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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求换一套绝版古籍。瑶帝对古籍不感兴趣,直接大手一挥,戒指也送,古籍也送。于是,昱贵侍成了当晚最大的赢家。
其余人也各有赏赐,就连没位分的美人们都有一百两银子的零花钱。
众人皆乐得合不拢嘴。
之后,乐曲重新奏起,在悠扬欢快的丝竹之声中,瑶帝宣布,贵侍以下的全部晋一级。在场的田采人,李选侍和余采人纷纷谢恩。暄妃哎哟一声,娇嗔:“陛下真偏心,怎么我们其余人没有这好事?”
昙妃呵呵一笑,代为答道:“你已身居高位,还想晋,是打算赶超皇贵妃吗?”
暄妃眼神直往旁边瞄,尴尬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身后的苍烟见状,忙递给他一杯酒,他喝了几口,直喊酒劲大,头晕。
昀皇贵妃并不在意暄妃怎么想,在他眼中,暄妃空有一张漂亮脸蛋,脑瓜子里空空的,不构成任何威胁。他盯着昙妃道:“难道你不想吗?”
昙妃毫不掩饰眼中笑意,对瑶帝道:“我倒是想,就是不知陛下肯不肯?”
瑶帝把昙妃揽怀里动情道:“你若想当贵妃,朕封你便是。”
昀皇贵妃着实一愣,这答应得也太随意了些。按照云华的宫廷祖制,皇贵妃和贵妃只设一人,昙妃要想晋阶,要么瑶帝违反祖制,要么晔贵妃就要降级。
显然,昙妃也知道这一点,说道:“陛下千万别为我违反先祖章法,我会于心不安的。”
瑶帝握着他的手,深情道:“还是你贴心,放心吧,朕找机会,定不会委屈你。”
听闻此话,昙妃感动得眼角带泪,而昀皇贵妃则汗毛都快竖起来。
什么叫找机会,找什么机会,等晔贵妃病死吗?思及此,他越加不安,腹诽瑶帝的回答太荒唐,简直就是变相教唆别人干坏事。
他想,回去可得给晔贵妃提个醒,抓紧时间赶快把病彻底治好,正盘算着要不要再弄些偏方试试,殿外隐约传来爆竹声,噼里啪啦地,让人心头一震。再一看角落里的座钟,原来已到午夜。帝宫之外,百姓们正在进行除夕夜最后的狂欢。
这时,有一队宫人手端托盘鱼贯而入,将一盘盘水晶饺放到人们面前。
这是晚宴最后的压轴节目,谁吃到饺子里的铜钱,谁就是新一年中最有福的人。
瑶帝率先动筷子,尝了一口,说道:“味道不错,大家也尝尝,看看谁最有运气。”
众人纷纷开动。
没一会儿,昙妃忽道:“哎呀,我好像咬到什么了。”吐出半个饺子,薄皮大馅中果真有枚小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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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贵侍举杯道:“哥哥真是好运气,新一年定能心想事成。”
旼妃也道:“真是难得啊……”眼神复杂。
昙妃避开他的目光,连喝两杯酒,说道:“这饺子是谁包的,我定要谢谢他。陛下把御膳房的人宣上来,我要当面打赏。”
瑶帝自然无不可。
很快,一个年约二十的宫人来到殿上,对着瑶帝跪拜行礼。
昙妃面露微笑,朗声道:“饺子是你包的?”
“正是奴才。”
“叫什么名字,想要什么赏?”
“奴才阿微。”宫人稍稍抬头,目光明亮,“奴才不要赏,斗胆请陛下为奴才的师父申冤。”
乐师们很有眼力见儿地停下演奏,殿中只闻呼吸之声。
瑶帝来了兴趣,问道:“你师父是谁,有什么冤?”
阿微跪直身子:“奴才的师父是点心局当差的阿顺,开春时淹死在湖中。可奴才知道,师父绝不是失足落水,他是被人害死的。”
此话一出,大家均想起秋天湖边的那场法事,全真子被附体的情景历历在目。暄妃悄悄对侍候的苍烟道:“看来那道长还是颇有法力的。”
苍烟凑近答道:“有没有法力不好说,但死在湖里的能有几人是自尽,十有八九都是枉死。”
瑶帝哪儿记得住一个宫人的名字,但见其他人脸上或多或少流露出了然的神色,料想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不禁好奇:“你有何凭证?”
阿微道:“师父死的那天晚上,说是要去见一个人。”
昙妃往瑶帝身上一靠,尽显妖娆的身段,问道:“见谁,跟你说了吗?”
“师父说去见……”阿微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昔嫔,也就是现在的昔妃。”
昔妃听到自己被提及,心里咯噔一下,好像落到无底洞,手中的酒杯差点倒了,脱口道:“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他。”又对瑶帝道:“陛下明鉴,我天天待在梦曲宫,无论去哪儿都有人跟着,怎么会在大晚上的见一个御膳房的人。”
瑶帝沉吟半晌,对阿微道:“口说无凭,你要没有十足证据,就此退去,朕不追究。若再胡言乱语,绝不轻饶。”
阿微磕了一个头,跪伏着说:“奴才有证据。三月底,师父曾到御膳房外办事,走在梦曲宫附近时隔着花丛看见昔妃逗弄一只猫,那猫通体雪白,碧蓝圆眼……”
“是阿离!”昀皇贵妃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指着昔妃大喊,“你干的,是你杀的!”喊罢又像是从噩梦中忽然惊醒过来,双眼迷茫,恍惚道,“是了,我怎么没想起来呢,你最会逗弄这些小崽儿,定是你把阿离引出去的。”
昔妃表情骇然,惊恐之下,肩膀抖得厉害。他躲开那饱含恨意的视线,对阿微喊道:“血口喷人!从没有那回事!我不知道什么猫,根本没见过!”
阿微不理他,自顾自说:“师父当时看了几眼,刚要走,就听有人说‘拿些肉肠,把狮子狗引来……’,师父好奇,隐在花丛之后等着看。没一会儿工夫,就从梦曲宫跑出来一只黄色的小狮子狗。昔妃让人把猫按住,把肉抹在猫脖子上,让狗去咬,可怜那猫儿惨叫几声,就渐渐没了声息。然后他命人又抓着狗爪子去挠……这些都是师父的原话,句句是真,若有半句假话,就叫奴才的双亲和族人全都不得好死!”
“你给我闭嘴!”昔妃气急败坏地扔出酒杯,破碎的瓷片散落一地。他按住桌子,想要站起来,薛嫔一把拉住他,急道:“你冷静些,皇上看着呢。”
他慌忙转向瑶帝,语气焦急:“陛下莫要听他乱说,我从来没干过。我都不认识他们,我不知道……不是我……”
瑶帝看看他,又看看一脸决然的阿微,不知该信谁。
此时,昱贵侍发出一声啜泣,双目通红,难以置信道:“原来是你……真的是你干的……那日你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却让我蒙受冤屈。”
昀皇贵妃想起爱宠惨死,怒不可遏,恨不能也拿杯子去砸:“林宝蝉,你这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为我的阿离报仇!”
昔妃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急走到殿前跪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