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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这座“小山”,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第一口土豆烧鸡入口,浓郁的酱香混合着鸡肉的鲜美和土豆的粉糯,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大盘鸡的麻辣鲜香更是霸道,宽面劲道吸汁,鸡肉紧实入味。鸡杂炒得火候正好,脆嫩爽口。

阮苏叶吃得极其专注,速度不慢,动作却有种奇异的流畅感,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进食仪式。她吃得额头冒汗,脸颊微红,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战斗力。

一碗盖浇饭很快见底。她又起身,这次直接盛了满满一饭盒干饭,然后把剩下的大盘鸡连汤带面全倒进去,搅拌一下,再次埋头苦干。

最后,连土豆烧鸡的汤汁都没放过,被她用馒头蘸得干干净净。那一小碗鸡杂也彻底清空。

这还没完。

她又去窗口打了三个大馒头,就着免费提供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口馒头一口粥,把碗底刮得锃亮。

整个过程,食堂里不少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佩服,再到最后的麻木。

“同志,再来俩馒头。”阮苏叶意犹未尽地走到窗口。

打饭的阿姨手都抖了:“姑……姑娘,你……你这……”她看着阮苏叶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再看看桌上那堆空盆空碗,实在无法理解这食物都装哪去了。

“粮票……能打折不?”阮苏叶眨巴着清澈的桃花眼,认真地问,“吃这么多,原价有点贵。”

王桂芬:“……”

旁边排队的教职工和学生:“……”

食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和吸气声。

“饭桶啊这是……”

“我的老天爷,这比我们班最能吃的小伙子还能吃三倍!”

“保安体力消耗这么大吗?”

阮苏叶对议论充耳不闻,最后用粮票和钱按原价买了两个馒头,心满意足地啃着离开了食堂,留下身后一地传说。

本来还看中她,或者有心给她说亲的女同志,也打了退堂鼓,这样的,他们家养不起啊。

下午阮苏叶不用值班。

张科长看着她那平坦依旧的肚子,再想想食堂的“传说”,嘴角抽了抽,把她叫到办公室。

“小阮啊,力气……真挺大?”张科长试探着问。

“还行。”阮苏叶谦虚道。

“那正好!”张科长一拍大腿,“机电系那边新到了一批实验器材,都是大箱子,几个年轻老师正发愁呢,你去帮把手?”

“行。”阮苏叶爽快答应,有活干总比闲着强。

到了实验楼,果然看见几个年轻助教和男学生正围着一堆用木板条钉着的大木箱发愁。

箱子看着就死沉。

“张科长说派了人来帮忙,就是……”一个戴眼镜的助教看到走过来的阮苏叶,后面的话卡住了。这么瘦高个的……漂亮女同志?

阮苏叶没说废话,走过去看了看箱子大小和重量分布,对旁边一个看着最壮实的男生说:“搭把手,你抬这边角。”

男生愣愣地照做。

只见阮苏叶弯腰,双手抓住箱子底部的横梁,深吸一口气,腰腿发力——

起!

那个需要两三个壮小伙才能勉强抬动的沉重木箱,竟被她一个人稳稳地抬离了地面。

虽然看着瘦,但那手臂和腰背瞬间绷紧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放……放哪?”阮苏叶问,声音平稳。

“啊?哦!这边!三楼!三零五!”眼镜助教结结巴巴地指路。

阮苏叶点点头,抬着箱子,步伐稳健地朝楼梯走去。那轻松的样子,仿佛抬的不是几百斤的器材,而是一箱棉花。

有了阮苏叶这个“人形起重机”加入,原本预计要干到四五点的活,三点不到就全部搞定。

物理系的老师们看着码放整齐的器材,再看看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微微有点汗的阮苏叶,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阮同志,太……太感谢了。””

有人竖起了大拇指:“你这力气……真是这个。”

“以后有重活,还找你……啊不,还麻烦你。”眼镜助教激动得语无伦次。

阮苏叶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心里美滋滋:今天三点钟下班。

第22章

五点钟,赵季青热情地邀请阮苏叶一起去教职工澡堂洗澡。

同去的还有冯雪宁、李胜男,以及出乎意料地,钱亚茹也默默跟上了。

澡堂是那种老式的小隔间淋浴,没有大浴池。热水供应有限,水温也不算高,温吞吞的,洗得人不够畅快。

阮苏叶完全不介意地在柜子前褪下衣衫,赵季青她们几个这才算真正看清她的身材。

高挑,骨架却生得匀称,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最让她们惊叹的是那身皮肤,在氤氲的水汽中,白得晃眼

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薄胎瓷,几乎看不到毛孔。

长期饥饿留下的痕迹,在身体修复异能和这几天饱饭的滋养下,正在飞速褪去。

冯雪宁羡慕得不行:“我的天,苏叶,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

“又白又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李胜男也啧啧称奇。

“苏叶,你用什么牌子的香胰子啊?”赵季青好奇地问。

阮苏叶一边搓着头发上的泡沫,一边随口道:“就这个。”

她对这温吞水实在提不起兴致,心里盘算着下次不如在宿舍自己打水擦洗。

且自来水那股子漂白粉味儿也重,得多添两个暖水瓶打热水喝,她喝水也多。

洗完澡出来,赵季青几个意犹未尽,又热络地跟着阮苏叶回宿舍“参观”。

看到那张铺着厚厚麦秆、显得格外蓬松的“豪华”大床,都羡慕不已。但看到床上那床薄薄的单位褥子和旧棉被,又担心起来。

冯雪宁摸着那薄褥子皱眉:“苏叶,这不成啊!天寒地冻的,单位发的被子薄得跟纸似的,人哪扛得住冻?!”

“是啊,晚上可冷了,会冻着的。”李胜男也附和。

问题是,布票棉花票金贵,有钱也未必能买,家家户户一床被子恨不能盖半辈子。

李胜男三人有心无力,唯有一直没吭声的钱亚茹,眼神闪烁了一下,张张嘴,但没吭声。

第三天是阮苏叶的轮休日。

她在新絮的厚实被窝里赖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爬起。

这工作,美滋滋!

上午她揣着钱,去学校供销社买了暖水瓶和搪瓷缸子,又去食堂厚着脸皮找张彩霞买了几个热乎的大肉包子当早午饭。

下午,她拎着昨天特意在供销社买的一包点心,按照李老太太给的地址,找到了东区环境清幽的教师住宅区。

李教授夫妇住的是一栋独立的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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