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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这你比谁都清楚吧?”

段潜没说什么:“我走了。”

“走可以,下次记得再来昂,”虞别意惦记着段潜的饭,舔了下唇角,“就属你的最好吃。”

“……”莫名其妙被调戏了一顿,段潜转身就走。

看人被自己逗跑了,虞别意笑得仰躺到床上,潋滟的眸光都溶成水色。

果然啊,还是逗段潜好玩。

伤筋动骨一百天。

腿上受的伤不比其他,好得很慢,虞别意在vip病房住了小半月才养得七七八八,勉强可以下地行走。

出院那天,虞琴和陆兴照想让虞别意回他们那,这样方便照顾,可虞别意不答应。

在家长面前,除开结婚相关问题,虞别意从来都是一顶一的孝顺,但与此同时,他又是个很有主见的倔脾气,决定一旦做出,说什么都不会变。

虞琴和陆兴照没办法,只能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虞琴摸了下虞别意明显更瘦削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自己不方便开车,虞别意叫来司机,拄上拐杖,出院的第一时间先去了趟公司。

说起来,他受伤的时间也挺巧。

前段时间最大的合作项目尘埃落定,近来需要他处理的事不太多,大多通过电脑就能解决,住院这半个月,虞别意天天在床上敲敲打打,工作进度倒是没怎么落下。

办公室里。

宋桥新奇地打量着虞别意的高端拐杖,笑道:“要是没记错,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这么狼狈吧?”

虞别意百忙之中抽空白他一眼:“你也就光等我看我好戏了。”

“哪有,我这不给你带了补品么!瞧瞧,我朋友从国外酒庄送来的藏品,外头想买也买不到,”宋桥说完,马上补充,“不过这家伙得等你好了喝,要不然让你那竹马知道了,指定劈死我。”

宋桥是虞别意的大学同学,也是公司的合伙人。

两人认识的早,兴趣相投,性格也相合,大学那会儿无话不说,比起虞贺意身边那群欢乐场的朋友,他了解的事更多,也见过段潜好几面,知道对方是个管虞别意管得比亲妈还严的正经人。

听到这话,虞别意总算停下手上的事,看向对方:“我真是纳了闷,从大学那会儿开始到现在都多久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怵他?”

“这话说的,我怎么不怵?”宋桥一提这事就来劲,“想当年,他那么大个人,一句话不说突然出现在烧烤摊子上,然后直接伸手把你拎起来,又冷了张臭脸质问我:‘是你们把他灌醉的?’,我靠,不要太吓人好吗。”

“噗。”虞别意听笑了,撑着额,也跟着想起点陈年往事。

宋桥说的事,发生在他们刚上大一那年。

当时高考结束,虞别意志愿填的够远,大学更是天高皇帝远,做什么都没人管。

他这人天生好玩,猛地扎进一个新世界,看什么都新奇,于是就想一个个尝试过去,其中当然也包括男人逃不开的:喝酒。

生活费不能乱花,贵的酒喝不起,虞别意和舍友一合计,最后决定去烧烤摊撸串喝啤酒。

这够省钱了吧?啤酒度数还低,喝不醉。

谁承想,从前滴酒未沾的虞别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才堪堪三四瓶下肚,就晕头转向不省人事,啪嗒一下栽倒在桌子上。

等到再醒来,他一睁眼对上的就是段潜忍耐的怒容,以及回到寝室后,余下三位室友战战兢兢的神色。

宋桥这家伙,就在其中。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难为你记得。”虞别意说。

宋桥:“还好意思说我,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当时那样?原本多嚣张啊,在他面前不照样一句话没有。”

“我那是用柔和的态度化解冲突,你不懂。”虞别意挑眉,“要不下次我喊他来,咱们吃顿饭?说起来,我还欠他顿大餐呢。”

宋桥闻言连连摆手,放下酒瓶后闪身撤退。

“我溜了,你可悠着点,刚出院呢,别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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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别意抬了下下巴,随口道:“知道了。”

他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实际上责任心比谁都重,项目多的时候,在公司通宵也是常事。他没觉得多累,反正事情不完成也睡不着,索性全部做完了再睡。比起绝大多数有拖延症的人,虞别意算是另一个极端——有事马上做,想到什么就去做,行动力不可谓不强。

下班回家已是深夜,懒得叫外卖,虞别意拧着眉翻了桶泡面出来将就。

热水壶运作效率很高,没一会儿就开始滚滚冒白雾。

许久没这么高强度工作,虞别意沾上凳子就发懒。

此时此刻最好能有个人突然冒出来帮他把泡面泡了,然后再把叉子递到他手里......虞别意摇摇头,笑话自己异想天开,划开手机刷起来。

他好友多,朋友圈的新内容更是长不见底,只能随便挑了几个点赞评论。

而消息列表里,林丰舜头像边上跟的红点数格外大。打自己受伤起,对方就跟那惊弓之鸟似的,三天两头问他恢复的怎么样。

虞别意自然知道林丰舜是担心跳伞这事影响他们情分,直言:“没什么大碍,等我恢复好,要是有机会,我们再出去潜水。”

除此之外,傅朗以及一些朋友也听闻了他的状况,有发来消息慰问他的,也有问他身体好了没,想找他出去玩的。

虞别意回了几个平时交流多且顺眼的,至于其余的家伙,他理都没理。

本来刷手机是想放松找乐子,到头来反而处理了一大堆事。

虞别意懒怠地靠上吧台的岩板,胳膊底下冰凉的温度一点点往上蔓延,让他打了个寒战。

“啧,段潜这家伙,一句话也不说。”他抿着唇,忽然有点不悦。

自从上次来医院给他送过一回饭后,对方就只来过一次,而且那回来,还什么都没带!

他不开心,脸垮得老长。

偏偏段潜看起来心情也一般,来医院跟主治医师问过情况后呛了他几声便离开,一步不带停,活脱脱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肚子咕噜叫了声,虞别意想到段潜做的饭菜,又瞥见不远处的泡面,食欲忽而尽消。

段潜这家伙,简直无恶不作。

思及此,虞别意快速划回对话框,开始报复式发消息。

【虞别意:段潜段潜段潜。】

【虞别意:[图片]】

【虞别意:泡面好难吃。】

【虞别意:我要吃你做的饭[发怒]!!!】

晚上十二点,虞别意想也知道,这会儿段潜要不在闷头做试卷,要不就已经睡了。

他没指望对方能回消息。

可消息发出去没两秒,他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对话框底下就跳出一条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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