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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犹豫着开口。

这话,也就她能说,她和何大娘一样,都是沈氏的陪嫁,不过何大娘后来失了宠,平日在青吾院不过是各边缘人物,但是徐妈妈却一直在沈氏身边伺候,是她的贴身人,与沈氏情分非同一般。

听到徐妈妈这话,沈氏仍然闭着眼,冷笑道:“你看她今日所作所为,对我哪有半分母女之情?”

她睁开眼,道:“当初尘缘大师说她荧惑星转世,克亲克友,越是与她亲近之人,越是容易被她所伤。果然,我生她之时便难产大出血,往后再不可生子,如今她才回来,便在府上掀起这样的风波,显然当初尘缘大师所说的一点没错。”

“她果真是克亲克友,克父克母!”

沈氏说到最后,语气抬高了几分,她又努力平静下来,以陈述的语气道:“如今她才进府气焰就如此嚣张,如果不趁此机会,借着侯爷的手将她的气焰压下去,往后我在她面前,还有何颜面可言?”

徐妈妈欲言又止:“可是奴婢瞧着,三娘子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再加上她手中还有老侯爷给的玉佩,侯爷过去,不一定能对三娘子做什么。”

这话要不是由徐妈妈自己说出来,而是别人说的,徐妈妈自己听着怕是都觉得好笑——在侯府,还有侯府的主子长宁侯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徐妈妈偏生就是有这种感觉,觉得长宁侯这一去疏影馆,怕是在三娘子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

说到玉佩,沈氏免不了就有些咬牙切齿,气不顺了,气道:“老侯爷也真是疯了,一个刚回来的孙女,竟也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送她。”

“夫人,慎言。”徐妈妈忙说。

沈氏喘了口气,道:“侯爷好歹是她的父亲,我就不信她有那个胆子,敢违抗父命。”

三娘子都能违抗母命了,还怕违抗父命?徐妈妈心想,不过这话她终究没说什么,免得让沈氏更生气了。

*

长宁侯出了青吾院,便去了疏影馆。

他本只带了一个小厮,又想到沈氏的话,犹豫片刻,还是遣人加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过来,这才带着人去了疏影馆。

疏影馆往日是五娘的住所,五娘天真讨喜,底下丫头更是活泼,往日到这里,常能听到院中婢子嬉戏笑骂的声音,不过长宁侯这次过来,疏影馆倒是很安静,婢子们各司其职,倒是展露出一番不同的面貌来。

长宁侯走到门口,就见门口一个绿衣丫头在那候着,见到他,微微一福身,而后笑盈盈的道:“侯爷,我们娘子等候您多时了。”

这话,竟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

长宁侯冷笑。

天色昏暗,廊下屋里都掌了灯,手臂粗的蜡烛噼啪燃烧着,将屋里烧得灯火通明,一片明亮。

苏明景正盘坐在榻上和大花、红花二人下五子棋,红花是个赖皮的,一输了就嚷嚷着:“不算不算,刚刚是我下错了,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大花不服气:“你已经输了两局了,也该我了!”

两人正推攘着,绿柳走过来,福身道:“娘子,侯爷来了。”

苏明景早就看见人了,此时掀起眼皮看去,但是坐在榻上的身子一动没动,似乎完全没有要起身行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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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和红花也不吵闹了,从榻上起身,跟长宁侯行了一礼,便乖顺站立到一旁伺候。

长宁侯瞥了一眼棋盘,冷声道:“你将你母亲气倒在床上,如今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和你身边的婢子下棋?简直是不知所谓。”

苏明景似乎没感觉到他的怒气,反倒笑问:“听说侯爷棋技高超,我还没见识过,不如,你我下一盘?”

长宁侯却没接她的话,继续质问:“我听说你甚至险些将你母亲身边的婆子掐死,可有这事?”

看来是没办法和和气气的聊了。

苏明景有些遗憾的将手中黑子扔在棋盒里,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险些掐死这罪名,我可不认,我对我的力量掌控很有自信,我用的力气,顶多让她几天说不出话来,倒不至于会死。”

长宁侯怒极反笑:“好,很好!我倒是不知道我们长宁侯府何时出了你这么一个女壮士!气晕亲娘,掐死婆子……我看再这么纵你下去,怕是哪天你连人都敢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厉声吩咐:“来人,将三娘子拿下!将她送去祠堂,好生看管!”

闻言,他身后两个护卫立刻一动,不过他们才动,身前便立刻有两道身影将他们拦住,却是大花和红花,两人煞气腾腾的看着两个护卫,只待他们出手,便立刻反击。

苏明景叹气,道:“比起武力压制,我其实更喜欢以德服人,所以,我本来是想和侯爷你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但是,既然你不配合……”

她从榻上下来,站起身,取出了脖子上的玉佩,递到长宁侯眼前。

“侯爷,你认得这是什么吗?祖父曾说过,这玉佩是当今圣上赏赐给他的……见玉佩如见圣上。”苏明景微笑看着长宁侯。

“侯爷,看到圣上,您还不跪下吗?”

第15章  w?a?n?g?阯?发?b?u?y?e?ì??????????n????0????5?.???ò??

长宁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一块他有些眼熟的玉佩,玉质莹润,毫无杂质,雕刻出来的龙形更是浑然天成,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宛若活物。

这样的玉佩,这世上只有一块,也是唯一的一块,它曾经属于当今的圣上,如今属于上一代的长宁侯。

“……见玉佩如圣上亲临,长宁侯,你还不跪下吗?”苏明景问他。

听到这话,长宁侯心中的猜测成真,他吸了口气,掀起衣角,毕恭毕敬的跪下:“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安。”

曾经青吾院的那一幕,如今又在疏影馆上演,不过这次跪下的是长宁侯以及他身后的小厮,还有护卫。

苏明景并没有故意折辱的意思,见长宁侯跪下,便道:“长宁侯请起。”

等长宁侯起身,她笑问:“如今,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吧?”

长宁侯看着她脖子上悬挂着的玉佩,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他无声的看了苏明景一眼,坐在了她对面。

“现在,长宁侯可以与我手谈一局?”苏明景又问。

长宁侯深吸了口气,拿起了手边的白字。

见状,苏明景双眼一亮,十分谦虚的表示:“你是客人,那就你先手吧。”

长宁侯冷笑,手中白字落下,苏明景手中黑子紧跟其后。

一刻钟后。

长宁侯看着棋盘皱眉。

一炷香后。

长宁侯看着棋盘脸色铁青。

再一刻钟后,在苏明景嚷着下错的悔棋声中,长宁侯忍无可忍,将手中白子扔在棋盘山,怒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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