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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不过也足够用以证明是江博实先动手施暴。

见到鼻子上贴着纱布的江博实走进来,陆响川没忍住笑了一声。江博实见状,抡起袖子把桌板拍得砰砰响:“陆响川!你还笑!你!你这是反思态度不端正!”

“小话一套一套的。”民警看他一眼,翻着手上的资料,说,“熟练工就是不一样。”

闻言,在场的人脸色皆一变,各有各的精彩。

闻哲青好整以暇,直接问道:“你之前是因为什么进的警察局?”

“……以前的事跟现在没关系。”江博实拉开椅子坐下,看见穿着便服坐在陆响川身边的肖宏远,说,“您是陆响川的父亲吗?”

“我也是小闻的干爸。他父母比较忙,今天我是作为他们两人的家长过来的。”肖宏远不怒自威,不管关起门来怎么跟陆响川发火,在外人面前总还是向着自家人,“事情我刚刚大概了解过了。响响——”

“爸。”陆响川压着嗓门打断他,嫌丢人,“别在外头喊我响响。”

“咳咳。”肖宏远清了清嗓子,“响川打你是打得重了,他应该给你道歉,你的医药费我们也会赔。但小闻这边,你动手威胁是一,再者,他那件T恤我们也已经送给洗衣房看过了,确实是洗不干净的,所以你给小闻的赔偿也要另算。”

江博实破罐子破摔,丢下四个字:“我赔不起。”

“你父母呢?”

“他们在外省,很远,过不来。”

“那给他们打个视频电话也可以,我们两家家长来沟通一下这件事,看怎么处理。”

“他们也没钱。”

“江博实,你脑子里只有钱吗?”陆响川怎么听怎么觉得江博实的话刺耳,声音大了起来,“你好好说话,我们都不至于现在在这里。”

你一言我一语,眼看两人又要争吵起来,闻哲青及时出面道:“衣服我可以不要你赔,但你要好好道歉,并且在宿舍洗衣服站一周岗,保证没有其他人用公共洗衣机洗奇怪的东西。”

“我——”

江博实下意识想拒绝,话到嘴巴,被闻哲青一个眼刀震慑回了肚子里。

“你想清楚再开口。”闻哲青说,“我只给人一次机会,你如果拒绝,那就只有赔钱这一条路。”

走出警局时,已经是日落时分。这阵子的天气都很好,天空净如水洗,万里无云,车流灯火仿佛点彩,勾住了闻哲青的视线。

肖宏远拍了一下陆响川的肩,低声问:“小闻在外面都这么凶啊?”

陆响川点头:“他本来对我也很凶啊。”

“那是你犯贱。”肖宏远说,“今天看样子,他根本用不着你出头,你非逞英雄,把事情闹这么大。”

“那人捏他!”

“大惊小怪,我们小闻也不弱的。”

“不过我也是该多运动一些了。”闻哲青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忽然说,“天天坐着也不好。”

陆响川闪现到闻哲青跟前:“那明天开始我们一起去健身房?”

“谁要跟你一起。”不等陆响川反应过来,闻哲青伸手指向某处,“车来了,走吧。”

“真不回家吃?”肖宏远从车窗外看向两人,颇有些不舍,“明明这么近,你俩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知道了,这周末我们就回来住。”陆响川紧张地左顾右盼,“你注意形象,别好像我很不孝顺似的,惹你局里人说闲话。”

“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怕说闲话的?臭小子,还管起我来了。”

车窗关上后,陆响川急匆匆地伸手扒拉闻哲青的T恤,把闻哲青吓了一跳,猛地踹了他一脚。

“啊——!”陆响川吃痛,捂住小腿委屈地喊,“你踢我干嘛?”

“你扯我衣服干嘛?”闻哲青将落下去一点的衣领拉好。

“我是想看看你肩上的淤青什么情况。你说得我跟变态似的。”

“你确实像变态。”闻哲青瞪他,“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医生。”

“关心你也不行?我就是做什么你都不喜欢。”

他的话有歧义,前排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窥视了两眼。闻哲青跟司机撞上目光,便收了声,没有接陆响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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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陆响川已经开始习惯闻哲青最近的态度,自己能把自己哄好,进校门前,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闻哲青:“晚上我有训练,你要来吗?”

出乎意料,闻哲青竟然一口答应下来:“篮球馆旁边的健身房里有跑步机,我顺便去跑会儿。”

“那破健身房……你不嫌脏了?”

“所以我选择跑步机,不用躺也不用坐,把手上搭两块毛巾就行,很适合我。”闻哲青灵光一闪,问,“那江博实现在还要训练吗?”

陆响川想了想:“只能做体能训练吧,打球的话怕他又伤到鼻子。”

“你小心点,他看着不像好人。”闻哲青说,“我稍微打听了一下,他之前也是因为打架斗殴进过两次局子。好像家里有点关系,才能上这所大学。”

“不是说他家里没钱吗?关系这么硬?”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是啊。”陆响川撇嘴,“你说过,容易相信别人是我的优点。”

“……我还说过这种话?”

“高考完的暑假,我被骗钱的那次。”陆响川心里郁闷,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啪嗒啪嗒跳了一米远,“所以你当时只是为了安慰我,不是真的这么觉得?”

闻哲青五味杂陈:“你都被骗过一次了,就不担心一直这样一直被骗?”

“你跟爸妈不骗我就好了。”陆响川说,“虽然被别人骗也会难受,但终究是他们的问题。”

天色完全暗下来,闻哲青却能清晰地看见陆响川眼里的诚挚,像一根烧红的银针,在他心头烫了一下。

他佯装轻松:“如果我骗你的话,不也是我的问题吗?”

“不是。”陆响川更认真地回答道,“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才让你没办法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

闻哲青总是想不明白,陆响川是如何将这些话语轻而易举地讲出口的。

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这样,那会儿还没有很强的性别意识。陆响川会很自然地亲闻哲青的脸颊;跟闻哲青说“我喜欢你”;每天都夸闻哲青,夸得闻哲青都羞恼了,陆响川还在懵懵地说“你脸红红地像苹果,真可爱”。

闻家父母从来不会这么对闻哲青,即便有肯定,也是淡淡的,所以闻哲青一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陆响川这样真挚又热切的表达。多数时候,他都只是打哈哈,将心动和不知所措一并掩饰过去。

定下心神,闻哲青心想自己喜欢陆响川的事只是隐瞒,不算欺骗,却仍旧将目光移开了,摸了一下微凉的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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