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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信!”

“不敢不敢!阮姐!阮姐好!”

“女同志好!女同志更厉害!”

教官们瞬间从惊愕切换到狗腿模式,一个个点头哈腰,刚才被摔的疼痛仿佛都忘了,只剩下对强者的绝对敬畏。

安保科那边有人更是拍着胸脯:“阮姐,以后在清北,有啥事招呼一声,兄弟们随叫随到。”

阮苏叶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威胁”的姿态。

嗯,还是拳头好使。

入职手续办完,张科长亲自带着阮苏叶熟悉工作环境,工作内容无非是:轮班守大门、校园巡逻、处理突发事件。

“还有值夜班。”

阮苏叶眼睛亮了,在和平世界,值夜班等于睡觉不干事啊。

“至于重要的实验室守卫、重要会议安保之类的,通常有更资深的保卫人员负责,暂时不需要你。”

这个她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听说这类工作福利高,尤其是吃的不限,又有点期待。

总之,阮苏叶越听越满意:守门能看活泼的小人类们,巡逻就是光明正大溜达,值夜班等于带薪睡觉,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养老岗位。

棒哉!

到了午饭时间,正好学校请提前来协调军训的教官们吃饭,张科长和刘干事作陪,他们自然带上了新入职的阮苏叶。

一开始大家还有点别扭,毕竟刚知道这是个能徒手放倒一群教官的“女同志”,但还是“女同志”。

几筷子下去,看到阮苏叶那风卷残云、仿佛胃连着异次元的吃相后,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家伙!

这饭量!

难怪这么牛!

众人眼睁睁看着她面前堆起小山高的空盘空碗,眼神从震惊到麻木再到深深的敬佩。

矮教官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阮姐,你这个饭量……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真乃饭桶……不是,饭量界的女豪杰。”

阮苏叶正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含糊地应道:“唔……这个绰号好好听哦,谢谢夸奖。”

众人:“……”

行吧,您高兴就好。

饭桌上,还遇到了中午来交班的老门卫朱大爷,也是保卫科年纪最大的大爷。

朱大爷六十多岁,背有点佝偻,但眼神锐利,一条腿有点跛,据说是上过战场的老英雄。

他听说了上午操场上的“盛况”,对阮苏叶刮目相看。

“小姑娘,不简单呐!”

朱大爷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阮苏叶的肩膀,“好好干,保卫咱清北这块金字招牌,责任重大。”

“嗯,朱大爷您放心。”阮苏叶认真点头,顺便又添了一碗饭。

下午,刘干事则亲自带阮苏叶去看宿舍。

由于保卫科就她一个女的,她幸运地独享一个四人间宿舍。房间不大,四张铁架子上下铺靠墙摆着,六个小柜子,空荡荡的。

阮苏叶环视一圈,指着那狭窄的上铺:“刘同志,这床太小,我能换个单人的大床吗?睡上铺我怕半夜掉下来砸坏花花草草。”

刘干事嘴角抽了抽,想到她那身手,觉得砸坏花花草草的可能性不大,砸坏楼板……也不大可能。

她想了想,点头:“行吧,库里好像有以前淘汰下来的旧木床,结实,就是沉,得找人帮忙搬。”

“不用找人。”阮苏叶眼睛一亮,“我自己来,仓库在哪?”

刘干事半信半疑地看了过去,直到她一手一个铁架双人床,她终于明白上午那些教官为什么是那种表情了,这敢情这是人形起重机啊。

“……”

她忍不住捏了捏那细胳膊,好滑好嫩,跟豆腐一样,但这是皮肤,薄薄的一层下是充满弹性与力量肌肉,并不是纯软绵绵。

终于相信了。

在后勤仓库,阮苏叶一眼相中了张看起来就很敦实的旧式双人木床板,可能是以前分房老师留下的,还有配套的床头板和床架。

“就这个了!”

但见阮苏叶走过去,一手轻松拎起沉重的床板,另一手抄起同样不轻的床架,像拎着两片纸板一样,脚步轻快地就往宿舍走。

刘干事每回看到都会吃惊,对于这样的女同志十分钦佩,对自己的老公突然有点嫌。

阮苏叶一趟就把床的主要部件搬完了。

刘干事赶紧说:“别急别急,库里还有床头柜、旧桌子、旧衣柜,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窗帘好像也有块旧的,洗洗还能挂。”

阮苏叶毫不客气,又跑了两趟,搬回来一个结实的大衣柜、一张带抽屉的书桌、两个床头柜,还有一块虽然有些半褪色但图案还算清新的碎花窗帘布。

刘干事看着她在小房间里忙活,麻利地把木床组装好铺上被褥,窗帘暂时没挂,窗户上的报纸也暂时没撕,摆好家具,原本空荡冰冷的宿舍,一下子有了烟火气。

最让阮苏叶惊喜的是,这宿舍居然还带一个小阳台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阳台上有水泥砌的洗漱台,卫生间虽然只有蹲坑和一个冷水龙头,但胜在私密方便。

穿过来,哪哪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这私密性。

刘干事站在门口,看着阮苏叶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新“领地”,补充一句:“热水澡得去教职工区的公共浴室,打热水在楼下开水房,暖水瓶你自己买。”

阮苏叶毫不在意:“冷水挺好,省事儿。”

不过想到泡热水澡的舒适,她还是决定以后去试试,不过学校澡堂好像只有淋浴?

刘干事看着阮苏叶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你这宿舍条件,是真不错了。虽然是旧家具,但独门独户带卫生间,比我们挤在女工宿舍强多了。”

阮苏叶闻言,好奇地看向她:“刘同志,你也住宿舍?”

“是啊,”刘干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家在城郊,通勤太远。学校分房?那得排到猴年马月去。房子主要都紧着教授、讲师们,有的新来讲师也住宿舍呢!像我们这样的行政人员,能分到筒子楼单间都算烧高香了。”

“我现在住五楼的女工宿舍,六张床,住了四个人,转个身都费劲,更别说私密空间了。”

她指了指阮苏叶这间:“你这可是正经六人间改的单间,还有独立卫浴阳台,保卫科特殊岗位福利就是不一样,张科长对你可真够意思。”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羡慕。

阮苏叶眨眨眼,明白了。原来自己这“简陋”的宿舍,在别人眼里已经是香饽饽了。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能晒太阳养老就行。”

她拍了拍那张敦实的木床板,“刘同志,谢谢你帮忙寻家具,不然睡那铁架子肯定不舒服。”

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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