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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用,基本的热水也不会开。

“你不愿意吗?”陆承屿适当地露出伤心的神情,“我一般住在宿舍,不经常回家,我想着家里还是比酒店干净一些,日用品也齐全,况且你总住酒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住我家还是方便一点。”

他顿了顿,略感抱歉地说:“对不起,没有提前跟你商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垫付酒店的钱。”

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骗子,季萝想起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那句“你就不怕他另有所图”。

季萝罕见地警惕起来:“哥哥,你是不是……想包养我?”

他看过的电视剧里面,只有男生对女生,或者女生对白吃白喝的男生会这么做。

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发问让门口的陆承屿陷入沉默。

荒谬。

他看着季萝清澈的眼神,良久之后才冷笑一声,反问:“你知道包养什么意思吗?”

季萝答得很快:“知道啊,就是你管吃管住,我还不用花钱的意思。”显然他不知道其实这个词还有另一层意思。

他想了想,认真地看着陆承屿,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像我占你便宜了。”

单纯成这样的人陆承屿还是第一次见,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有怀疑对方有装可怜的成份在,眼下这点怀疑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无奈地笑了,上前抬手,把季萝的头发揉乱了:“我家很小,租给你三十一天,期间你要给我做早餐,一直到七月份放假你跟季然一起回家,怎么样?”

季萝看起来很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至少他没有白吃白喝。

-

二十分钟后,季萝出现在智能门锁面前。

“咔哒”一声指纹解锁,他才看见门内玄关处还摆放着他带过来的那一大袋蔬菜。

季萝光着脚踩在地上,被凉得一哆嗦,但还是不管不顾走过去,探头见里面少了一点,有些惊喜,眼睛亮晶晶的:“你吃过了吗?好吃吗?橘子是不是特别甜?……”

他叽里咕噜问了一长串,陆承屿拿出一双干净的拖鞋让他穿上:“……好吃。”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实在不忍心说谎,陆承屿没告诉他自己只是把水果拿出来放在了厨房,明天阿姨才会来加工处理。

这套房子是十八岁生日时父母送的,复式大平层,装修以黑白色调为主,低调又奢华。

开灯那一瞬间,季萝面上全是呆滞,重复陆承屿之前说过的话:“……你家很小?”

看起来有那——么大。季萝在心里比划了一下。

“不算大,”陆承屿否认他的话,把衣服递给他,等人穿好拖鞋后,开始带人走进客厅,“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我有工作,不会经常过来,平常有阿姨会过来打扫,我会告诉她们屋里多了个人需要做饭。”

一层有两间卧室一间书房,陆承屿本想带人进次卧,转头却见季萝停在书房。

季萝鼻翼微动,嗅到了熟悉的泥土味道。

内心蠢蠢欲动,头顶也痒痒的,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忍住了才没把叶子放出来。

“你想进去看看吗?”

身后传来声音,季萝喉咙一紧,打了个磕巴:“……不用的。”

话音刚落,陆承屿朝他走了过去,抬手就打开了房门:“你要在这里住一周左右,了解一下各个房间也好。”

“这是书房,平常可以在这里学习。”白色门打开,季萝一眼就看见最里面玻璃门外的花坛。

陆承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充当起尽职尽责的解说:“门外是阳台,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基本都是我妈喜欢的品种,平常都是阿姨在打理,你喜欢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这下季萝没有因为怕麻烦而拒绝,跟着陆承屿便到了阳台,就地蹲在小小一方花坛边。

一开始陆承屿以为他是被花吸引了,随手拈着一旁不知名的藤萝拍照搜索品种,顺便给阿姨发了一条信息。

在他看手机的间隙,季萝把手伸向了花坛,抓了一把土。

土质很好!难怪花都开得娇艳欲滴。

黑暗中,季萝眼睛又亮了。然而他一时不慎,头顶的叶子都冒了出来。

周遭环境很暗,陆承屿搜索完毕,开启了手电筒。

腿边蹲着的季萝从头到脚都被照亮。

陆承屿看见不知何时季萝头顶多了一片叶子,还在微微晃动。

但是明明没有风,而且他也没种这种形状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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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可能是从藤萝上掉下来的。

于是好心的人类上手去摘。

另一边,还没来得及收回叶子的季萝察觉到刺眼的白光,顿时觉得无处遁形。

他想偷偷慢慢把叶子收回去,突然头皮一紧。

季萝:“!!!”

他眼疾手快,默念一句对不起后,赶忙从花坛薅了一片叶子,然后捂住脑袋,偏头挣开陆承屿的手:“哥哥,你干什么?”

陆承屿面上闪过一丝错愕,他摩挲了一下手指,觉得刚刚那叶子的手感有些奇怪。

就像……就像是长在季萝头顶一样。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清了清嗓子:“你头顶有一片叶子。”

季萝脸被灯光照得惨白,他捂在头顶的手放了下来,摊开后掌心躺着一片小小的叶子,而原本被陆承屿看见的叶子已经被他收了回去。

“……哦,”季萝缓缓站起身,“是它吧,我已经拿下来了。”

他惊出一身冷汗,默默按捺住扑通乱跳的心脏,当着陆承屿的面把替罪叶扬进花坛里。

陆承屿皱眉,觉得哪里不对。

刚刚的叶子有那么小吗?

凉风吹过,面前人一张脸惨白,瞳仁漆黑,不说话时阳台还十分寂静,这环境实在瘆人。陆承屿默默地把手电筒亮度调低了一点。

季萝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露馅了,十分心虚,眼神到处乱飘。

平常他闯祸时,是怎么糊弄过去的?

无数恐怖片划过脑海,陆承屿瘫着一张脸,正要拉着人进屋睡觉,手臂突然被人双手抱住了。

季萝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小声地说:“哥哥,好黑啊,我感觉有鬼,我们进屋吧。”

好不容易把恶鬼索命的电影从脑中清除的陆承屿:“…………”

他面无表情把人牵出阳台,带到次卧,开灯后才发现床上只有一个床垫。

走进浴室,更是什么都没有。

季萝沉默片刻,拽着陆承屿的衣袖:“哥哥,我要住这里吗?”

床垫看上去很软,虽然没有被子,但是也不是不能睡。

陆承屿觉得有些难办,家里多余的床上用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一楼另外一个次卧也是同样的情况,其他房间都成了健身房或者放映室,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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