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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上缠绕着火焰,原型体还几次尝试撕咬附近的队员们,这就是原型体。

根据研究中心的报告,这些生存在门里的怪物,几乎没有理智,只知道相互厮杀吞食,它们的本性就是杀死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生物。

如果不在门劣化之前,将门里原型体击杀,这些怪物就会跑出来,人类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原型体几次撕咬都失败了,它用来感知方位的节肢被缇厘打断了,撕咬都被队员们躲了过去,于是它收拢身体抱成一个球,积蓄力量疯狂地朝众人撞击过去。

力量系哨兵故意发出动静引起它的注意,原型体果然朝着发出响声的地方冲了过去,但那里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堆晶矿。这些矿物经常被用作制造弹药,周身缠绕着火焰的原型体冲入晶矿,伴随着一声轰鸣,尖锐的嘶鸣声终于缓缓销声匿迹。

在烈焰爆炸开来的那一刹那,防御系的哨兵及时架起了屏障,使得队员们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w?a?n?g?址?f?a?b?u?Y?e?ì?f?ù???€?n?2??????????.???????

原型体如同一大坨腐烂的淤泥,随着火焰的焚烧,胃里许多被他吞噬掉的肢体和碎块从溃口淌出来,来带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呼啊,刚才憋死我了,一直在屏气,结果好不容易能放开呼吸了,这里又这么臭,隔着面罩都这么臭!”

“我也是,这个味道无论闻多少次都觉得没法习惯。”

“泰坦在上,祈祷这是最后一只原型体。”

“据说阿德莱德长官曾经一个人攻克过上百个S门。”

“我们能和传说级别的人物相提并论吗?”

“哈哈,要是我死了,能在荣耀堂里占据一个角,也已经满足了。”

夜鸮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飞回主人的手臂上,缇厘也随之望过去,那人挠了挠夜鸮的下巴,对上缇厘的视线,伸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

缇厘挡住他的手,“林路辛,别这样。”

“我们缇厘好过分啊,居然这么冷漠……”林路辛抬手掀下脸上的面罩,捋了捋被压歪的头发,俊美的脸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你是我的向导,我关心我的向导有错吗?”

这算哪门子的关心?

但持续一周的超负荷警戒,缇厘太累了,没有跟他分辩,坐到一边调整状态。

没有得到有趣的反应,林路辛咳嗽一声:“又不说话了。”

他扭过头,指挥队里负责侦察的哨兵:“黑犬,你到附近看一圈,看看门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怪物。”

黑犬低沉应了一声,放出精神体,是一头行动矫健毛皮光亮的黑色细犬。

漆黑的皮毛在门里这样黑暗压抑的环境中有额外的优势,黑犬如同一道阴影般融入其中。它体型小,不易引起察觉,足垫又轻盈,几乎不会引发任何的声响。

过了半个小时,黑犬搜索一圈折返回来,众人也得到了令人振奋欣喜的消息:“没有其他怪物了,是最后一头了。”

一时间,哨兵们都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连续数日在暗无天日的门里,每天休息不到两个小时,一睁眼就要面对恐怖恶心的怪物,战斗,释放能力,再战斗。频繁重复高强度的行动,即使是训练有素,心理素质再好的哨兵,也要被这样压抑的环境所压垮。

“休息十分钟,准备离开这里。”

众人纷纷欢呼起来。

缇厘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了下来,睁开眼,看到是林路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林路辛总是喜欢这么注视着他,视线一对上,就会流露出欣喜柔和的笑意。

缇厘本身不怎么喜欢肢体接触,但林路辛总是会主动,先一步的靠近。

“我的小蝴蝶累坏了吧?”

缇厘懒洋洋的背靠着晶矿,手里擦着枪,“你不累吗?”

不远处就是怪物的尸体,火焰还在焚烧着,原型体连同他的口器和胃囊中那些还未消化掉的肢体,都在被灼烧炙烤,大量腥臭的脓液沿着那个方向一直流淌到他们的脚下,他们却在这里聊天。

他们实在是太过疲惫了。

有的人不休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累啊,”林路辛舒展了一下手臂,看着被他精心擦拭的枪,皱了皱眉头:“这把枪用了这么久,还不换吗?”

“不换。”

缇厘:“柯尔特对我意义重大。”

还给枪起了名字,林路辛心想。

“怎么个意义重大法?”他噙笑说:“我可以送你一个更新的,更贵的。”

缇厘还没来得及回答,头一抬,瞳孔骤然紧缩,看到林路辛背后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蠕动。

“趴下!”

来不及细想,他不假思索扑倒林路辛,也就是同一时间,那团黑影闪电般袭来,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低头一看,半只腕口粗细的透明触须洞穿了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他及时扑倒林路辛,此时被洞穿的就是林路辛的心脏。

门里的怪物总是千奇百怪,有千百种丑陋的方式,但这一种是他们见所未见的,藏身在阴影里,无声无息的潜行过来,他们队里有三个侦察系哨兵,还有嗅觉灵敏的黑犬,但没有任何一个发现它的到来,就仿佛是凭空出现了一般。

缇厘身体抑制不住的发颤,怀疑穿透他肩膀的触须里,含有神经性的污染物或是干扰人精神的能力。

他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跪倒在地上时,头脑是清醒的,手指想要朝枪的方向伸过去,臂膀肌肉却不受控制。

视线变得虚无模糊,看到队员们惊慌失措地叫喊着,朝着触须发动攻击。

此时他的肩膀只有一条触须缠着,林路辛朝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把他拉出来,手伸到一半,却又畏缩地放了下来。

“门在收缩了!!”

“赶快出去,门要消失了!”

最终他的视线中,只能看到远处门微弱的光芒和林路辛渐远的背影。而后,他的视野开始晃动,触须那些触须或者说是腕足不断的变化着形态,如同密集潮水一般朝他涌来,卷起他的身体。

……

睫毛垂死一般地颤了颤。

缇厘在潮湿闷热的环境中猛的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握紧胸口的吊坠。

映入视线的是斑驳破旧的天花板。

自己的汗水打湿了床单。

又梦到了之前的事,即便过去快半个月了,肩膀依稀还能感受到当时被洞穿的剧痛,肌肉还不时抽搐。

翻了个身,艰难地伸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抑制剂。

喘息着,将针剂刺入颈侧。

墨蓝色的药剂被完全推入血管中,体内那股燥热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等到头脑终于不再眩晕,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洗漱间。

双手撑在洗漱台上,他摘下脖子上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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