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


得勤,一餐完毕,二人不约而同地迅速收拾餐盒,陆文聿在屋里来来回回逛了几圈,抻抻胳膊拉拉腿儿,确定消食,才坐下开始办公。

好在生病赶上了放假,工作安排没有太多调整,昨天挂名的公司给他发来几份合同,需要他审查,小刘已经在来的路上,除此之外,他还要复盘那件非吸案件,争取在五月底把客户保释出来,学校那边还有科研压力,他手头有两篇论文没写完。 W?a?n?g?址?F?a?B?u?Y?e????????????n?2??????5?﹒??????

相比之下,迟野的任务显得简单且轻松。还剩一个月,他每天除了刷刷题保持手感,就是反复记忆早已烂熟于心的内容。

“咚咚”两声,陆文聿眼都没抬:“进来。”

来的人是小刘,但不仅仅是他,一整个团队都来看望老板了,但没提前打招呼,估计是小刘说出去的,然后大家火急火燎准备果篮和营养品,一同跟来。

进门后,昕雨瞧见迟野在,意外地挑了挑眉。

陆文聿待人接物有好几套准则,学校是学校,家是家,律所是律所,就比如现在,老板没有批假,27层的一个团队全部离岗。

迟野抬眼,瞥见陆文聿的表情,动作一顿。

团队几人挨个放下果篮,问清病因,说了几句看望病人常说的话。

陆文聿听不出情绪地说道:“嗯,谢谢大家,辛苦你们跑一趟了,都回去工作吧。”

他们感觉出老板压下去的火,就连昕雨都没再说什么,众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战战兢兢地走出病房。

“小刘,”陆文聿开口,“你留下。”

小刘确实应该留下,他工作还未做完。

“老板,这是需要您审查并签字的合同。”

“放那儿。”陆文聿没伸手接,高冷地抬了下下巴。

小刘冷汗唰地下来。

“下次没我的同意,不要把我的私事说出去,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不希望混在一起。”陆文聿一字一顿道,“下不为例,你回吧。这两天有事发邮箱,我上午九点半统一处理。”

“是、是。”

刘圭是985硕士毕业生,寰宇人事经过三轮面试,把人筛出来,刘圭的简历这才被放到陆文聿的办公桌上。陆文聿看他履历不错,点了头,这才成了陆文聿的秘书。小伙子能力不错,但总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越俎代庖的事没少干,一次两次,陆文聿提醒,第三次,陆文聿严肃警告,这一次,陆文聿下最后通牒。

职场上每个人都是奔着赚钱去的,追求的是零失误高效率,像刘圭这样还保留着学生心态,陆文聿迟早要把他辞退。

陆文聿好脾气惯了,可一旦发起火来,没几个人能承受住不哭。

“咔哒”,vip单人病房的门合严。

迟野感觉陆文聿生气了,害怕惹他心烦,迟野给他削到一半的苹果不知是放是拿。

陆文聿沉吟片刻,发觉屋内过于安静,余光扫去,看到的是用龟速削苹果的迟野,生怕出一点音儿。

陆文聿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接过迟野握着的刀:“手里拿刀还愣神,小心划手。”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在我这儿地位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周一还有一章,周二入v,到时候三合一大肥章!

第19章 手术

“哭吧哭吧,把泪哭光,以后就都是甜的了。”

术前的下午,陆文聿要把工作处理干净,他一忙起来,完全顾不上外界,等他从工作中抽离,已经傍晚了。

他合上电脑,从书桌前站起来,回身时,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窗台前学习的迟野身上。

仅剩的夕阳斜斜照在他发顶,黑发被余晖染成浅棕,软软地贴在后颈,衬得他皮肤愈发细腻白嫩。迟野背对着自己,耳朵里插着有线耳机,耳机线荡在胸前,他低着头,右手不停地在写卷子,动作幅度很小,没有一丁点声音,周身尽是安静又专注的气质。

陆文聿浅笑。和我真像啊。

他走近,抬手挑下迟野的耳机,询问道:“休息会儿?”

迟野一抬头,陆文聿一张谦和儒雅的面孔近距离跌入迟野眼中,另一只耳朵里是他温煦醇厚的讲课声——

“……章程规定重大事项需三分之二通过,而甲持股70%,丙、丁分为持股29%和1%,70%刚好卡在三分之二的红线上,如果这时甲想卖掉公司主楼,那持股最少的乙就变得至关重要。多0.5%,少0.5%,这栋楼的命运就会不同,所以少数股权不是装饰,是制衡的艺术。今天你因为瞌睡忽略的小数点,十年后可能就会成为董事会上的惊雷……”

“听什么呢?这么入迷。”陆文聿见他愣神,随口问道。

迟野呼吸一滞。

陆文聿公开的课程很少,这还是疫情期间京大法学院发出来为数不多的线上课程,只不过视频只有内部学生有,这段音频是迟野各种搜索才找到的,其中的每一句话,迟野都听了无数遍,时至今日可以完整背诵。

时光如流水,流淌至今,已经在迟野身上留下太多改不掉的习惯和潜意识,比如和陆文聿共处一室,他还是会听他的授课音频,比如明明真实的陆文聿就站在眼前,他还是觉得抓不住这个人。

“嗯?”陆文聿低头看了眼迟野抓住自己衣摆的手,一愣,“这是?”

迟野猛地回神,烫手般火速松开。

却被陆文聿接住:“别学了,手指都磨破了。”

他一边说,一边瞥了眼迟野刚做完的卷子,几乎没有红笔改正的痕迹,陆文聿有些好奇,向前探身看去,见迟野没有阻拦,便放肆翻看起来,让他意外的是,迟野成绩好得惊人,陆文聿惊喜道:“我原本还在想,要不要腾出时间给你补补课,没想到你成绩这么好,那你真的可以考出去上个好学校!”

迟野滑动椅子,把二人的距离打开,呼吸频率正常后,稳住声线,坦诚道:“我想留在京宁。”

陆文聿说:“为什么?你爸他……”

“他不重要。”迟野摇摇头,“有更重要的人在这里。”

陆文聿停下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笑问:“其他家人和朋友吗?还是……女朋友?”

“不、不是,都不是。”迟野干巴巴地说。

“嗯?那是谁?”陆文聿靠着桌沿,双手抱胸,动作随意却意外的养眼,“能问吗?”

迟野摸了摸鼻子,他哪敢说实话,视线闪躲的那一秒,陆文聿了然,不再发问。

陆文聿体面、心智足够成熟,所以不会继续好奇他的私事。

多年后的某天,陆文聿猛然想起这日戛然而止的对话,幡然醒悟,他满心悔恨,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倘若不那么体面,多问两句,迟野就会说出真相,此后种种痛苦的遭遇,陆文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