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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钱如雨探出头仔细瞅了瞅，果然是交警，便立马拍他肩膀，“快！掉头！从刚路过的那条巷子去菜市场！”
司越虽然不理解，但也照做，穿进了那条小巷。
钱如雨才放下心来，安稳地坐在后座刷手机。
巷子里，司越开得很慢，问道：“我们又没违章，为什么要躲交警啊？”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头乐，这其实是残疾车，只有有残疾证的人才能上牌照，正常人开了会把车没收掉。”
“那你爸是......”司越不好意思说出“残疾人”那三个字，“我看你爸很正常啊。”
“对呀，我爸可以算是残疾人。”钱如雨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为爸爸感到自豪，“我爸当年为了救他一个险些丧命的学生，腿受伤了，落下很轻微的残疾，其实一点也不影响生活，按照现在的标准也办不了残疾证，但是那时候宽松，学校也协助了我爸办理残疾证，我爸能在五十岁内退也是因为这个，算是因祸得福吧。”
“哇哦，你们一家子都是很温暖、善良的人。”司越由衷地佩服和喜欢他们一家子。
“还好。”钱如雨给钱正明发着微信，“我叫我爸骑我的电动车过来，等回去的时候你骑电动车回去，让你一次性把你没体验过的平民家的交通工具都给体验完，然后不要再来找我。”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钱如雨在前面带路，问身后的他：“少爷，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欧洲的菜市场去过几次，上海的菜市场确实没来过，因为不需要我买菜。”司越说，“但是你不要把我当做五谷不分的白痴，好不好？”
钱如雨站在一个蔬菜摊前，问他：“想吃什么，最后一次一起吃饭，你想吃什么都满足你。”
“你怪小气的哦，”司越指着眼前各种绿绿的蔬菜和光秃秃的土豆，“在一个蔬菜摊前，问我想吃什么都满足我。”
钱如雨斜睨了他一眼：“咋滴，你天天吃海参鲍鱼啊？”
随后，她扯了个袋子，挑蒜头，“家里有菜，买几个蒜头就好了。”
司越也上手帮他挑，选了个最大的想放进她袋子里，却被她重重拍了下手背：“放下，里面都发黄了，你丢进来干嘛？净帮倒忙！”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懂。”
司越立马放下蒜头，乖乖站在她身旁等。听她跟老板娘还价，把五块三毛钱的蒜头还价到五块，最后掏出一张五元现金给老板娘，他都觉得很有意思。
买完蒜头，两人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圈就出去了，外面有点闷热，钱如雨便跑去前面那条街买喝的。
在钱如雨去买饮料期间，钱正明骑着小粉过来了，问道：“多多呢？”
“小雨去买喝的了，她让您先骑您的车回去。”司越主动接过钱正明的安全帽，“我骑电动车带多多回去吧。”
钱正明没多想，换过车，一个人骑着老头乐走了。
钱如雨回来时，发现老头乐已经骑走了，而他人已经带好安全帽，坐上了她的小粉。
他递过来她的粉色安全帽：“戴上吧，准备回家了。”
钱如雨接过安全帽，不是很情愿地戴上，“你是不是跟我爸说你骑车载我啊。”
“嘿嘿，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司越往前坐了点，留出更多空位给她，“来呀，我迫不及待想骑着你的小粉驴遨游。”
有时候，钱如雨真的觉得他就是个地主家的二傻子，就没见过骑个电动车都能兴奋成这样的人。
钱如雨坐上后座，但身体往后倾，背靠着后备箱，腹部和胸尽量不贴着他。
司越能感受到她刻意不挨着自己，但不打算耍机灵让她挨着自己，只慢悠悠地骑着，哪条道人少就往哪骑。
“钱多多，我家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有钱，你到底从得知的我家巨富啊？”他突然问道。
“你家企业不是上市公司么，一些数据不都是公开的。”钱如雨说，“都过百亿了，还不富啊？”
“才刚过百亿而已。”
“才刚过百亿......而已？？？”钱如雨对他的“而已”大为震撼，“大哥，我国百亿集团都不超过五千家吧？您可是金字塔尖尖上的人啊，还不富啊？”
“就这么跟你说吧，那公司不是我爸一个人的，我爸占了百分之三十几的股份，我三个哥姐和我妈各占了百分之七吧，我们家族加起来也才占百分之六十左右，剩下的股份是由国有企业、其它资本和其他高管所持有。企业做这么大了，就不太可能只是一个家族的了。股东获得的股息，来源于公司实实在在的利润和现金流，而不是账面上的市值。市值只是份价值评估，又不能直接用来分配。”司越脸稍往后侧了下，“这么说，你能懂了吗？”
“我懂啊，你们就是有钱啊，公司还不是你们家族说了算，你爸说了算，而且像你们这样的家族肯定还有其它投资和固定资产做打底啊。”钱如雨虽然只是个小会计，但金融知识还是了解一点点的，“你没有股权，是因为你们家公司上市的时候你没成年，还是说你爸只把你当潇洒少爷培养呀？”
“肯定是因为我当时没成年啊，所以让我妈和我哥姐持有同样的股份，我妈的自然就是我的。”司越说，“我爸的资产未来会怎么分配我不清楚，但是我妈的资产就都会留给我，留给我们。你只要看我妈有多少钱，而不是看到我们家族的百亿集团就吓得把我甩了。”
钱如雨略带好奇地问：“干妈应该给你拼了不少资产吧？”
“基本都是固定资产，不会有太多现金让我挥霍。”
“多少固定资产？”
“等等，我要仔细想一下。”司越把车停靠在路旁，两脚支撑在地，脑子里在过宋春妮前两天给他交的底。
钱如雨打趣道：“哎，还是资产太多了，还得在脑子里想一会，像我们穷人，一个字就可以把人生资产都概括了。”
“别打岔，那是因为宋春妮一直没具体告诉我她有多少钱，前两天才给我交的底。”司越想了有七八秒，然后转头告诉她：“其实也没多少，早年我爸给她买了一栋市区的写字楼，瑞士的房子也是我爸送她的，她自己攒钱买了一排商铺，普吉岛和三亚各买了一套小别墅用来度假，估计还攒了不少黄金和珠宝吧。”
钱如雨算不清楚他妈妈这些资产值多少钱，但那几个量词“栋、排、套”着实把她震惊住了。富得她眼一闭，手一挡：“你还是别说了，再听下去，我连上吊的力气都没了。”
“还好吧，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这些房产加起来估计有二十个左右吧，而且写字楼和商铺我妈不可能卖的，她要留着收租。”司越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