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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所以从来没用过。
而现在似乎刚好能用来,缓解他的焦躁……
为了不让身体受伤,迟兔给假鸡巴淋上满满的润滑液,晶莹的液体从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滴落,淌过凸起的青筋,就连皮肤上的毛孔都做得惟妙惟肖,打开开关甚至还能模仿体温,逼真得如同真人的阴茎。
使他不禁联想到程虎。
程虎的体型那么高大,那里……应该也不小吧……
思绪一旦起了个头,就像被下了蛊无法停止。幻想着程虎的身体,迟兔的心跳都失了速,红着脸掰开臀瓣扶着假鸡巴缓缓操了进去。巨大的龟头慢慢破开柔软的穴口,还没全部吞入,穴口就已经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痛得仿佛肠道都快裂开了。
“嘶……”
迟兔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胡晏秋也没喂他吃过这么大一根巨屌,疼得他只想逃,拽着假鸡巴的底部往外拔。才抽出一小段,穴心便喷出大量的骚水,下面的小嘴牢牢吸住龟头,像是在挽留似的。
他只能停止动作,抚慰一下自己抖得可怜的肉棒。半晌等身体放松下来,不那么疼了,再一寸寸地往里挤。想象着程虎压在他的身后,酥麻的触感很快就盖过痛楚,结实的腹肌反复摩擦过他的下体,炽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粗大的肉棒将他骚动的肉穴全部填满,滚烫的大鸡巴顶着前端的跳蛋抵着敏感点不停跳动,两种不同的触感猛地将迟兔往云端上送。
快感在脑子里炸开,迟兔直接在自慰中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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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师傅解释一下,?并不是因为大才喜欢?!只要是?的,?都喜欢。假如不是因为生了病的话,就算是柏拉图也可以。
第46章 私生饭
就算是在色情直播合法化的当今社会,迟兔的直播尺度也仍会被划分在保守的分类内。
情色主播之间的竞争愈演愈烈,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各种花式玩法越来越多,为了满足观众猎奇的心理,直播的内容往往不拘泥于普通的做爱。更别提迟兔这样小儿科的自慰,甚至把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与粉丝的互动也基本为零,直播间的流量自然也就大大不如其他主播了。
不过迟兔并不在意这些,他压根没有靠直播赚钱的想法。被陌生人盯着的羞耻感能提高身体的兴奋度,他只是将其视为缓解性瘾的一种手段罢了。
可即便如此,迟兔的直播间依然有一批忠实的粉丝。可能是被曼妙的身材吸引,也或许是为迟兔朴实不做作的性格而停驻,大家都默默守护着迟兔,同时也自觉维护着直播间的秩序。
作为禁忌,没有一个人会去深扒迟兔的私生活。
下播后,迟兔的身体终于轻松了不少。
洗了个澡身上还冒着香喷喷的热气,迟兔抽了条毛巾盖在湿漉漉的头发上,又从冰箱里拿了罐气泡水,准备将还没处理完的周报整理一下。
坐到电脑前,没来得及关闭的页面还停留在直播平台上。心情不错的迟兔随手点开信息栏的红点,想着先把站内私信处理一下。清理掉一些乱七八糟的系统提示后,他的视线停留在署名“H先生”的私信上。
直播间的老粉之一,他好像有些印象。
每次直播这位粉丝都不曾缺席,且总爱在弹幕上发些污言秽语,被房管禁言过好多次,却依然屡教不改。
迟兔点开私信。
就算知道没人回复,这位“H先生”似乎还是自言自语着,发了很多。
H先生:你好,关注你的直播很久了,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可以加个微信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ǔ?????n?????????5?????o?M?则?为????寨?站?点
·为什么不回我?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礼貌吗?
·抱歉,因为你一直没回我,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了,说错了话,请你原谅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一下你。
皱着眉,迟兔又将滚动条向下拖了几页。
·我知道你在看,别给脸不要脸。
·选了这么大一根假鸡巴,就这么馋男人的鸡巴吗?假的哪有真人的好,我的鸡巴比它还大,你就不想试试吗!
·骚货,是不是不被人捅骚穴,你就不舒服?
·人尽可夫的婊子,信不信就算你不回我,我也有办法找到你。
略过下面密密麻麻一大堆不堪入目的文字,迟兔强忍着不适直接将这位“H先生”拖进了黑名单。做色情直播这行久了,偶尔也会收到一两封不堪入目的私信,可像这样坚持不懈送信的还是第一个。
这个ID勾起迟兔一些糟糕的回忆,也毁了周末难得的好心情。这样的事,他不知该向谁倾诉,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更何况是当下这种难以启齿的情况。
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程虎,要是自己色情主播的身份暴露……
恐怕程虎只会瞧不起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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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一切我都爱。色情主播?听上去好涩,更爱了!???
凰师傅签到600多天,前几天断签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法补签了。现在就是后悔、痛苦、自责、撞墙。
第47章 副作用
迟兔的直播频率明显下降了。
自己的情况过于复杂,对做情色直播的事羞于启齿,他不知道这么肮脏的自己是否还有资格站在程虎的身旁。
不做直播的时候,他大多靠着幻想来缓解,但远远只是饮鸩止渴,身体上的焦躁无法被很好地抚平,以至于就连信息素都开始紊乱。
这么放任下去将会非常危险,可能会随时随地发情,甚至影响到身体的正常机能。
“荷尔蒙紊乱。”主治医生拧着眉,翻了几页病历,缓缓抬起头认真盯着迟兔的双眼,“你之前明明维持得还不错,病情的进程也得到了缓解,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
眼下这组数据已经是这几年最差的了,迟兔咬着唇,默不作声。
和迟兔打了几年的交道,主治医生也摸清了他的脾气,看上去软软糯糯的,实际执拗得要命,一旦认定的事很难撼动他的想法。治疗心理疾病没有捷径,若病人不愿敞开心扉,不论再好的治疗方案也药石难医。
“你真的想好这么做了吗?”医生揉了揉眉心,又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给你说过这种药的副作用,它只能暂时缓解,不能治本,还可能导致严重的发情热。甚至再进一步连抑制剂都会失效,我依然是不建议你服用的。”
“我都想好了。”迟兔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应当是反复斟酌后的决定。
医生也不好再坚持下去,只能依着病人选定的方案开方子。
“行吧,我先给你开一个月的药。一旦你的身体出现什么异常,及时和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