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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敢置信:“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顾泽。”易砚辞理好衣服侧头看他,胸膛微微起伏,看上去是真恼了,“或许是我今天的一时情急让你产生了误会,但请你弄清楚,我并不想成为你狐朋狗友兼撩骚对象的其中之一。请你放尊重点。”

顾泽静静地盯着易砚辞看,二人对视片刻,易砚辞率先撇开目光。这人的侧脸要比正脸更柔和一些,也更能从中捕捉到幼时的痕迹。

顾泽就这么注视着,神色渐沉。他将依旧泛红的手抄进兜里,有些好笑地开口:“难道你一直觉得,我身边那些朋友,都是我的炮友?”

易砚辞没有说话。

顾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抬头看向天花板,咂摸了几下,又咂摸出味来:“你还觉得,你今天救了我,所以我接纳了你,把你列入炮友范畴才会抽你是吗。”

他双手扶住床沿,躬身轻笑:“易总,看不出来您这思想够前卫的,我还真没您想的那么开放。找那么多炮友我疯了吗我?我爸要是知道,不把我抽得满地爬我跟你姓我叫易泽。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顾泽没忍住伸手推了把易砚辞的头,对方身体往床边一偏,竟然也没还手,坐在那一声不吭,做回原本的闷葫芦。

不说话气人,一说话气死人。

顾泽被整得有点没招,他想要不给易砚辞打点钱报恩算了。再不济让父母来探探,自己跟他实在是处不来。反正这人也确实不想看到他,他不在说不定还恢复好点。

顾泽想着,起身拎起西服外套往外走,想了想还是撂了句:“老实待着。”才开门出去。实际心里觉得可能他前脚出门,这人后脚就跑路。那也没办法,脚长在人家身上,他总不能真把他绑起来吧。

咔哒一声,病房门关上,房间重回寂静。易砚辞独坐半晌,缓缓靠后躺下,眼睛在空荡荡的房间扫了一圈,又收回来。

细密长睫垂下,他仰头发出一声轻叹。

不是自醒来就想着赶紧离开吗,像个问心有愧生怕被发现秘密的败犬... 现在又幽怨什么。

“换成任何人都会这么做... ”

易砚辞回忆着他应付顾泽的话,发出一声与他素日作风不太相符的冷嗤。

真恶心,也亏他能说得出口。

他平复片刻,从床头拿过手机,拨通号码后向对面报了一个车牌号。

是刚才在环山路上,电光火石之间,记下的吉普车牌。

一小时后,顾泽左臂挎着西服,右手拎着打包的清粥小菜,臭着脸站在没开灯的病房门口。

虽然他确实很少当人,但今儿这要真就这么走了,那也太不是人了。

顾泽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并深以为易砚辞已经离开病房回家做牛马的概率更大。所以他也只是来看一眼,要是人真走了,他就...

不是这人怎么还真敢走??从没吃过闭门羹的顾大少对着眼前黑漆漆的病房门来了个飞踢的假动作。

“刚才还是抽轻了,我就该拿皮带抽得他下不了床!”顾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拎着粥推开门。他跑来跑去也饿了,预备在病房里借个空把饭吃了再去易家逮人。

谁知门一进,灯一开,他与坐在床上的易砚辞面面相觑。

顾泽有点尴尬,但他向来不内耗自己:“你怎么不开灯,我还以为你走了。”

易砚辞的视线顺着他的手往下,落在打包的粥上。

顾泽眼神闪了闪,上前将餐盒放在易砚辞面前的小桌板上:“我饿了,买了饭。你要也饿,你吃我剩下的。”

顾泽说完就有点想给自己一嘴巴,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说这种小时候闹别扭才说的话。

顾泽依稀记得有一年小学春游,他跟易砚辞半路闹别扭,谁也不理谁。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同学们都开开心心打开饭盒,只有易砚辞一个人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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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饭盒。因为走之前顾妈妈做了两份饭,都放在顾泽这里,让他们一起吃。现在他们吵架了,他就没有饭了。

原本顾泽觉得这个人怕饿肚子,一定会来主动求和,故意呼朋引伴,大肆宣扬他带的盒饭有多好吃。香味飘散,很多人过来凑热闹,唯独易砚辞坐在那不动,把顾泽气得够呛。

最后时刻,他还是没忍住跑过去,将一个饭盒砸到易砚辞面前:“我剩下的,扔了也是浪费,给你吃吧。”

易砚辞缓缓打开饭盒,里面有塞得满当当的大鸡腿和蛋黄鸡翅,一开盖恨不得往外蹦。

易砚辞抬头,就那么捧着饭盒仰脸看,看到顾泽莫名脸发红,气急败坏跺脚:“你看我干什么,我说剩的就是剩的,你爱吃不吃!”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自己唱完了一出大戏,蠢得令人发笑,就跟他现在一样。

可现在的易砚辞,却也莫名地也跟记忆里那个在树下捧着饭盒的身影重叠起来,二人此刻亦是一坐一立。

易砚辞仰着脸,顾泽垂眸扫了几眼,鬼使神差冒出一句:“你这样看,还是很像你小时候。”

他们眼神对上,易砚辞不知是刚睡醒还是怎么,眼睛雾蒙蒙的,少了平素那份冷意,显得有点呆,有点...萌。 W?a?n?g?址?f?a?b?u?页?ǐ????u???è?n????〇???⑤?????????

顾泽就这么不自觉看了好久,反应过来后猛地移开视线。他在说什么,小学的事,这人能记得就有鬼了。

“吃饭,我饿了。”顾泽在床边坐下,打开袋子取出两碗粥和一些小菜及炸物糕点。

“这些小吃是我的,你只许喝粥。”顾泽像个恶霸一样分配着,好似全然不知医生让易砚辞清淡饮食的医嘱,只是单纯幼稚的像儿时那般抢食。

“你这样看,也很像你小时候。”顾泽刚把粥盖子打开推到易砚辞面前,就听对方这么悠悠来了一句,当即啧了一声。

“学我说话上瘾是吧,快点吃。”

“我是说,嘴硬心软。”易砚辞道。

顾泽拆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对方没有看他。二人沉默,一时气氛竟有些古怪。

恰在此时,顾泽电话响起。他回神,垂眼将勺子放进易砚辞粥碗里,接起电话。

是赵砺川:“阿泽,那辆吉普车找到了。”

“这么快?他们是弃车了?人有抓住吗。”

“人... 是这样,他们确实有后手,撞了你之后在山脚弃车换了一辆小轿车。接着大摇大摆开上过江大桥,半路被一辆货车撞进江里,尸体目前还在打捞。”

听着手机里泄出的声音,易砚辞神色淡定地舀起一勺粥,放进口中轻抿,是甜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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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营养液[奶茶]

第9章 彩玻画

小轿车捞上来,里头并没有人。根据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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