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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

余选侍感知道热辣的视线,低下头:“有龙脑、甘松、沉香、茉莉,还有灵猫香,混合一起,既能安神又能避秽。”

昀皇贵妃含笑赞许:“这礼物好,皇上近来夜夜操劳,可是要好好安神呢。”

瑶帝对这番论调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段时间的确操劳,合该安抚一下亢奋的精神。然而昙妃却觉得十分冒犯,说道:“皇贵妃是在怨我这些日子没有侍奉好皇上吗?”

昀皇贵妃当着瑶帝的面不敢太过指责,举杯自饮,并不答话,但看那表情,一股愤然。

昙妃把荷包拿走,扔到一旁,对余选侍道:“香气浑浊厚腻,闻久了生厌。你一个宫人也懂调香吗,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灵猫香这种腌臜东西也敢拿上来玷污皇上的清雅之气?”

余选侍被说得无地自容脸色惨白,那灵猫香是他花了两个月的俸钱才买到的,于他来说不啻为贵重之物。他心中委屈又不敢直言,支支吾吾:“我……我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知错了还不拿回去?”

余选侍连忙捡起荷包,可胳膊还没收回,手腕便被瑶帝一把抓住。继而上半身被拉拽到桌案上,菜品果盘全打翻了。

“陛下!”数道声音同时响起。

瑶帝对那些喊叫置若罔闻,眼中闪着渴望,余选侍雪白的胳膊让他体内蓦然窜起一股邪火,他再也按捺不住,碾压住盈润的双唇。

众人都傻眼了,尤其是身旁的昙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么直愣愣歪在一旁看两人热吻缠绵。

而下方的人则表情各异,新进宫的几位都活像见了鬼,嘴巴大张着就差叫出声来。

随后,衣衫被扯破的声音惊醒所有人,冷选侍低呼一声捂住眼睛,不敢直视即将发生的荒淫之事。

晴贵侍则呆呆地问昱贵侍:“皇上平日也是如此吗?”

昱贵侍想起往日那些不分场合的欢好,小声道:“现在赏菊才刚开始。”

晴贵侍缓缓点头,终于明白为何那日田选侍不肯细说赏菊之事了。

第61章

5 新芽与老藤

瑶帝兴致大起,早忘了旁人,按住余选侍猛烈冲刺,肉体与肉体之间的啪啪声直击每个人的心坎,其中夹杂的呻吟更如穿耳魔音,折磨众人的神经。

过了许久,瑶帝终于尽兴,从余选侍体内退出,嫣红的穴口一时还无法闭合,隐约可见暗粉色肠肉。而余选侍早已虚脱,喘着粗气从案上滑到地下,再也爬不起来。再看那脸色,时而潮红时而苍白,甚是吓人。

银朱不等瑶帝开口,赶紧让人帮余选侍披上衣服扶下去照料。瑶帝身心通透,精神百倍,重新穿戴好后一把搂过身旁昙妃,若无其事道:“该谁了?”

按顺序是田选侍。可他害怕再当众临幸,磨磨蹭蹭不起来,最后瑶帝不耐烦了,随手一指:“你来。”

应选侍心里一抖,缓缓起身:“陛下,因为时间仓促,我也没来得及准备厚礼,身边只有一卷《万国舆图》献上。”

他奉上一个厚重的卷轴,银朱和木槿两人将卷轴缓缓打开,图画堪称鸿篇巨制,不仅有云华全貌,更有临近国家的详细情况,两旁众人皆伸长脖子细看。

瑶帝细品之下,频频点头,指着灵海洲的地貌问昙妃:“有错的地方吗?”

昙妃还想着刚才的事,心不在焉,随口道:“不差半分,简直一模一样。”余光却射向邻桌,和昀皇贵妃那幸灾乐祸的视线进行一场交锋。

瑶帝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含笑道:“舆图绘制得精妙,朕很喜欢。听闻丹阳应氏多出隐士行者,喜欢遍览山水,看来确实如此。”

应选侍受了夸赞,渐渐忘记忐忑,有些得意道:“此图乃我祖上游历三十余年所得,无论道里、准望,还是方邪、迂直都力求精准。舆图制成后先祖便命人收好,想在合适的时间献上,今日终于有机会了。”

“丹阳应氏名不虚传。”瑶帝道,“你想要什么奖赏?”

这个问题应选侍却没想过,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恰在此时昙妃说道:“陛下,应选侍新进宫,还不知该如何讨赏,我替他求个赏赐吧。”

“那你说说看。”

“不如就从他开始赏菊如何?”

瑶帝大笑。

应选侍不知这是何意,却听一旁暄妃道:“你还不快谢恩。”

昱贵侍心知是怎么回事儿,下意识道:“陛下,嘉柠还是新人……”

“就因为是新人,所以才要第一个,这可是荣幸呢。”昙妃笑意盈盈。

瑶帝一指:“脱衣服吧。”

应选侍回过味儿来,眼中焦急,拼命护住衣裳:“陛下!我……”

“快脱啊……”

四周,众人目光如焰。在这火焰之下,在声声催促中,他自感颜面烧尽,双手按在领子上,捂住所有缝隙,说什么也不肯解衣。

瑶帝被驳了面子,有些不高兴,大手一挥,说道:“罢了,不愿就不愿,别一副朕想强奸你的样子。”

应选侍松口气,战战兢兢回到座位上,不敢抬头看一眼,脑子里乱乱的,根本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过了很久,才和对面的昱贵侍对视一眼,从中获得些许慰藉。

此后上来的几位新人均忐忑不安,好在瑶帝也没了这心思,一一收下礼物不再提起其他。

然而礼物献完,赏菊便正式开始,再无借口推脱。

瑶帝眼睛色眯眯地在位分最低的几个选侍身上打转,用视线盘剥衣衫,好似在做评估。而银朱则扬声道:“请几位主子宽衣。”

几位新人神色复杂,互相瞅瞅谁都不动弹,最后一起看向田选侍。

田选侍到底是经历过一次的,此时就算再不情愿,也慢慢解开衣服。他想开了,反正现在大家都要脱,就当在澡堂子洗澡了。

冷选侍一看躲不过也认命似的解衣带,然而另外三人却还是不动。尤其是墨选侍,好似一个座钟,稳稳坐在椅子里。

银朱又说了一遍。这一回,雪选侍也羞着脸开始窸窸窣窣解衣带。

昀皇贵妃瞄了眼瑶帝,后者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袖笼下的手指却一下下点着椅子扶手。他知道这是不耐烦了。

“应选侍和墨选侍怎么不动呢,是没听清楚还是想抗旨?”瑶帝无视那几具胴体,缓缓问道。

应选侍一见瑶帝面色不善,心下忽然转过弯来,唯恐还没得宠便失了宠,紧攀在衣领上的手指动了动,在解与不解之间摇摆不定,几息之后,终是将衣领扯开条缝,露出青绿色的里衣。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墨选侍一人负隅顽抗。他看看四周,在一众瞩目中站起身,朗声道:“并非我们抗旨,实在是大庭广众袒露身体,有碍观瞻。圣人曾云,帐间云雨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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