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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

贺黔笑了,带着点喘,“废话。”

我在里面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缩。

“动一动。”他指导我,“对,转转、松松,别太深,先适应。”

我笨拙地抽动手指,听着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贺黔的呼吸渐渐变重,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可以再加一根了。”他说。

然后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每次加入,贺黔的身体都会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摆动腰臀,吞吃我的手指。

手指在里面慢慢开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我盯着他的脸,看他咬紧的牙关,泛红的眼角,看他因为快感和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真好看。

第21章

贺黔全程咬着嘴唇,不吭声,只有压抑的喘息从齿缝漏出来。他一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还捂着眼睛,像不敢看。

“放松。”我学着他说过的话,“深呼吸。”

他照做了,身体稍稍软化,我的手指得以又进入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我小心地抽动,扩张,模仿着他的动作,在里面抠挖,弯曲手指,寻找那个——

“欸”,贺黔突然哼了一声,腰软了下去。

“可、可以了……别一直按,”他喘着说,“进来吧。”

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贺黔的肠液。我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他入口,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动。

“贺黔,”我有点慌,“我、我不会……”

他睁开眼,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居然低低笑了一声。然后他伸手,握住我的性器,引导着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慢一点,往里顶。”

我照做。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进。太他妈紧了,紧得我头皮发麻。

贺黔疼得仰起脖子,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咬咬牙,继续往里顶。一寸,两寸,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推进一点,我都能感觉到内壁剧烈的收缩和吸吮。贺黔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紧、热、湿、像被最柔软的丝绸包裹,又像被最滚烫的岩浆吞噬。贺黔在我身下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我停下来,不敢动。

“疼?”我问,声音都在抖。

他摇头,但脸色有点发白,“动吧。”

我开始慢慢抽送。一开始很小心,每一下都观察他的表情。贺黔一直闭着眼,嘴唇咬得死紧,只有偶尔泄露的鼻音证明他还活着。

“贺黔,”我俯身,舔他耳垂,“你教教我,怎么操你才爽?”

他睁开眼,眼睛里有水光。然后他伸出手,按住我的腰轻轻往下按。

我试着抽出一截,再顶进去。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骑自行车,但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他身体深处传来的、令人癫狂的吸吮和收缩。

“对,”贺黔喘着气引导我,“就这样……

慢一点,别太深……”

我俯下身,把还沾着他体液的手指在他眼前张口、合拢,每一次张开都能看到白浊银丝。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不等他反应,在里面翻搅,看着他吃下自己的体液。

我低头吻他,把他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他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

这个吻给了我勇气。我继续往里顶,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他。感觉到他内部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我。太他妈爽了。

贺黔的身体在颤抖,但他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腿环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终于,我全部进去了。我们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我们俩都长长舒了口气。

我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体内的温度和紧致。那里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

“可以动了,”贺黔睁开眼,看着我,“慢点。”

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很笨拙,找不到节奏,只会蛮干。但贺黔没抱怨,他只是抓着我的手臂,引导我:“深一点……对,角度往上,嗯……”

我撞到他前列腺的时候,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我找到了,就是那个点。每次顶到那里,他的身体都会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紧。

“刚刚是这儿?”我问,对准那个点连续顶弄。

“轻点,”贺黔声音都变了调,腿环上我的腰,“太快了……”

我才不管。找到爽点后,我像头不知餍足的小兽,发了疯似的操干。床板吱呀作响,肉体碰撞的声音淫靡不堪。贺黔被我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

息和呻吟。

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他。

贺黔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水光潋滟,有痛苦,有忍耐,还有一种,近乎献祭的温柔。

我又开始动。最初的动作笨拙而生涩,找不到节奏,只是凭着本能抽送。贺黔的手一直搂着我的脖子,吻我,舔我,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指导。

“对,就这样可以再深一点……再角度往上一点……”

我听着他压抑的呻吟,感受着他内部紧致的包裹,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动作渐渐快起来,力道也大了,顶得他整个人都在往床头滑。

“操,好爽……爸爸,你里面好热哦。”

我发狠地撞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哐哐响。汗水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混着我之前留在里面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贺黔……操……你里面好舒服,”我语无伦次,“我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夹死了……”

原始的冲动像野兽一样冲垮了理智的栅栏。我开始不管不顾地冲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啪啪作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

贺黔被我操得浑身发抖,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像猫叫春。

那声音刺激了我。我把他翻过来,让他面对面看着我。

他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眼角红了,嘴唇被咬得充血,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看着我,”我捧着他的脸,下身用力顶弄,“贺黔,看着我干你。”

他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克制的、深沉的眼睛,此刻全是迷乱和情欲,还有我从来没见过的、赤裸裸的爱。

“小翌,”他哑着嗓子叫我,“慢点省……”

“慢不了。”我低头吻他的眼泪,“贺黔,我忍了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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