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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得去的,我俩到时候一起去。”
这个我俩说的自然是顾泽和易砚辞,顾泽说的很随意,未想钟毓秀和易砚辞听到这句表情都有些微妙。
钟毓秀本来想开句玩笑,说你俩现在关系又好了?
想了想到底没说,只道:“那最好不过了,过两天,我让人送请柬去你们公司,回见。”
目送钟毓秀和苏总离开,顾泽他们也很快拿到各自想要的鞋。离开的时候,顾泽盯着地上那双磨脚的鞋看了很久,最终让店员帮他打包起来。
原本是想要扔掉的,仔细想想,似乎物归原主要更好。
顾泽踏步走出店门,夜色衬得他神色略显冷峻。他想着事,没注意身边人其实一直在用余光关注他。
顾泽想着那场即将来临的拍卖会,忽而脑中闪过一道画面。
他拉着秦夏的手,以一副保护的姿态挡在秦夏身前,而对面冷脸与他对峙的人,正是易砚辞。
三人是全场视线焦点。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顾泽就这样为维护“真爱”与法定伴侣争锋相对。商业联姻没给家族带来什么好处,反倒屡次让顾氏成为舆论中心。
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顾泽打了个喷嚏。
他有点懵,原来自己骂自己也会打喷嚏。
身边易砚辞看了他一眼,又好像不是在看他。顾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店门口挂着一排在售的皮夹克,是加厚款。
“没事,马上回去了。”顾泽揉揉鼻子,一转眸对上易砚辞略显诧异的目光。
“我在看车来了没有,你说什么。”
顾泽:“...... ”
行,没事,当他放屁。
重新坐上车,顾泽绑好安全带,这回不准备再开目的地盲盒了,直截了当问:“我俩那房子平时有人收拾吗,能住吗?”
他们结婚当然是有婚房的,只是顾泽一次都没去过。
他这会算是无家可归,爸妈那没脸回,自己家... 顾泽想想他那挂满秦夏各种角度肖像画的卧室就觉得脑仁疼。在认命无奈委屈地去睡自家开的五星级酒店前,福至心灵地想到好像还有一个窝。
身边人半晌没说话,顾泽转头看他,又想到什么:“奥,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
“能住。”
易砚辞简短的两个字打断了顾泽的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
顾泽点点头,也不太好奇对方怎么知道能住,毕竟他的诉求就是今晚有个清净地方让他待着,好好理一理思路。
那房子应该是指纹锁吧,希望有录他的指纹...
顾泽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直到进入小区才慢悠悠醒来。易砚辞开车很稳,他全程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颠簸。
顾泽揉揉眼睛,觉得他心真挺大的,都这样了,还能睡着。其实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此刻对于身边这个人有着超脱的信任。但凡换一个,见识过自己悲惨结局的顾泽也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保证能够处理一切突发事件。
车子在别墅区其中一栋前停下,易砚辞抬手扔了一串钥匙给他:“最大的那把开大门,你可以下去了。”
顾泽抓起钥匙看了看,问:“不是指纹锁吗。”
易砚辞沉默了一会:“你来过?”
顾泽:“额,我听我妈说的。”
“锁换了。”他又说,“你可以下去了。”
顾泽瞥他一眼,易砚辞照旧目视前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泽觉得他的神色有些紧绷,整个人都显得不是那么从容。
“好吧。那... ”顾泽回忆着今天钟毓秀对他们说的告别词,是说给朋友的词,“回见。”
月光自穹顶倾洒而下,小径上,一人一车分道扬镳。
易砚辞平时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开夜车对他来说可谓驾轻就熟。哪怕这个别墅区建在山上,山路有一点崎岖,他在来时依旧开的很稳当。
不像现在。
易砚辞的手有一点发抖,他的手心在出汗。理智告诉他,他不能用这样的状态开车下山,情感又不允许他低头。
吱嘎——
轮胎碾过碎石子,急刹的剧烈摩擦声在山道间回转。
易砚辞难以忍受地将头抵在方向盘上,良久,寂静的车厢里响起他略显嘶哑的声音:“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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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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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更三章,宝宝们多评论[眼镜]
第4章 拍卖会
顾泽打开门,摸索开灯。
啪一声响,暖黄光晕瞬间洒满客厅。
与料想中空空如也的样板房不同,客厅里每个家具与陈设看上去都像是仔细研究搭配过的,整体非常协调。以暖色调为主,入眼给人极其舒适的感觉。第一印象落下,不是冰冷的房子,更像是...
一个可以称作是“家”的地方。
该说易砚辞不愧是完美主义者吗,随便一个住所也收拾的这么好。
顾泽关上门,垂眼,鞋柜旁放着两双拖鞋。
他脱下鞋比了比,其中一双是他的尺码。
完美适配,看起来不像是巧合。
顾泽换鞋穿上,老大爷逛街似的背着手在客厅里转圈,逡巡审视。
只见沙发上放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素色毛毯,往右是茶几,其上摆着素雅简约的白瓷瓶,里头插着几枝开得正好的宝珠茉莉。花瓶旁放着剪刀,一旁垃圾篓里躺着几截花枝。
他看了一会,接着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两手撑着桌面,长腿前伸,仰头去看顶上的吊灯。琉璃反射着细碎的光,刺得他有些眼晕。
“怪不得不肯跟着上来呢。”顾泽小声咕哝,“怕我问他为什么在这常住吧。”
还确实挺想问的。
严格来说,这栋别墅是按顾泽意愿选的址。
当初家里人问他意见,他随口说了句要清净。实际心里想的是挑个远的,以后正好有太远不去的理由。
最后选了这里,听说还是易砚辞一手操办的。
这人如今继承家族产业,事业有成,名下一定不止一处房产。顾泽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一个离他公司、本家,甚至市区都极远的偏僻别墅,独自常住。
鼻子有些发痒,顾泽伸手揉了揉,转头看向一旁开得正盛的茉莉花,手欠地弹了一下:“好香啊,呛人。”
拍卖会那天,顾泽低调入场。
他这几日一直窝在郊区别墅,手机关机,与世隔绝。意料之中的,没有一个朋友找到他。
所有人都默认他与易砚辞水火不容,自然不会想着跑到他们俩的婚房来找人。
消失这么久,顾泽甫一出现,可谓万众瞩目。他圈子广,今儿屋里打眼一瞧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是以商融一嗓子“顾泽你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