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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一道进了厨房。

一时间,客厅又只剩虞别意段潜二人。

牵手牵久了,手指有些发麻,虞别意松开退出才发现自己的指根居然全红了。

“你手好热,捂得我都是汗。”他控诉。

段潜直言:“是你自己在紧张。”

“哪有,我一点都不紧张,你也不看看我刚才表现的多好。情真意切,有理有据。”虞别意望了眼厨房,“段潜,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段潜:“你想赌什么?”

虞别意:“赌她们多久能彻底接受这件事。”

下一秒,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三天。”

如出一辙的答案落下,虞别意歪在段潜耳边一笑:“看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段潜心跳慢了半拍:“......嗯。”

果然,不出虞别意和段潜所料,坦白仅过去三天,风浪便无知无觉停歇了。

他们结婚这事乍一听是挺唬人的,可等缓过劲来,虞琴和段婵娟竟都不觉反感。

结婚么,如虞别意所说,最好不过门当户对知根知底。而虞别意跟段潜穿一条裤子长大,熟得不能再熟,她们当妈的本也是老姐妹,现在再当回亲家母,貌似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传宗接代......兴许是虞别意先前绝不结婚的态度过于明确,导致虞琴在催婚同时做足了糟糕打算,以至于如今情况在对比之下,竟显得没那么糟糕。

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叫虞别意哭笑不得。

由于他本人不差钱,所以虞琴一直念叨着想让他找体制内,另外的标准也不多,无非会做饭下厨,情绪稳定,能照顾人,顾家。

好巧不巧,段潜全部符合。

另一头,段婵娟对段潜对象的要求也不严苛,她希望段潜能找个活泼爱笑,让家里有些生气的对象,要是样貌好,工作稳定,那就更好。

不凑巧,虞别意正是这些择偶条件之上的高配版。

于是乎,两位女士一合计,居然都开始诡异地感到满意。

近些日子,虞别意的手机又开始收到来自虞琴女士的连环轰炸。只不过这回不是催婚了,而是问他什么时候领证,要不要订婚,婚礼打算办在哪里。

正在自家大平层收拾东西的虞别意听笑了,回道:“下周五领证,段潜不都跟你们说了么。至于婚礼......再说吧,你们也别操心了,我跟他太忙,都不大计较这个。”

“小潜也是这么想的吗,你问过他了?”

“嗯,问过了。”

挂了电话,虞别意难得一身轻松,忍不住哼了几句歌。

这次出差太久,他有段时间没回家,家政倒是把屋里弄得很干净,就是比起段潜那,他这儿总缺了点人味。

结婚一事上,他跟段潜俩人做戏必须做全套,未免家长突然上门,他们早商量好了,婚后要同居。至于同居地点,虞别意想也不想便定在段潜那,反正他之前就三天两头去,住也住习惯了。只是这次去是长住,他自己还有些东西要收拾。

长住......

深吸一口气,许久未曾发泄的虞别意拉开衣柜抽屉,一堆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玩意闯入视线。

看着它们,虞别意心尖痒了下,有点犹豫。

这些家伙,他该带去么?

第20章 定格瞬间

虞别意对自己欲望的态度一贯坦然。

有就是有了,偶尔发泄一下无可厚非,反正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从高中朦朦胧胧确认自己的性取向开始,到后来了解自己的喜好、型号,虞别意从来没觉得不好意思。

他从不亏待自己,因此家里的东西也不少。市面上能看见的玩具,只要不是太夸张,他大多都因为好奇心试过。好歹也是快三十的男人,要没点这方面的经验,说出去都没人信。

虞别意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只要闲心就会玩一玩。要是当天累,就简单抒发,要是有力气,那就开柜子,挑个合心意的上床摆弄两下,弄到自己没力气为止。

至于这些年为什么从来没找过床伴。

一是因为他这人有些轻微的洁癖,简而言之,嫌脏。

二则是因为,他性格脾气摆在那,不是个好揉搓的,换而言之,不想被人压着干。

如此一来,虞别意也只能自给自足。

这些年工作忙,压力大,这种自我抒发的行为几乎成为他调节压力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虞别意对此并不赧然,毕竟这事是天然的生理反应,再说了......很舒服啊。

尚未合拢的行李箱在地上摊开,卧室纱帘被草草拉拢,明亮的光线被白纱一滤,只剩下些朦胧的光,悉数洒落在宽大的床上。

床尾,一条修长的小腿倏尔绷直又松下,细碎的喘息声一点点往外泄,虞别意眼尾通红,下颌紧收,薄唇被不住的动作留下道道齿痕,衬得他一张脸艳色惊人。

倒入一片柔软,浅棕色的瞳孔于光线中收缩,而后渐渐涣散。

虞别意在大片空白中恍惚出神,忽然,又想到了段潜。

记不清是高中的哪天,他忽然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

没有歇斯底里或匪夷所思,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大概是喜欢男人这件事。

高中那会儿的男生大多躁动,虞别意是班长,总参加组织各项活动,跟班里人关系很好,也常被他们拐去寝室玩大富翁。

对于这样的邀请,爱玩闹的虞别意从来来者不拒,只不过去之前会顺带捞上个段潜。

他们一帮男生窝在寝室里吵闹,玩着玩着,有人拿出悄悄藏起来的手机,笑容意味深长地展示自己的“珍藏”。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围过去,只有虞别意和段潜坐在原处不为所动。

段潜在闷头刷题,虞别意则托着下巴发呆......他对那些不感兴趣,也不想看。

阵阵起哄声从一旁传出,虞别意听着有些不自在,他摸摸自己的胳膊,往段潜边上挪了挪,偏头问:“还在刷呢,刚才怎么不和我们玩?”段潜就算被虞别意拉来也不会参与,顶多偶尔玩狼人杀时当当上帝。

闻言,段潜头也不抬:“无聊。”

虞别意想要抢他的笔:“你一点都不合群!”

“嗯,”段潜像预先知道那样快速躲开,反问道,“那你现在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看。”

“......”虞别意被噎住,半晌,他趁着周围没人,凑到段潜耳边轻声道,“我不喜欢那个啦。”

在纸页上滑动的笔尖总算停顿,黑墨洇开,段潜缓缓抬起头:“不喜欢哪个?”

“你要我说这么清楚干嘛,不就是那个。”虞别意乜他,耳根有点不易看出的红。

“哪个?”段潜好整以暇,“我不懂。”

虞别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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