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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接过来看了几眼,她要求的直系亲属的检查特别多, 大到各类遗传性疾病的筛查, 小到常见食物的过敏。就连旁系亲属的健康史调查也非常细致,细微到他亲戚是否有长期酗酒、药物依赖史,或长期接触有毒有害物质。

看完,司越撑住额头, 把脸埋进手掌,肩膀因忍笑而微微耸动。过了好几秒,他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荒诞的笑意:“大姐啊,就算你我全家三代都健康得像教科书范本,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孩子就一定没有问题啊。医学上,这叫概率,您明白吗?”

钱如雨一脸坦然地回复:“我明白啊,但尽我所能把概率降到最低,是我的责任啊。人家医学上都有研究表明,肿瘤基因多为遗传。再举个例子,我妈妈以前村里有个孩子是自闭症,他爸爸看似正常,但其实行为还是有些怪异的,轴轴的,他爸爸应该就是那个叫‘阿斯伯格综合征’的精神类疾病。如果所有检查都做了,生出的孩子还是有问题,那我认了,但如果因为我的疏忽,导致孩子遗传了什么病,那我会忏悔一生。为了孩子的健康,为了我舒坦的生活,这个步骤一定要走。”

“我看你才有阿斯伯格综合征!”司越指了指吧台上的那几张写要求的纸,“条条框框的这么多,简直轴得不像话!”

钱如雨根本不怕他的质疑,从包里取出一打厚厚的文件,放到他面前:“这些是我的个人情况证明、体检报告以及家属健康史等资料。我要你提供的证明以及要求你做的检查,我自己也都做了一遍。我要求你直系亲属要做的检查,我爸妈也去做了一遍.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没有旁系亲属。我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是年过八十才去世的,除了一些老年病,没有其它遗传性疾病。”

司越都未打开看一眼,就把那叠文件往她那一推:“我信你,无需向我证明,OK?”

“谢谢你信任,但你该做的检查还是要做。”

“我都无条件信任你了,你为什么不信任我呢?”司越实在是觉得这些检查荒谬,“我爷爷奶奶都八十多岁了,还活蹦乱跳的,作为他们的后代,我身体能差到哪去?”

“那你不想检查就不检查吧。”钱如雨淡定收起给他的那几张纸,“我自己身体健□□活健康,遵纪守法,家庭和睦,也不图你的钱。那么我自然也希望对方至少要身体健□□活健康、遵纪守法。如果对方做不到那就免谈,我还没有恋爱脑到放弃原则。”

“你何止没有恋爱脑,你脑子比那蒸馏水还透彻!”司越把那几张纸夺过来,“检查,全家全套检查,但是我也有个要求,这次之后你不能再搞出其它乱七八糟的要求来。”

钱如雨应:“行,有一些检查,如果只是小毛病,我可以忽略。”

盛仰一直倚着吧台,看钱如雨如何训还未过门的夫,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还不忘补上两刀:“你别光查他是不是老赖啊,你还要查他名下有没有公司,万一有个高风险公司,那变成老赖岂不是分分钟的事;还有一点,我看你遗传性疾病列举了很多,但是差了一个很重要的多动症啊。”

盛仰了解司越名下无高风险公司,也没有多动症,就是想给他添点乱。同时,他一看就知道未来这两口子肯定是钱如雨做主,站钱如雨就是站他两口子。

“你说得非常对,他这种人很有可能有多动症。”钱如雨当即就从包里掏出一支笔,补充了盛仰说的两点。

司越气得把盛仰推开:“你走,净给我添乱!”

盛仰:“我是站在人家钱如雨父母角度想问题的,人家独生女欸,要求多点不是很正常。”

司越:“那我也站在花诗雨已故外婆的角度,希望诗诗不要和你这个坏蛋复合。”

钱如雨为盛仰说话:“人家盛仰多稳重啊,能不能学学人家啊。”

司越撇撇嘴,不敢顶钱如雨的嘴,但眼神敢叫盛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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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仰很识趣地走了出去,下楼时碰到要上楼的顾客,便委婉提醒:“不好意思,今天楼上不营业。”并交代Harry挂起不营业的牌子。

谁都不能打扰老板和准老板娘谈恋爱。

餐吧内,司越把吧台小哥也支出去了。

钱如雨很无语地问:“你干嘛把所有人都赶走啊?”

谁知,司越把外套脱了,然后提起T恤的衣领,就是一扯,袒胸露背的,前前后后转给他看:“你仔细看看,有纹身吗?体毛旺盛吗?”

“你有病吧??”虽然他身形流畅,有好几块腹肌,皮肤看着也顺滑,但钱如雨还是羞得别过脸去。

“我不把衣服脱了给你看,怎么证明我没有纹身,体毛不旺盛呢?”

钱如雨稍侧过眼去,仔细瞅了瞅他的侧腰,那小块纹身竟然没有了,“你去洗纹身了?”

“什么鬼?我从小到大就没有纹身过,我家里根本不允许纹身,我自己也没兴趣去纹身。”

“那我那天看到你腰上有一串小的英文字母纹身啊。”

司越想了七八秒才想起那次:“那是我三哥的小女儿给贴的纹身贴,小女孩儿好玩,就满足一下她啊。”

“好吧。”钱如雨又瞥了瞥他下半身,“上半身没有旺盛的体毛,不代表下半身没有啊。”

“想看下半身是吗?”

司越拉了下裤腰的抽绳,刚想拉另一端,就被钱如雨抓住胳膊,她脸却别得远远的:“信你信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

“你以为我真脱啊,重新系一下而已,看把你吓的。”司越把另一端抽绳也拉开,然后对绑两下,裤腰带便重新绑好了,“我上半身都没有什么旺盛的体毛,下半身肯定也没有啊。”

“哦。”

司越边穿衣服边说:“哦个屁,把纹身和旺盛体毛那两条划掉。”

“哦。”

看到钱如雨把那两条划掉了,司越就开始脱鞋。

“你有病吧??”钱如雨捂着鼻子,身体往另一边倾倒,躲得远远的。

“难道不是你有病?”司越弯腰把袜子也脱了,“不把鞋脱了,怎么证明我脚没那么臭,但是你要求也别太过分,只要是个人,运动多了,捂汗捂太久了都会有味道。”

“我知道啊,我指的是疾病之类的癣气。”

“那你闻到癣气了吗?”

钱如雨真就偏过头来,在与他脚隔个一米的半空闻了闻,确实没什么味道,再低头瞥了眼他挺白净的脚,不像是有癣气的样子,便放过他:“好了,你脚不臭,穿起来吧,我给你划掉这一条。”

“好。”

司越穿起袜子和鞋,再绕到吧台里面洗手。洗着洗着,他忽然对钱如雨吹了口气:“有口臭吗?”

虽然他呼出来的气体没有任何臭味,但来的出其不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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