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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然而容器终究抵抗不了神明的伟力。

他的真理之舌给出了答案:

“……教皇、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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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妹也是吃上盖饭了。

第38章

缪礼银羽般的长睫剧颤,雪白的青年显出不可置信,像是神明坠下高高在上的云端。

祈祷室陷入死寂,男人们的神色各异, 视线徘徊在看上去刚成年的女孩, 和已为人父的教皇之间。

“稍候片刻,诸位。”

教皇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后起身,叫上状态极差的缪礼,还有顾丝,来到了祈祷室的隔间。

如果不是看见缪礼唇角沾染血迹,因为气血攻心,颊边浮现出病态的血色,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羞辱,顾丝心里还会抱有一丝幻想。

比如神谕其实是“教皇父子中意的某名骑士”什么的。

但无论等待多久,真理之神都不会更改答案。

教皇令缪礼先去整理仪态,语气有着略微严肃的责备。

只剩他们两人, 对上教皇温煦的目光, 顾丝连做出吞咽这个动作都无比费力。

不愧是拥有着稳定磁场的成熟男性,他没有显露半分不愉快的情绪,以平等,关怀的态度接纳了她。

“你愿意来到我的身边吗,丝丝?”

教皇苍白的发丝落在肩头,弯着唇,长袍下的胸膛健硕,撑起的轮廓也十分饱满。

顾丝必须得说点什么,为自己找到台阶:“教皇大人……我从小,就没有父母。”

“所以, 我会向往您和圣子大人之间的关系。”

她在暗示真理之神可能理解错了她的感情。

顾丝开窍晚,她连弄清楚欲望这种东西是什么都花费了一番功夫,和他人两情相悦,坠入爱河这件事,对她是个很遥远的课题。

但她一直都向往家庭。

没有偏心和打压,家庭所有人都爱着她,她可以天天都闻着母亲身上的气息,躺在母亲香柔的胸脯中安睡。

“……是这样啊,”教皇温柔地笑道,“你是个需要被好好爱着的孩子。”

顾丝脸颊滚烫,小心地点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你为教廷贡献了一场胜利,这算是什么麻烦呢?”教皇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顾丝生出一种冲动,想趴在圣父的大腿上,让他摸一摸头发,夸奖她做得不错。

“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奥城。”

教皇说:“如若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欢迎你找到教廷的负责人,直接说出伊莱亚斯这个名字便好。”

“平时,你可以用这个名字称呼我。”

这可是和女王平起平坐的教皇。

顾丝被这份特权砸得头晕目眩。

“那……我的合作人选。”

总不能真的冒犯这样一位慈和的圣父,缪礼看上去也没有多情愿。

缪礼从屏风后走出,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被神灵赐福的嗓音中极少见的染上莫名的情绪。

而缪礼几次情绪失控,都和顾丝逃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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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父,不可。”他下颚绷着,抗拒地唤道。

“我的身体需要保持无尘、洁净,对神明忠诚,如此才能作为真理之神降下神谕的容器。”

缪礼的白金发散在肩前身后,隐忍的汗意沾湿了他的睫毛,缓慢而忧虑地说:“当初,也是您亲手为我佩戴上了枷锁。”

和三大骑士团的团长,天赋异禀,又在百战中颇受神明青睐,所以拥有最强的加护不同,缪礼是先天的神恩者。

没人知道这位圣子的父母是谁,而名义上是他父亲的教皇,也从未有过伴侣和桃色韵事。

就在某年,教皇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抱回了还是婴儿的缪礼,他往日柔顺纤丽的黑发变得苍白,身上散发着圣洁的意味,对教廷宣布缪礼是神钦定的信徒,教廷的接班人,也是他的儿子。

没有任何人质疑教皇的话语。

信仰同一个神明的教徒之间,能观测到另一个教徒所受的加护,被神宠爱越深,身上的光芒越发盛亮,当时还是婴儿的缪礼,仿佛一轮太阳。

试问,有哪个势力能拒绝一个全知又如同白纸一张的天才呢?

缪礼被教皇抚养在身侧,被主教们灌以最严苛无情的意识长大。

他不被允许拥有欲望和私心,从十岁开始,缪礼便作为教廷的代言人,出席各种场合,只要稍有失误,便会被圣父用带着倒刺的荆条惩戒。

即便他们将缪礼养成了冷血的政治生物,主教们还是会担心出现意外。

缪礼被刺入净化的银珠,戴上了保护贞洁的锁,而钥匙至今还保存在教皇手中。

顾丝觉得这对父子间的氛围不太对,垂下脑袋。

教皇将手轻轻搭上她毛茸茸的发顶,伊莱亚斯的手背干净温暖,骨骼修长,戴着一枚象征权与力的尾戒。

“这是神明降下的旨意。”

教皇轻柔地提醒道。

“丝丝是个特例,”教皇道,“你服侍她,并不算违背了神明的意志。”

顾丝默默地数起地面上的砖缝。

她就像是个没有家世的黄毛,颇受一个有实权的大家长赏识,却被名门闺秀所厌恶,然而不得不迫于政治因素供她把玩。

唔,她现在好像还真是金色头发……

缪礼白金发垂落,清俊的面孔显现出苍白,双眸无神,像是被攫取了神采。

“我受到神明的指引,因此创造出你,因为我们站在人类这一边,才得以压制深渊界的扩张。”

“现在,你也应当履行使命了。”

教皇微微笑起来,语气却透出某种深邃的威严。

“你是为了她而生,缪礼。”

……

教廷的人都这么恐怖吗?

顾丝想,就这么轻易,就把生命的意义全部压在另一个人身上?

从隔间走出来时,顾丝心绪难平,而在看到祈祷室里除了霜犽之外无一人离席时,她内心更有一种淡淡的崩溃。

“丝丝。”

洛基笑着开口,正要将局面搅得更混乱时,艾萨克却抢先一步,“今晚还回家吗?”

“呃……回吧?”

顾丝犹犹豫豫地说。

她躺在哪张床都能入梦,人在哪无所谓了,而且按缪礼和她现在的关系,还是从梦里开始接触更好。

顾丝担心不回月骑,稍微坦白一些事情,会让他们对自己的不信任感更重。

“你们不问别的了?”洛基皮质手套懒洋洋地托着下巴,另只手比了个手刀的手势,“我们在她面前就像是种马一样,被挑来挑去,就这么放了她?”

“丝丝从没说过这点,是你思想污浊。”诺兰道。

艾萨克说,“赤骑团长,您好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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