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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它像是受不了这狭小方寸的桎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湖里去。

这鱼光看着就很新鲜,想来吃着味道也不错。

虞别意瞥了眼,问段潜:“诶,这条鱼你打算怎么烧?”

“养着。”

“好......嗯?”虞别意愕然,“养什么,养它?”

“不行么,我以为你已经把它送给我了,”段潜眉梢轻抬,“还是说,我理解错了?”

虞别意自然没小气到对着一条鱼都要斤斤计较,他只是纳闷,别人家里养鱼,好歹养个锦鲤金鱼,要换成有点资产的,金龙鱼蝴蝶鱼也不是供不起。光他认识的那些人里,就有几个是爱鱼的,哪个不是用最好的缸装最好的苗,精心饲养,小心供着。

结果现在一转头倒他自己这,养条鲈鱼?

简直跟做梦一样。

虞别意以为段潜是说着玩的,结果第二天回家,段潜还真弄了套设备和一个鱼缸,把这条鲈鱼放在玄关边上养了起来。每天定时投喂不说,缸底还做了布景,养得那叫一个煞有其事。

于是乎,虞别意每天回家一抬头,就跟那胖鲈鱼大眼瞪小眼。

“瞪什么瞪。”

“再甩我水,就让段潜炖了你。”

然而时间长了,虞别意也跟这胖鱼培养出一点感情。

总的来说,舍不得吃了。

又过了没两天,正好赶上路之岭上门蹭饭。他一进门看见这玩意,撑膝站在玄关,腰止不住往下弯,笑得快要岔气。

他是个爱鱼的,一有条件就往办公室里装了个快比墙大的鱼缸,各类名贵品种不缺,布景更是精致无比。可现在跟虞别意段潜家这鲈鱼一比,自己那些又明显少了些什么......大概是少了点菜色。

虞别意见人来了,催道:“到了就快进来,盯着我那条鱼干什么?”

“那是你的鱼么?不是早送给老段了?”路之岭打趣他。

段潜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虞别意见了,展臂一捞,直接把人圈过来。他单手环着段潜的脖子,笑道:“他的不就是我的?段潜,你说是不是。”

因为屋内开地暖,虞别意这会儿只穿了件夏天的薄短袖,赤裸皮肤相贴,脖子被手臂松松环着,段潜嗓音有些沉:“嗯,你的。”

路之岭看看段潜,又看看虞别意,一时语塞。

末了,他胡诌一样乱说道:“那祝你们百年好合哦。”

虞别意不知道路之岭心里在想什么,只欣然收下祝福。

段潜眸光落下,在虞别意挂着笑的脸上转了圈。他伸手拍拍虞别意的后腰,不等敏感的人答应,开口道:“洗手吃饭。”

今晚三人难得空闲,段潜没有晚自修要看,虞别意和路之岭不用加班,没有饭局。属于冬日的夜幕早已落下,此方室内却温暖安稳,朋友难得碰面,做什么兴致都不会低。

一中学习压力大,他们几个虽然聪明,但要想考个好成绩,不努力也不行。那个年纪的快乐很简单,同学间随便闹点笑话就能叫班里人仰马翻,哪怕是窗户缝飞进只蜜蜂,都能叫人盯着看半天。

如今年纪长了十多岁,本不该像以前那么幼稚,可虞别意搭着段潜肩膀失笑时,又觉得此时和往日,似乎并无分别。

反正自己身边的人,从小到大,都是他。

路之岭拿起汽水灌了口。他瞄了眼贴得极近的两人,玩笑道:“别意,话说......你和老段结婚之后有没有开发点新称呼。”

“什么新称呼?”

“拜托,你俩现在可是合法夫夫,那不得特殊点,”路之岭意有所指,“前段时间那事我可听说了,你冲冠一怒为蓝颜呐。”

这话一出,虞别意知道路之岭说的是什么事了。钓鱼那晚人这么多,虞别意也没指望这事能被捂到死。当然,传开了他也无所谓,反正丢脸的不是他。

“没叫过,万一段老师嫌我肉麻怎么办?”虞别意没个正形,眼尾轻挑,一笑而过。

三人玩了会儿Steam游戏,不知不觉已经快要晚上十一点。

路之岭起身准备离开,出门前随口问:“这周五Andy新房乔迁,你去么?”

虞别意想也不想:“不去。”

“有事?”

“嗯,另有安排,”虞别意笑笑,“你们玩得开心。”

送走路之岭,虞别意搬了电脑在餐桌背后的吧台上看报表,段潜则穿梭餐厅和厨房收拾餐具,顺道给门口的胖鲈鱼喂了点鱼粮。

虞别意抬眼瞥见,吐槽道:“你可少给它吃点吧,看看这才来家里几天,都胖成球了。”

段潜面不改色,仍固执地进行科学喂养。

喂完鱼,段潜走过虞别意身边。虞别意以为他要回房间洗澡,头也不转问:“今天这么早要睡了?”

可段潜并未如他想的那样进屋,而是在他身后站定,开口道:“周五有什么事?”

原来是这回事。

摁下回车键,虞别意合上笔记本,扭头看他:“你忘了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邀请我去一中的是你吧?”虞别意目光促狭,“怎么,以为我不会去?”

段潜高凸的喉结上下一滚,抓在椅背上的手指用了些力。

虞别意浑然不觉,还在撩拨。

“对了,你那些同事知道你结婚了吧,那他们知道你这‘对象’是男的么?”他抬眼笑看人时,长睫总要扇动,“到时候要是被他们看见,你该介绍我为优秀校友呢,还是别的什么。”

“你想我怎么说。”段潜嗓音微哑。

“这不得看你么,”虞别意一顿,调笑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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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鲈鱼真的很好吃有人懂吗[求你了]

第30章

虞别意在段潜面前从来想说什么说什么,这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少有的自由,某种意义上看,也算是个稀罕事。跟人结婚后,他不是没想过称呼上的变化,但“老公”两字太肉麻,他跟段潜也不是真夫夫,没必要那么正儿八经。

所以一通纠结,虞别意就把称谓这事抛之脑后。今晚要不是路之岭突然提起,他或许都不会再想到这件事。

可是,在工作间隙不经意瞥见段潜的侧脸,虞别意承认, 他那稍显恶劣的本性有些耐不住了。

“老、公。”

一字一顿,像是对段潜身份的格外强调。

就跟以前一样,只要一有机会, 他总要先做挑事的人。

言语、行动、信息、电话,虞别意尝试过诸多手段,而段潜不论是是无语或气恼, 他都觉得趣,因而乐此不疲。

手指搭在笔记本微凉的外壳上轻轻摩挲,说完后,虞别意自己也在琢磨这声称呼。叫之前他还觉得挺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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