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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陛下尽管来,且看我能不能把您再喂得饱饱的。”昀贵妃跨坐在瑶帝腿上,两旁的宫人一看这架势,都默默退出。

瑶帝的手探进衣襟里,捏起乳晕处娇嫩的皮肉,轻轻一拧,弄得昀贵妃眉心一皱,嘤嘤叫出声。

有美人相伴,还吃什么饭,瑶帝很快扯下两人的裤子,就这么在椅子上来了个仙人骑马。完事时,昀贵妃被颠震得七荤八素,鞋子都蹬掉了。身后那处蜜穴红红白白,胶着黏腻,从远处一看好像裹了糖霜的红樱桃。

饭菜早凉了,撤下后换上燕窝粥和小点心。两人经过这么一运动,倒是都饥肠辘辘,昀贵妃吃了几块点心之后恢复气力,说道:“还一个多月就过年了,慎刑司的人今天来问,那两人该怎么办,按照惯例,若无特别指示的,新年时都会赦免。”

瑶帝喝了粥,含糊道:“朕再想想。”

“那就是先不赦了。”昀贵妃稍稍放心,“还有一事,昼贵侍擅自闯到慎刑司要见二人,给他们带了过冬的东西。”

瑶帝丢下手中的瓷勺,哼道:“他可真是大胆,都说了谁都不许探望,拿朕的话当耳旁风。”

“不仅如此,听说气焰嚣张,还自作主张免了另一人的处罚。”

“他以为自己是谁,敢干预慎刑司!”

昀贵妃来到瑶帝身后,顺顺后背,凑近脸颊,轻声道:“昼贵侍年轻气盛,得了恩宠便忘乎所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切勿生气,给他些教训便是。”

瑶帝招来人,吩咐道:“传旨下去,昼贵侍违抗圣谕,恃宠而骄,责令闭门思过五日。”

“那他带去的东西……”昀贵妃迟疑。

瑶帝摆手,不以为意:“带了就带了,慎刑司里的确冷,昙妃身子骨弱,真冻坏了也不好。”

昀贵妃点头称是,不再言语,可眼底却泛着狠劲儿。

第14章

13 纸上墨

白茸回去后闲得无事练字玩,玄青在一旁长吁短叹,埋怨他不该去慎刑司,事情肯定会传到瑶帝耳中。

“甭担心,正好也瞧瞧,皇上心里到底喜不喜欢我。”他端着架子在纸上写下个瑶字。

“合着您这是试探?”

“那倒不是,可你之前说过,要是皇上对我这次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那就说明他心里有我宠我。”

玄青沉默了,生出一种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的感触。良久后,又问:“主子为何要帮筝儿?”

“你没看他都快被打死了,他年纪还没我大,就这么死了,太可怜了。”白茸想起自己在皎月宫挨打时的惨状,更加觉得应该救下筝儿,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玄青站在桌前,拢着手道:“他那是活该。一般小错,各司管事就能罚,能到慎刑司挨板子的都是犯了大错,不能轻饶。”

“我这也是想着和他主仆一场,不愿见死不救。更何况,要不是我罚了他的薪俸,他弟弟兴许就有钱治病了。”白茸一想起这事,就心里难受,总感觉是自己害了人家性命。

“只怕主子念旧情,他却不知感恩,这种人就是小狼崽子,养不熟,主子就没想过他要是因为罚俸的事记恨报复呢?”

白茸放下笔,叹气:“哎呀,好了,我知道了,以后再碰到他,是死是活我都不再正眼看他,这总行了吧。”

玄青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慨叹:“不是奴才啰嗦,主子心善也要有个度,断不可对谁都发善心。”

晚上,毓臻宫来了圣旨。

白茸接了旨,坐在椅子上道:“这下明白了,我在皇上心里就是个打发时间的乐子。”把桌上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

“主子知道这叫什么吗?”玄青问。

“什么?”白茸一愣,复又撇嘴,“你是想说我自作自受吧。”

“奴才可不敢这么大不敬。”

“你脸上就差写这几个字了。”说罢,两人都笑了。

***

人,是种心思奇怪的生物,白茸趴在窗户边这样想着。以前他在屋里闷上两三天都不觉得难受,现在只憋了一天就全身长刺。

“主子后悔了吧。”玄青摆了饭菜,招呼他吃。

“也没有,只要东西送进去就行。”他坐到桌边,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再也不想动筷子。

玄青在他身旁坐下,说道:“这话倒没错,奴才派人打听了,东西确实送到了。所以,主子要有信心。”

“什么意思?”白茸眼睛亮闪闪的。

“意思就是,皇上对您明贬暗褒。”玄青道,“自古帝王的心思最是难猜,主子这次算是歪打正着。”

“我怎么没明白。”

“您心思纯良,自然看不透弯弯绕绕。皇上让您闭门思过那是明面上的,要不然他的面子和慎刑司的面子都过不去。然而实际上他也很矛盾,既担心旼妃和昙妃又不好下令关照,所以送的东西他没有让人扔出来,您这次算是替他解了围。”

白茸一听,马上来了精神,全身上下又来了干劲儿,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又觉得有了食欲,立即动筷子夹了一片蒸鹅肉放嘴里,边吃边道:“这么说,皇上没生气?”

玄青怕他噎着,倒了茶水递过去,沉吟:“生没生气这奴才可不好说,不过皇上一定会再来的。您这几日做好准备。”

五日期满后,白茸宛若重获新生,可劲儿地在院子里转悠,碰碰这摸摸那,好似第一回见。

“这么好奇?”瑶帝笑盈盈跨过宫门,一身淡蓝色长衫,显示出硬挺的身姿。

白茸下拜行礼,说道:“可不嘛,这五天在屋里憋坏了,感觉要长毛了。”眼睛也不看前面就只盯着地,语气充满委屈,好像一直小兽崽儿嗷嗷地发出抗议。

瑶帝咦了一声,奇道:“为何不在院子里走动?闭门思过是不许出毓臻宫的宫门,又没说非要拘在你自己房间里。”

他立即傻眼:“可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可以抗旨不遵?”瑶帝说着冷下脸,眼神复杂,令人捉摸不透。

白茸被吓到,语气低落,小声道:“我只是看他们太可怜了,他们以前帮过我,所以才想送点东西进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瑶帝走近一步,跟白茸对视,那种复杂的情绪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些许寂寥:“罢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茸心下一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去拉瑶帝的袖子,撒娇似地晃了晃:“陛下还生气吗?”

“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瑶帝依旧板着脸。

“要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吧。”白茸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瑶帝其实就没生气过,下令惩罚也只是为了面子上好过。如今见白茸仍旧搞不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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