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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个儿就得先吓死。

瑶帝安慰道:“那就是个误会,你这不是没事儿吗?”

他脱口道:“要是真有事不就晚了。”语气哀怨,泪眼婆娑。下一刻,又意识到这句话有些冲,咬着嘴唇,声音哽咽,“求陛下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您了!”

瑶帝沉下脸,站起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去哪,老实地待在这里,有朕在没人敢伤害你。”顿了一下,又道,“你这里缺个主事的,等朕给你物色一个有经验的人过来陪你,以后你就不会害怕了。”说完扬长而去。

他委屈地哭了,真想再做回宫人。在司舆司时,孙银虽然总打骂他,却从来没有威胁过要杀他。日子过得纵然苦些,总有熬到头的时候。哪似现在,像是判了死刑又不知何时执行的囚徒,终日生活在惶恐中。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苦,哭得越发伤心。

筝儿在一旁看着心烦,拿着个湿帕子捂着脸,说道:“主子别哭了,您今日有惊无险,可奴才却实实在在挨了一巴掌,到现在还疼呢。”

他有些过意不去,爬起来在床头抽屉里翻出个小瓷瓶:“这是敷脸用的芙蓉霜,你拿去用吧。”

筝儿听说过芙蓉霜,虽不是珍贵的东西,但效果明显,连着用上半个多月,肌肤就像新剥开的白煮蛋一样嫩滑。何况就算不贵重,也不是他这样的人用得起的,现在可以白得一瓶,高兴坏了,觉得这一巴掌挨得可真值,立马拿了去,连谢字也不说就跑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白茸靠在床头,筝儿服侍他吃药。太医院开的黑药汁子闻着有股子腥味,让他恶心,皱着鼻子直往后躲,犹豫半天也不曾喝下。筝儿双手端着托盘,抱怨道:“不喝就算了,奴才胳膊都累了。”

他还没答话,就听门外一道清亮的嗓音道:“谁的胳膊累了呀,让我瞧瞧哪来的金贵人。”

说话的是昙妃,后面跟着旼妃,两人俱是华服美饰,高贵优雅。

白茸用手胡乱梳了一下头发,刚要下地见礼,昙妃就把他按住:“天可怜见的,一日不见就憔悴了,你快歇着,不必多礼。”接着,斜眼对下跪的筝儿说:“就是你嫌胳膊累了?”

筝儿忙道:“奴才不敢。”

旼妃道:“昨儿个晔妃还说以下犯上要严惩不贷,你今儿就犯了戒,还真是自己往枪头上撞。”

筝儿想起晔妃口中的惩处,吓得托盘也端不住,求道:“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旼妃道:“你求我们做什么,你的主子在床上坐着呢。”

筝儿连忙膝行到床前,对白茸道:“主子开恩,奴才不是有心的,再不敢有下次,您饶了奴才吧!”

白茸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有些懵,看向另两人。

昙妃对筝儿说:“一点规矩都没有,盘子端这么低,让主子怎么拿碗?”

筝儿会意,赶紧跪直身子,将托盘高举过头:“请主子进药。”

旼妃坐到床边,突然道:“这次多亏了梦华哥哥去遣人报信,又与晔妃周旋,否则皇上就是赶来,你不死也要残了。”

白茸刚要端碗的手缩了回去,稍稍欠身:“多谢昙妃搭救。”

昙妃站在他对面,慨叹:“都是伺候皇上的,能帮则帮。只是晔妃已经视你为眼中钉,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皇上临幸过的人何其多,为何他单单针对我?”

旼妃道:“因为你让他害怕,你的经历几乎就是当年他的翻版。晔妃江仲莲最开始只是昀妃身边负责梳妆的近侍,后来被瑶帝看中,此后一发不可收拾,几年工夫便升到妃位……”

“他害怕你也像他一样。”昙妃接口,“无论你有没有他那样的好运,他都会把你打压得翻不了身。”

白茸顿时没了主意,语气焦急:“那我要怎么办?”

昙妃拉起他的手,叹道:“昀、晔二人之所以敢公然处罚你,完全是因为他们位分高,如果你不是选侍而是嫔,他们恐怕也不敢真把你怎么样。所以,当务之急是固宠,皇上喜欢你,你便能扶摇直上。”

固宠……

白茸心中念叨数遍,从未想过这种词会落到自己身上,感觉很不真实。

他陷入沉默。

这时,昙妃才转过身,对一直跪候的筝儿说:“你也太没眼色了,药都凉了还端给主子喝?”

筝儿胳膊早就酸痛难忍,托盘像是千斤巨石,不断往下坠,听了昙妃的话如蒙大赦:“奴才愚笨,这就为主子换一碗。”赶紧起身退到门外。

昙妃见人走了,对白茸道:“你现在也是主子了,该有些御下的手段和气魄,别让奴才拿捏住。”

白茸发愁:“我也想这样,可一想起以前,就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有些事能忍就忍了。” 网?址?发?b?u?Y?e?í????ǔ?ω???n?2????????????????

“你呀,还是太天真,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宫里最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以后你可得有些主子样,否则下面的人不受约束惹是生非,会害了你。”

旼妃也道:“你看晔妃,同样也是宫人出身,他罚你时可曾手下留情?”

白茸低下头,现在一提起晔妃,臀肉就发紧。

筝儿回来了,端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他将药一饮而尽,苦得直咳嗽。

昙妃见了十分心疼,拿出随身带的零食给他:“快吃个蜜糕去去苦气。”

“时候不早了,你歇着吧,无事别出去,外面到处都是那两位的眼线,你一言一行都被盯得死死的。”旼妃想了想,又道,“如果皇上来了,一定要尽心服侍,可别扫了皇上的兴。”

筝儿送二妃出门,昙妃回首道:“你尽心伺候,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怠慢之处,仔细你这身皮。”

筝儿被整怕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白茸的视线透过窗户落在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上,忽然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不情愿,也终究卷入了一场生死之战中。

只是那时他尚且不知,这场战争将贯穿他漫长的一生。

第5章

4 晔妃的训导

几日后,瑶帝在晔妃处流连。

晔妃赤身裸体,骑坐在瑶帝腰胯,上下颠簸。他深知瑶帝的喜好,细腰每每向上挺时,穴口便收紧。再往下坐时,穴口忽然放松,凭借下坠的力量将那巨物吞进更深处。就这样一紧一松,一开一合,把瑶帝弄得五迷三道,像个酒鬼似的嘴里发出欢愉的哼鸣。

他颠累了,俯下身含住瑶帝耳垂,用小牙来回硌。水润的气息和微微的刺痛令瑶帝心上一阵麻,好像过电,伸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骂:“爱妃想咬死朕吗?”

许是这巴掌力度大了些,晔妃吃痛,下身猛地收紧。这一夹差点把那孽根夹断,瑶帝啊啊地叫了两声,继而转为大笑,三魂七魄已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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