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4


美好,不在意她的来处,却要把她连根拔起,移栽到他的花房。若她感动万分,从此交付信任,依赖于他。万一哪日他不再爱了,开始介意她的来处,要像处置赵昌一般处置她。

届时,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所以感动归感动,她仍要好好想一想。

该怎样做,才能解决如今这夹缝中的困境。

但此时此刻,她只想懒懒倚在他怀里,贪图他身体的暖意,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到心底,一点点抚慰她的伤怀。

好像,还不太够。

林菀微微昂头,抬着盛满愁雾的杏眸瞧他:“宋郎,亲亲我。”

软软糯糯的声音,把宋湜的心彻底酥化了。他深深注视着她,只想亲手拨开她瞳眸里的愁云。旋即,他俯首吻她,温柔地如同在亲吻世间珍宝。

宋湜的眉眼是清冷的。

其实他有些不悦。她在听完他的肺腑之言后,仍然犹豫良久,反应平淡,似乎根本没把他纳入她的未来。远不如以色侍她,才会让她觉得满意。

这让他有些挫败,感觉自己只是个用身体和长相取悦她的面首。

亲吻持续了片刻,林菀浑身都热了起来。她喉里漏出的浅浅吟哼,似是化作对他的鞭策。

罢了。

至少,她还愿意让他抱,让他亲。

这比上次已经进步很多了。

宋湜抬起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继续寻觅起来。这些日子的亲密相处,他已记下了许多,能使她身子更加动情的地方。

他微微抬头,放开了她的唇瓣。见她偏头紧靠在自己胸口,瞳仁聚集的愁云渐被湿雾取代,面颊浮现的伤怀已化作绯红霞色。他霎时备受鼓舞。

仿佛在报复她的犹豫和淡漠,眉目如霜的他,手上却侍奉得越发殷勤用力。林菀揪紧他的衣襟,半阖着眼眸,忍不住吟哼出声。

“启禀郎君。”突然,门外传来阿南的声音。

她当即紧咬唇瓣,把吟哼全数忍进喉咙。决不能教外面的人知道,她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宋湜怀里,被他揉捏得浑身发颤。

宋湜平静应道:“何事?”

一股颤栗传来,林菀紧紧抿唇,强行忍着。

外面的阿南当即答道:“属下已去照怀别院,向太子殿下回禀了郎君的话。方才,宋祭酒送来了各家士族募捐名册,一并呈来多卷士子手书简册,以供选择石经范文。太子殿下请郎君过去掌眼。”

林菀身上的颤栗愈发汹涌起来,眼角忍不住沁出泪珠。她嗔怪地瞧向宋湜,只是让他亲亲她,哪里让他这样了。

“宋郎,你是不是……啊!”林菀一开口,却失声吟哼出来。她连忙咬紧唇瓣,缓了缓气,才压低声音艰难说道,“你是不是……该去照怀别院了?”

宋湜动作停下来了。他虽沉默不语,但耳根和脖颈却已悄然泛红。

然而他的动作一停,林菀却觉自己如同被抛在了半空,不上不下地难受。心头突然有些舍不得让他走……于是,她揽住了他的脖颈,开始在他身上轻轻蹭着。

宋湜只得再次抱紧她,免得乱动的她滑落下来。

这时,林菀只觉到身下某个地方,触到了愈发坚硬的东西。

宋湜终于抬声道:“你去回禀,请殿下自行定夺石经范文。至于募捐名册,请殿下先行过目。今日我背后受伤,行走不便,暂歇一日,明日再过去看也不迟。”

他不走了?

要留下来陪她?

林菀轻轻勾起唇角,心头一点最后的伤怀,不知何时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直起身子,伏在他耳旁呢喃:“宋郎,还要抱。”

外面的阿南轻咳一声,忽然语重心长地放低声音:“郎君,属下多嘴一句。既然受伤了,还是好生将养着些,莫要贪恋女色啊。”

林菀耳根一红,悄然打量宋湜的俊美侧颜。他一直挺拔坐在榻边,如覆霜雪的眉眼早已沾染了春色。突然觉得缠着宋湜不放的自己,简直像个勾引仙君堕落凡尘的妖女一般。

宋湜轻咳一声,沉声道:“还不快去别院回禀。”

阿南重重叹了口气:“遵命。”旋即,他的脚步声飞快远去了。

屋里,宋湜无奈地垂眸看向林菀。

她却飞快躲开他的目光,靠在他的颈窝,软软说道:“不是宋郎贪恋女色,是我贪恋宋郎。”

宋湜瞳仁一缩,当即将她抱起,转身压倒在榻上。

-----------------------

作者有话说:抱歉,这两天有点忙,写多少就发多少了[笑哭]

第78章 极乐

今日让我服侍阿菀。

宋湜原本只披着中衣, 连绳带都没系。这时斜躺在榻上,垂眸看着林菀, 中衣斜敞开来,露出劲瘦精壮的胸腹腰身。

她忍不住伸进他的衣裳里,沿着他的脊背往上摩挲,指尖突然触到一片黏腻。呀!她突然回过神,他背上刚擦完药膏呢。

他背上还在疼吧……

那她还抱着他缠绵,岂非有些过分……

见她眸里露出迟疑,宋湜哑声道:“小伤而已,不必管它。今日让我服侍阿菀, 只要阿菀舒心就好。”

他盯着她, 瞳仁里交织着浓重的慾念。作为男人, 怎允许她先撩起了火,却擅自打起退堂鼓?

林菀望着他的俊逸容颜, 只觉他眉眼上的霜雪皆已融化,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要把她吞吃入腹的贪心。曾如仙人般不染凡尘,一生恪守礼道的君子,被她勾得堕入红尘, 还忍耐着情动, 只愿尽心服侍她。

想到这……林菀的呼吸愈发急促。被他的目光描摹着,全身的血流都要奔涌起来了。

一时只顾着盯他的脸,她便没注意到,腰带不知何时已被他解开。宋湜抬手一抽,便将她的腰带扔到了地上。

直裾袍服顺势松开,本已错乱的交领,彻底失去了约束。

原本,这身袍服通体连裁, 长裙迤地。女郎穿在身上气质端庄,走起路来又婀娜多姿。但躺在榻上,每次想要做点什么,通体相连的长袍便成了最大阻碍,需要层层拆开。

宋湜总会拆得不疾不徐。

他从小就擅长怀有耐心。

大片雪肤落入眼帘。他知道,藏在最深处的景致不会辜负这份耐心。

肌肤敞开,林菀微微受凉,抬手半捂胸前。潋滟眼波扫来,欲语还休。这一幕落进他眼里,无异是对他的无声邀请。

心爱的女郎躺在身前,还用期待的目光望来。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其难以抵抗的诱惑。

宋湜喉结滚动,却硬生生忍着没俯身,只伸手为她按揉。今日承诺要好好服侍她,他绝不会食言。

林菀闭上眼,很是受用。

她的宋郎很聪明,学什么都快。从肩背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