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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都念着他呢。”
他微微蹙眉:“进献的丹药都要经过太医院查验才行,他竟然绕过去没走这一步,居心叵测。”
章丹倒吸口气,枯黄的脸上万分惊诧:“主子的意思是昙妃在里面下毒?”
他胳膊肘一撞,低声吼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这么说了,别什么话都往外蹦。”
章丹连忙在脸上轻拍了一下:“奴才该打,失言了。”
不过这话确实也说到昀皇贵妃心里,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怀疑的,否则昙妃为什么不敢让太医查验呢,丹药中肯定做了手脚。
可这么一来,逻辑上又说不通。且不说昙妃有没有毒杀皇帝的胆量,只说动机就很令人疑惑。作为异国王子,昙妃在宫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瑶帝,而且瑶帝又刚刚出面救了灵海洲,于情于理昙妃都没有害人的理由。
他吩咐章丹去请晔、暄二妃过来。
不多时,两人到了。
暄妃率先下拜请安,妆容精致,精神抖擞,玫红色的外衫垂地,宛如娇艳的牡丹仙子。反观晔贵妃,一脸倦容,头发上的莲花金簪都插歪了。
他免了晔贵妃行礼,让他坐到最靠近自己的椅子上,问道:“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憔悴成这样?”
“老毛病犯了。”晔贵妃懒懒地抿了口茶,“昨晚上回去就咳嗽,身上疼了半宿,到早上才好些,结果吃了午饭没一会儿,头又疼起来。”
“现在如何,可好些了?”
晔贵妃有气无力道:“抹了些药膏,已经好多了。”
暄妃同情地望着晔贵妃:“怪不得你脸色不好,好端端的怎么又复发了呢,你昨日饮酒了吧。”
“不曾饮酒,我这病现在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飘忽不定。”晔贵妃蹙着眉心,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哥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语气愈发虚无,好像那几个字是烟做的。
昀皇贵妃把思虑的事情一说,暄妃想了想:“要说下毒,我是不太相信,但应该有别的。”
晔贵妃笑道:“肯定是放春药了,哈哈……”他这一笑中气十足,一扫刚才的病容,双眼放光,“找个机会弄一颗过来,让太医院的人查一查,定能查出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正有此意,但怎么才能弄到手呢?”昀皇贵妃并不乐观,没有正当理由,他没法搜查思明宫,更别提去向昙妃讨要。如此想着,仿若自语一般,说道,“现在昙妃把持着皇上,根本不让别人有机会靠近,咱们也没法跟皇上要一个。”
“说起来,皇上最近是怎么了,喝了迷魂汤似的,眼里只看到灵海洲的蛮子,再也记不起旁人。”暄妃一脸不满,“那人就那么好吗,至于天天黏在一起,也不腻味。”
昀皇贵妃让章丹把前厅的门窗都关上,然后才慢悠悠道:“可不是嘛,现在宫里昙妃一人独大,哪还有我们的活路。”
晔贵妃又变成病怏怏的样子,靠在雕花椅背上,耷拉着眼皮,闷声道:“该不会使了什么邪术吧,灵海洲地处蛮荒,巫蛊盛行,搞不好是他下了蛊。”
“这么说起来,昨日余选侍能得临幸还真是幸运。”暄妃说着,眼睛瞄向主位,见昀皇贵妃面无表情,才又放心大胆道,“不过,不知哥哥们发现没有,昨儿的皇上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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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后半程,晔贵妃已有一丝不适,没有精力察言观色,可昀皇贵妃却看得分明,瑶帝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但若说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什么。
暄妃回忆道:“往日皇上就是再急,也都是按照程序走,哪有献礼到一半就……”
没错,就跟个色狼没区别,昀皇贵妃心里想,好像色中饿鬼,整个人都变得狰狞起来。回想昨日瑶帝与他的欢好,那物件烫得吓人,捣进穴心里,要把那媚肉烫熟了。他那时没心思细想,一味隐忍迎合,全部精力只放在起起伏伏上,生怕没伺候好再被训斥。如今随着那些忽略的细节慢慢浮现,他稍一琢磨便不寒而栗。
当时旁人都走光了,没人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整整一个时辰!
这是不可想象的。瑶帝骑在他身上,好像个驯兽员,用身下的粗鞭对他进行驯服。那东西所到之处,皆热辣成泥,析出汁来。那汁液也是烫的,流满大腿。他的身后疼得要命,嫩薄的皮肉被磨得红肿不堪,然而他却在那疼中感觉到一丝酣畅淋漓的舒爽,一面畏惧着疼痛,一面又享受着疼痛。
那种感觉新奇又诡异,他有理由相信,他的身体在那一刻之所以变得更加淫荡敏感,全是因为瑶帝。
——瑶帝不一样了,身下的东西像有了魔力,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
然而,他并不迷恋这种快感,反而觉得恐惧。作为一个身心正常的人,他深深明白,在瑶帝身上所展现的亢奋是病态的,异常的。
他们三个人谈论了许久,日头偏西时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昀皇贵妃打了个哈欠,说道:“好了,都散了吧,我倦了。”
另两人站起身告辞。
昀皇贵妃道:“明天早上不用来请安了,这几天身子不爽,不想见人。”
晔贵妃心有灵犀,忙道:“哥哥好生休养,切勿因琐事伤神。”
晔、暄二妃在宫道岔口处分开,暄妃坐在步辇上叫住晔贵妃:“皇贵妃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
晔贵妃笑道:“是否真病了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让皇上知道他病了。”
暄妃恍然大悟。
第63章
7 刀舞
赏菊宴的第二天晚上,瑶帝抽空去了趟深鸣宫。
他对这种政治联姻没多少兴趣,但礼节上的问候还是要有的。深鸣宫他不常来,屈指可数的几次还是厌倦了在几位宠妃之间的周旋,到这里躲清静。
相较于其他人,已故的楚选侍身上有种英姿勃发的朝气,而田选侍则温婉贤淑,和他们在一起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只竹蜻蜓就能让两人在院子里乐上许久。
想到楚选侍,他叹口气,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真是可惜。
银朱问他因何事叹气,他摇头,心想再找个理由给楚选侍的父亲升个品级,再寻个好差事。
其实他很早就明白,这些人巴巴地把自己孩子送到他跟前,无非就是为了名利。而他也乐意赏赐金银和官职,不为其他,只为补偿。用天价来买断美人的一生,用家族荣耀来补偿美人失去的自由。
曾有老臣指责他纵容后宫之人生活奢靡,每年打造首饰用的黄金足够养活数支精锐之师。然而那些人又怎么能体会到深宫之人的寂寥。他还是太子时曾无意间看见那些莺莺燕燕聚在池塘边投喂锦鲤,给众多锦鲤起名字,在鱼群中一一分辨出来,亲昵地叫着,好似自己的孩子。
后来,他也在池塘边站着喂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