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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们都快要打起来了,万一都受伤了呢?我吃点亏,损失几块钱,但是能解决他们的矛盾,补足他们的损失,算是帮助了两个人,对不对?”
钱如雨偏头看了他好一会,心想他其实还蛮有教养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为富不仁的暴发富模样。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难得夸他:“你今天还是蛮帅的。”
他忽然也偏了下头,隔着墨镜看她,左贱眉往上挑了挑,跳出墨镜外,嘴和眉一样贫:“请你用顶帅形容我,蛮帅不足以形容我,OK?”
这人正经不过三秒,黄毛属性必将暴露。钱如雨很嫌弃地转过头去,才不要多看自恋的他,但心里对他的坏印象减了一点点,好印象多了一丢丢。
【坏印象25-1:鬼火少年+黄毛小子+精神小伙+装逼男(-暴发户)+跟踪狂+耳钉潮男+妄想男+下头男+飙车党+噪徒+农盲+家有恶犬+咸猪手+扫把星+抽烟男+巨富男+自恋狂+纹身男+熬夜狂+夜不归宿+有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中二男+痞里痞气+狂傲!】
【好感6+1:会维护母亲+大方+会维护员工+精通多种语言+唱歌好听+纯帅+有点教养。】
送完钱如雨回家,司越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客厅沙发查“顶端优势抑制侧芽生长”的意思。
他先问的Ai,正经的Ai解释了一大堆,他还认真看完,总结就是“植物的顶芽(主茎顶端)优先生长,而侧芽(侧枝顶端)的生长会受到抑制”。
这不对啊,一定是搜索的方式不对。
他便切换到社交软件上搜,搜出来的结果是“长得太高的人,JJ可能会小,也就是‘大树挂小米椒’”。
靠!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被钱如雨这小妮子给“羞辱”了,连同路人女孩都笑话了他。
脑子虽然滞后,但尴尬的红温不会迟到,他脸即刻红了大片。
一旁的宋春妮见了,调侃他:“哟,纯情大处男被人调戏了?脸都红到耳后根了。”
气得他没尿也要去洗手间上个小便,出来就怒发三条同样的消息给钱如雨:
【我不是大树挂小米椒(微笑)】
【我不是大树挂小米椒(微笑)】
【我不是大树挂小米椒(微笑)】
钱如雨看到了他连发的消息,想到他知道意思后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就很想笑。
自从遇到了这个亿万黄毛,她钱也赚到了,乐子也找到了。
为了避免他继续刷屏,钱如雨回他:【知道了,司公子是“大树挂灯笼椒”,满意了吗?】
司越看到这句回复,总觉得哪里不对,总感觉她在变着花样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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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未来某日,钱如雨把手伸进他的**,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嗯~检验过了,你不是大树挂小米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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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如雨说又把司公子调侃到了,快乐得很,本章要给大家发发小红包~感谢支持[红心]
第26章 不是 “大树挂小米椒也是你的命呗!”
那日上午, 宋春妮即将出门参加聚会,走到衣帽间去找年前Sales送过来的包包。收纳师正好在衣帽间整理她的个人物品。
宋春妮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几个新包,便问收纳师:“小桃, 我新到的那几个包你有看到吗?”
“没呢, 太太。”小桃是宋春妮每周都要请到家里整理她个人物品的收纳师,对她东西都很熟悉, “而且我感觉您近半年来少了几十件包包和饰品, 您是拿去卖了做慈善吧?”
少了几件的话,小桃不会多问, 但是少了几十件, 她有必要提醒。
“我最近没有卖呀。”宋春妮也觉得纳闷,“我近半年确实总感觉少了东西,几次都找不到喜欢的包,去年刚送过来的都找不到。”
小桃礼貌猜测:“会不会是家里孩子拿了,忘记告诉您呀?”
“我生的是儿子, 他对包应该没兴趣......吧......”宋春妮越想越不对劲,她几次晚上都听到衣帽间有声音, 敢擅自闯入这里的只有她的好大儿,而且好大儿大半年都没囔着要钱,那极有可能是他拿去变卖了。
想到这些, 宋春妮立刻前往三楼,人还上着楼梯, 就听到好大儿那激昂的歌声:“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他歌一向唱得好,就是那粤语还不够标准。
宋春妮觉得他是脑子进水了,脚轻揣开他客厅门:“脑子瓦特了, 要变港男了?”
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对镜整理着白衬衫的衣领。下身那条黑色休闲裤垂感极佳,倒是勾勒出了他提拔的身姿。他理完衣领,又随手理了理头发,最后对着镜中的自己wink了下,对自己的外在形象颇为满意。
“哟哟哟,老光棍今天穿西装了哟。”宋春妮围着他欣赏了两圈,“脑子开窍了?要走成熟稳重的风格了?还是因为小雨喜欢这风格?”
司越嘴硬:“我偶尔改变一下风格,不行?”
“下午要去酒吧见小雨吧?”
司越“嗯”了声,一心对着镜子左照又照。
趁他沉浸式欣赏自己的帅气时,宋春妮随口说道:“年前他们送过来的几个新包,挺好看的,帮我带个给小雨吧。”
“我已经带了三个包给她了。”
“原来那个偷包贼真的是你啊?”宋春妮气得对他拳打脚踢了数下,“你要送小雨包就自己赚钱,偷我包算什么东西啊你!”
“我没偷,我光明正大进去拿的好嘛?”司越转过身来,一脸的无辜,“你那么多包,一个包抵我一个月生活费了,我拿几个怎么了?”
“你是拿几个吗?收纳师说半年少了几十个包,送小雨也送不了这么多,她也不会要你的包。”宋春妮质问他,“说!把我包批发去哪了?”
“都卖了呗。”司越也不隐瞒,坦白招了,但把与钱如雨的勾当都往自己身上揽,“我逼钱如雨帮我卖的包。”
宋春妮手指塞住耳朵,不想听到自己儿子有这么愚蠢的行为,“我和你爸也不笨,怎么会生出一个你这么蠢蠢的儿子呢?”
“我......”司越也不知作何解释,起初他只是想卖几件奢侈品赚点零花钱,谁知钱如雨那丫头片子卖上瘾了。他就只好满足她,时不时地从家里顺几个包给她卖,也好维持两人的关系。
“你真的没救了,还是不要去嚯嚯人家小雨了。” 宋春妮摇头,叹气,摆手,随后走了。
司越不是谁说两句就会放弃的人,他有自己的坚持。
既然宋春妮的物品不让卖,他就卖自己的,一次性带了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