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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脑袋,换了一个说辞:“站在投手丘的时候能够认真对待投球这件事,望月前辈是一位合格的投手。”
大地都要窒息了!望月混蛋在众目睽睽之下骂你,你不但不生气,还反过来夸奖望月混蛋?你脑袋是不是有坑啊!都说投手奇怪,他觉得捕手也不差啊!花笼君明显就是纯粹以捕手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完全没有考虑自身的心情啊!
大地很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是!看到花笼那张无动于衷的脸,他的火气就不可制止地涌上心头!气到想狠狠给花笼一拳!
“这样是不对的!”大地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哦。”花笼应了一声,半睁的猫眼看向球场,从外野扫到投手丘上又移到打击区。
“又无视我了吗?可恶!”大地脸色黑如锅底,转身大步离开。
花笼点开iPai前面那个窗口页面,继续写写画画,突然,他头也没抬地问道:“有事?”
不远处,与那原斜靠在休息区的墙边,目光微垂,脸上的笑容淡淡:“大地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虽然本人可能没有察觉这份心情的真正面目,但自从你真心给他建议后,他对你这位捕手很有好感,已经认可你了。”
“哦。”花笼注视着打击区。帝西一棒打者已经出局,现在上前的是二棒打者。
“花笼君,这可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我们社团很多人努力到现在都没能让大地认可他们,请你务必珍惜这份认可。”
“望月前辈。”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观察力。”与那原赞叹,眼神不动声色地闪了闪,又说,“你说对了,确实是那样,望月可是非常想要大地的认可。那种主动的、充满尊敬的、发自内心崇拜的认可,他想要这样的投手后辈已经很久了。”前提是身为投手的实力入得了望月的眼,目前来说也就大地和川澄俩人。
“不可能。”花笼果断。
“是啊,大地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的投手,所以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紧张,总是在吵架。可是,你轻易做到了望月没做到的事情,除了那句‘背号贴错’,这也是你让望月生气的理由。”
“哦。”花笼打了一个哈欠,目光停在投手丘上的望月身上。
“看来你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那么,要来聊一聊你那句‘背号贴错’吗?”与那原突然说道。他在试探,试探花笼是否真的知道自己秘密。
“我对于与那原前辈隐藏实力的事情也没有兴趣。”花笼舒舒服服打了一个哈欠。
“……”他果然知道了!与那原瞳孔微微一缩。
“但是,我可以接你一球。”花笼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1号更新,么么哒,爱大家!
提前祝小天使们六一快乐!永远保持年轻积极向上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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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与那原郁人四
但是,我可以接你一球……
我可以接你一球……
接你一球……
这句话在与那原郁人脑海里久久回荡,一遍又一遍,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他脸上淡淡的微笑定格,有那么一瞬间的短暂失神,回过神来后,眼神深深看着花笼。
花笼君,你真是相当自信啊,已经称得上傲慢了。与那原不在意对方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一年级捕手,而自己是一所豪强队伍一军投手的身份差别,但他忍不住再次怀疑,自己隐藏得实力真的被花笼君看穿了吗?如果真的看穿了,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花笼打了个哈欠,拿下背包,收起iPad和笔记本,拿出自己的捕手手套和一颗球,重新背上背包,右手戴上手套,左手将那颗球轻轻扔了过去。
白色的球在半空中画出一条漂亮的曲线。
与那原抬手接住,忍不住赞了一声:“好球。”
这一球在力量、速度和技巧方面,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只是普普普通通通的一球。但接到手里的时候,球带来的力量不轻不重,尾劲还带着点漂亮的旋转,贴在掌心里有些痒痒的,是让人接起来很舒服的投球,同时也是极其温柔的一球。
与那原想不到嚣张(无视他人)、无礼(一直打哈欠)的花笼会投出这么温柔的球,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对球的珍惜之情……体内的YU望被唤醒,血液流动的速度稍稍加快,身体燥热了起来!
他突然想投球了!
与那原郁人握紧手中的球,眼睛微微眯起,身体紧绷,抬眼,看向投出这一球的花笼,视线停在对方的左手上:“你是左撇子捕手?真稀少。”
花笼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左手抬起挡在唇前轻轻打了个哈欠:“保密只能到夏甲为止,所以作为补偿,我接你一球。”
“是夏甲,不是夏甲预选?”与那原略带疑惑地问道。
“是的。”
“花笼君,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你前面那句话的意思是,关于我的事情在夏甲预选之间会保密,但是到夏甲不能保密。潜台词是你认为青野今年能够拿下西东京的优胜参加夏甲,届时,青野与多摩工在夏甲会遇上,所以作为对手不能帮我保密的意思吗?”
“是的。”
“所以才提出接我一球作为补偿吗?”
“是的。”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傲慢啊。”
“嗯?”
“你知道西东京赛区都有哪些学校吗?你知道今年的西东京为什么有着‘死亡赛区’的称呼吗?因为有石清水君率领得东堂塾、八越君率领得帝西、森君率领得明荣!对了,还有关东大赛上狠狠挫败青野的白鸥台!我记得西东京夏甲预选,你们青野第一战就是白鸥台吧?”
“嗯。”花笼无动于衷地打哈欠。
“花笼君,你没有经历过惨败吧?”与那原轻声问道,继而语速不快不慢说道,“所以才轻松说出这种石清水君都不敢说出口的话。”
“没有。另外,如果是石清水前辈,的确不会说拿下西东京的优胜,而是会说称霸全国。”
“你很了解石清水君?”与那原有些惊讶。他原本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听完花笼的话,他才赫然发现对方的话异常正确!花笼君居然比他这个石清水君的老对手,还要了解石清水君?他心头一动,“你是因为石清水君才猜到……”
“不是,我没有接过石清水前辈的投球,也没有近距离看过石清水前辈的投球和手。”花笼打了一个短促的哈欠,“与那原前辈,你就站在现在的位置,将球扔进我的手套里。”
“什么?”
“你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与那原确定自己没听错后,表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他先低头看了俩人的距离,远远比不上投手丘到捕手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