为何如此着急?”

瑶帝不等人伺候,自己除了发冠,迈入浴桶,哈哈一笑:“朕日日都如此,感觉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你。本来应该早些过来,但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才苦了你。”

最后的话语轻柔似水,化作点点吻痕落在昙妃布满水珠的洁白胴体上。

昙妃哪敢真的埋怨,靠在瑶帝怀中,手指在坚实的胸膛画圈,过了一会儿问:“我听说太皇太后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瑶帝微微不悦:“好端端提他干嘛,他回来便回来,咱们那时正好在澋山呢,谁管他去。”

昙妃不再说话,腰腿一抬端坐在瑶帝腿上,瑶帝会意打趣:“爱妃真是如狼似虎啊……”

“陛下,澋山之行能否暂缓?”昙妃双手环住瑶帝脖子,双眼朦胧,嘴唇微启,吁出一阵阵温热的呼气,那气息似有隐香,令人陶醉。

“为何?”瑶帝嗅着那气息,心弦一动,身下便跟着一动,提枪入阵。

昙妃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酸软,仿若痉挛,闷哼一声,复又柔声道:“太皇太后回銮,还是应慎重对待,不该怠慢。”

“他于朕又无真血缘,朕为何要对他敬爱有加?”

“可……”

“他以后宫势力干政,打压异己,先帝在世时,无论朝堂还是后宫都被他搅得乌烟瘴气。这样的人,不见也罢。”瑶帝说完自觉语气不善,很快补了一句,“咱们不提他了,一提起来,好心情就全没了。”

昙妃忍着身后酸痛,无不忧虑道:“可他回京时,若陛下不在宫里,他又该拿此事做文章……”

瑶帝亲了一口,缠绵之际腰身亦起起伏伏,长吻过后,一只手臂搭在浴盆外,满不在乎道:“老东西若在意,可以晚回来些时日,要不就邀请他去澋山行宫一起围猎。”语气轻快又不屑,他很清楚太皇太后在数月的行程之后,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在铺着七层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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