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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公子，我是喜欢钱，但是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说我歪门邪道咯？”

钱如雨给了他一个眼神——自行体会吧！

“我怎么就歪门邪道了？” 司越还很认真解释，“这都是我从我妈那里薅来的，都是她才用过一两次的东西诶。”

钱如雨不想听他废话，只指着那个八千块的包：“这个包你必须得卖给我，我都给我老顾客谈好价格了，你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的，也显得你这个人财大气小，比针眼还小。”

“......”司越都要被她给气笑了，“你都说我歪门邪道了，那你买我的东西不也是歪门邪道？”

“我一没偷，二没抢的，再说明明是你答应一千块卖给我的，正常交易的。”钱如雨瞥了他一眼，“至于你买包的钱怎么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司越实在是理论不过她那张小嘴，把那包往她键盘上一扔：“卖给你，行了吧？”

司越刚想亮出自己的微信收款码，结果她从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给他：“一千块，你数数。”

司越忍不住发笑：“大姐，啥年代了，还用现金？”

“你不用管。”其实是钱如雨前几天特意到银行取的，就是为了不让黄毛威胁她加微信。

“行吧。”司越收起钱，然后开始拆带来的盒子，“你平常都在哪里卖这些二手奢侈品的？价格怎么定的？有销路吗？”

钱如雨抬眼问他：“怎么，你也要卖啊？”

“对呀。”

钱如雨脑袋瓜子里突然乍现了一个新的赚钱法子：“哎，司公子，我帮你卖吧，你只要给我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

“你先告诉我，一般九成新的东西能卖到什么价格。”

“看商品款式、新旧程度、出售平台等各方面情况。”钱如雨给他介绍，“九成新的经典款，能卖到原价的六到八折吧。如果寄到专门的二奢平台去卖，他们可以做真品鉴定，当然要给他们佣金；如果放到自主交易的二手平台，不用佣金，自己可随意定价，缺点是有的客人要求多，需要我们出具鉴定报告，官方机构鉴定费几百到几千不等。”

“这么麻烦啊？”

“所以让我为司公子代劳呀，只要给我百分之二十的代劳费。”

“那我们先预估下这能卖多少钱。”司越不知不觉间坐到了钱如雨的旁边位置，把一件一件物品拆开，共有五个包、一块表、两副项链和三条手链。

钱如雨在电脑上专门列了个表格，分别输入了每张发票上的金额。共计11张发票，总金额约为150万，保守七折卖出就是105万，抹去鉴定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最后估计能有个100万收入。

想到自己能赚个20万代劳费，钱如雨就忍不住抿嘴偷笑。

司越见她想笑却不好意思当他面笑出来的样子就更想笑：“动动小手指就能赚我二十万，心里可劲偷着乐了吧？”

刚一心合计赚钱，都没发觉这黄毛已经坐到了自己身边，这会钱如雨的警惕心上来了，偏头问他：“你又不缺钱，为什么突然要卖奢侈品？不会使诈害我吧？”

“大姐，我只有被你骗的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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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卖这些东西？”

“缺钱呗。”司越坦白道：“我现在每个月只有五万块的零花钱，吃两顿饭就没了，存款也被我上个月买车花掉了。”

“所以你之前一个月零花钱是多少？”

“三十万啊，大件另给，吃穿用度也基本在家里吧。”司越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很正常的费用。

“三十万？！”钱如雨震惊得瞪大眼睛，“一年三百六十万？！大件还另给？！就光零花钱？！”

司越语调平平地“嗯”了声：“有什么问题吗？我在瑞士读书的那几年花费更多，光我个人零花钱一个月就要大几十万吧，还不算各种学费、在那买的房以及我妈带保姆过来陪读之类的花销。”

司越高中和大学都在瑞士读的，只因宋春妮想在瑞士旅居几年，便在那买了房，顺带让儿子在那读书。

钱如雨无法形容自己听完后的感受，有种小说里的巨富男主近在眼前的感觉，而且他的语气还不是炫耀，就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富得她上手按压自己人中保持镇定，另一只手把椅子挪到边边上。

司越还问：“你坐那么远干嘛？”

钱如雨推出手掌隔空挡他：“你别过来，我仇富！”

人太穷了不行，但是他富得钱如雨感觉眩晕。

【坏印象16+1：鬼火少年+黄毛小子+精神小伙+装逼男+暴发户+跟踪狂+耳钉潮男+妄想男+下头男+飙车党+噪徒+农盲+家有恶犬+咸猪手+扫把星+抽烟男+巨富男！】

司越被她笑死，“有钱还是我的错咯？”

“有钱没有错。” 钱如雨斜溜了他一眼，“在国外花钱如流水，挥金如土的，一般都那啥......”

“想说我家的钱来路不正是吧？”司越算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那你错了，我家三代近亲之内无人从政，没有机会那什么，就只是做生意赚的钱而已。”

“那......税呢？”

“如果我们家偷税漏税的话，你觉得我们还敢在这片土地上蹦跶吗？早润了好吧！”

“都是外籍怕什么！”

司越转动椅子，面向她，打算一次性同她讲明白：“关于我家生意，之前确实一直在上升阶段，但是我上大学那会，由于政策等各方面原因，加上我大哥和三哥的投资失败，资产缩水了一些，口罩那几年恢复了一点；关于我家人的国籍，我爸妈和我都是中国籍，我是从小就拿的香港护照，是我爸妈决定的，但也只是为了出国方便，我本人从没兴趣、也没必要多拿一本其它国家的护照，至于我哥、我姐以及他们孩子的国籍，那跟我没关系；关于我在我们家的位置，有人负责赚钱，而我负责享乐就行啊，我爸目前有四子九孙，我享到就是赚到，我没兴趣、也不能与他们产生竞争关系。”

司越说了这么一大串，钱如雨只“哦”了声。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司越问。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要有什么反应？”

“......”

钱如雨把桌面上的物件都挪到了一边，收拾出了他们中间一块平整干净的桌面，“麻烦司公子去后面找些文艺的布啊书啊什么的过来，我来给你的奢品拍照。”

司越照做，找来几块纯色丝巾和几块布，又在她的吩咐下摆好，她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很乐意配合她给奢品拍照。

Harry从外面进来，看到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