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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高推了两把，没推动。
脸上热得快烧起来了，下一秒，身下被何飞另一只手抓了一把。
“流……氓……”一张嘴，一滴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何飞看见了，微微错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把它舔干净了。
纵使是什么都和他干过的张晓高，也被这些近乎炸裂的挑逗惊地目瞪口呆。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窍了！
以前的何飞只有两个字能形容：活烂！
爱是真的爱，努力也是真的努力，但是不会，也学不会。
张晓高都放下羞耻心亲自教了，“别这样，你先摸一摸，摸硬了再来。”
“不是，大哥，直给啊！”
“这里不行……呃……何飞……”
一些回忆自个儿冲进张晓高的脑门，他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再看看这会儿的眼前人，不急不忙，一点点，一寸寸，把他惹得浑身血脉喷张，恨不得自己坐上去……
“那个……”他用最后一丝理智说了句，“去后排吧。”
两人坐定的一瞬间，都忍不住了，互相撕扯着各自的衣服，没两下扒得干干净净，一切又开始了。
张晓高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心里骂了句“艹，那么带劲嘛”，身体诚实地泄了出来。
何飞看见了，“那么快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被人说快。
张晓高也来劲儿了，用尽浑身解术魅惑何飞。
等到两人都大口喘着气瘫坐下时，座椅上已经惨不忍睹了。
最要命的是气味。
车子里，味道散不掉。
刚刚有多肆意，这会儿就有多尴尬。
张晓高用脚蹬了下何飞，“你收拾。”
“行，我一会儿就给你擦干净。”话里话外带着黏糊劲。
“滚！”张晓高懒得跟他扯皮。
这一仗打完，张晓高是真累了。
一回到酒吧就窝在何飞办公室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再醒来时，身上盖着何飞的西装外套。
张晓高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抬眼一看，已经早上7点半了。
他走出办公室，看见何飞窝在沙发角落里，只穿了件衬衫。
何飞个子高，半截腿搭在沙发外面，看着睡得很不舒服的样子。
张晓高走近，何飞没反应，居然睡得挺沉。
“诶，”张晓高怼了他一下。
“嗯？”何飞惊醒了。
“去里头睡吧，外头凉。”
何飞晃了晃脑袋，“没事，我不怕冷。”
这是真的，原来和何飞在一起的时候，他跟个火炉似的，冬天手脚都很暖和。
每天晚上把张晓高抱在怀里，能叫人燥出一身汗。
先出一身汗，再出些别的水，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好多年。
突然的戒断，让张晓高缓了好长好长时间。
他至今有些后怕，怕再经历一遍，也怕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何飞。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心软了。
“小心！”
何飞突然大喊一声，张晓高的思绪嘎然而止。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人整个揽进了怀里。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将清晨的安静统统打破。
何飞瞬间瘫倒在张晓高身上，张晓高扛不住他的体重，两人一起重重跌坐进了沙发里。
短短五秒钟里面发生的事情，把张晓高一下打懵了。
他托着何飞一起砸在了沙发上。
幸好沙发是软的，他没有受伤。
眼前，他面对的是一个拿着半拉啤酒瓶的男人。
男人怒目圆瞪，很急地呼吸着。
张晓高看着有血顺着男人手上零星的玻璃碎渣滴落，地上的血迹已经斑斑可见。
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何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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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飞！诶！”
张晓高抬手摸了把何飞的后脑勺，一手鲜红。
清早酒吧里没什么人。
“叫救护车！”
“快！有个喘气的嘛！叫救护车！”
张晓高歇斯底里的叫声响彻整个不算大的空间。
第7章
张晓高浑身哆嗦，他强迫自己沉住气。
摸出手机，帮忙叫了救护车。
张晓高气得发抖，眼前的男人他认识，是个新来的陪酒的，才来了个把月。
但他想不出自己哪里惹到这个男人了，为什么一大清早搁这儿偷袭自己。
“你他妈疯子吧！怎么打人呢！”
“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张晓高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也开瓢，碍于何飞还双眼紧闭躺在他怀里，他一点不敢动弹。
男人转头就跑，张晓高没追。
他知道酒吧有监控，想着先救人要紧，没多想。
救护车来了，他一猫腰跟着钻进了救护车。
何飞在救护车上就醒了。
救护人员简单检查，伤口挺深，救护车上先给简单止了血，到医院再缝针。
何飞摇晃着伸出手，张晓高一把握住，“没事，你先别说话，很快到医院了。”
何飞要缝针，医生要给他剃头发。
只剃后脑勺实在难看，何飞打了麻药迷迷糊糊，张晓高自作主张，干脆让给人剃了光头。
医生那边还在嘲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好看。”
“呵呵，他在意的。”张晓高给人陪着笑脸。
何飞是真的在意。
原本长颗痘都要憋嘴好几天，全消了才重新高兴起来，给他剃个阴阳头，他不抑郁才怪。
脑CT结果出来了，轻微脑震荡，缝合后需要静养观察。
酒吧经理接到消息，心急忙慌赶到了医院。
张晓高见他吓得脸色惨白的模样，简单安慰了两句，“他没什么大事儿，脑袋上是外伤，脑震荡养个个把星期也就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好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飞算经理老板，自家老板被他的员工开了瓢，经理怎么都得落一个用人不善的名头，紧张是自然的。
张晓高见经理只知道擦汗，没个主张，凑近人，“报警了吗？”
“啊？还没。”
“那赶紧去办啊，杵在这儿干嘛。”
“那何总……”
“他也没那么想见你，眼下更要紧的是把那畜生办了。别一会儿让人得空跑了，何总可真该生气了。”
“好好好，”经理刚打算走人。
“诶。”又被张晓高叫住了。
他看出那男人针对的是他，何飞是替自己挡了一下。
“有机会问问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好。”
经理刚走，何飞那边也醒了。
张晓高听见病房里有动静，急忙跑了进去。
看见何飞在床上蠕动，“你躺着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