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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若有所思,“我们高中有个男老师,他的妻子从没做过饭、洗过衣服,都是他做。大家都说老师是绝世好男人,这样算爱吗?”
“也许算吧。”
“还有的男老师,把工资上交给妻子,这算爱吗?”
“我不知道,我没结过婚,也没做过这些事,爱到底要怎么衡量,是不是只有一套标准,我真的不知道。”
他那语气、神态,绝不像撒谎。他没办法更坦诚了。
爱真是件麻烦事啊,那就先做好了,令冉已经熟悉他的身体,身体的力度、热度,她统统熟悉了,还是很渴望。他的身体成被她推到最前面,充当先锋,要把情绪、意识都给制服,就地掩埋。
两人的体力到最后消耗殆尽,陈雪榆没有停,不断亲吻她,他也已经非常熟悉她的身体,熟悉到亲切,好像拥有了很久很久。
这一天特别漫长,体验细腻、丰富,又有种奇妙的均衡感。令冉觉得有什么东西,新陈代谢出去了,非常新奇,房间里两人的气味经久不散,这一天所有的事都在气味里了。
她感到轻松,搂住他脖子,腿搭在了他腰上,她其实感激陈雪榆在这儿,但说不出口,有些话,一说出来就轻,只有放心里才重。
她爬起来,亲亲他的额头,陈雪榆定睛看了她一会儿,把她压在身下:“还想要吗?”
明明很疲惫了,也很满足了,他简单问一句,眼神深深,她又悸动起来,想要他,怎么要都不厌烦。
一整个白天雨断续着,到了晚上,慢慢停了。
时睿知道陈雪榆整整一天没露面,没出差,也没去总部开会,就是没来。电话是助理接的,记录下重要事宜,有什么事都要等到第二天再回复,只要没死人,都不算有大事。
第二天,他按时出现了,时睿还是没能汇报上事情,助理告诉他,陈总有事已经提前离开。
这就很有意思了,陈雪榆病得不轻,时睿心想,他一直都特别健□□活规律,无不良嗜好,私生活也干净。这样的人一旦病起来,通常病情都很猛烈,一下就到病入膏肓的程度。
雨一停,城市四处有种高温的腐烂感,市政的疏通很及时,但那些角落总在发酵什么似的。
陈雪榆约了令智礼。
见令智礼之前,他把酒店的录音反复听了几遍。
地点在陈雪榆名下的另一套公寓,从没住过人,里面没一丝人气。
令智礼没走,他还有事要跟编辑谈,他人有点恍惚,但总体还是亢奋着。
他以为是来见出版社更重要的人物,暂时忘记不快,忐忑又兴奋地上来了。
陈雪榆给他开的门,门开的一瞬间,令智礼就想起来了。
这戴眼镜的年轻人,在两天前的咖啡馆里见过。
他非常疑惑:“你是?我没走错吧?”
陈雪榆微微一笑:“没有,是我约的您,令智礼令先生?请进。”
是没错,准确叫出了他名字。
令智礼还是很有信心的样子,施施然走了进来。
陈雪榆关上门,转身看向令智礼,恰巧他也转身,两人目光再次碰上。
陈雪榆一直微笑着,隔着眼镜,就是这个人了,是不是他,都只能是他。
他非常有礼貌地请令智礼坐下,太有涵养的样子,让令智礼顿时心情大好,这样的人看着绝对做不出任何不礼貌的事情。
第49章
屋里一尘不染, 陈雪榆更是,他这个人的肤色、样貌、气质,都显得特别“洁”, “洁”是一种感觉, 令智礼感受到了, 尤其他戴着眼镜,人斯文得要命。
陈雪榆含笑问道:“抽烟吗?”
令智礼隐约觉得这人不简单, 人虽年轻, 但日子都没白活。
这房子看着不适合抽烟。
陈雪榆真是体贴,立马看出他的犹豫,掏出一支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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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智礼不忘跟他道谢, 也很得体了。
陈雪榆走过来,弯腰给他点火, 令智礼想要起身, 被他按下。
“别客气。”
打火机非常别致, 令智礼没见过, 他多看一眼, 陈雪榆便轻轻放在他身边:“令先生好像对这款火机很感兴趣?拿去用。”
令智礼享受座上宾的感觉:“这怎么好意思呢?”他都没留意到陈雪榆是命令的、不容人拒绝的语气。
“小事, 我很少抽烟。”
陈雪榆到酒柜前, 挑出一瓶,慢条斯理问道:“令先生能喝一点葡萄酒吗?”
令智礼没喝就已经要陶醉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年轻人?行事这样漂亮、周到。
他没喝过好酒,不介意尝试一切昂贵的、有品味的东西。
陈雪榆给他斟上, 令智礼想这是个有钱的人, 不能叫他把自己看扁,不能一副没见过世面、垂涎三尺的样子。他小饮一口,酝酿怎么赞美这酒, 不为讨好陈雪榆,单纯地想夸奖这让唇舌愉悦的东西。
他刚想张口,对上陈雪榆似笑不笑的眼睛,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很要紧的问题:这人是谁?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令智礼放下酒杯,唇齿留香,“我记得,那天在咖啡馆见过你,你就坐在我附近,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陈雪榆谦和地微笑:“有,我姓陈,您那天跟万主编见面,我正好在等人。”
“那你是……”
“我姓陈。”
陈雪榆还是那样温和有礼,“您知道这个就够了。”
令智礼方才的好感觉一下变得怪异,他眨眨眼,频率快了不少,陈雪榆道:“开个玩笑,万主编所在的出版社是我家公司名下的一家出版机构。”
啊,果然是更重要的人,令智礼又欣喜起来。
他越发受到重视了。
“万主编很欣赏您的才华,也庆幸能见到您本人。”
“我一直都坚信我能等到一个主编,这点从没怀疑过。”
他一脸的怀才不遇,有点愤然,又有点雀跃,吐出一串串烟圈。
“陈老板,你这么年轻就是成功人士了,你肯定没法理解我的经历,生活它是非常丑陋的,对大部分人都是,只给少数人展示美好的一面,你就是这少数人。”
陈雪榆不置可否,微笑着坐到他对面,翘起腿。
令智礼忽然发现他的黑皮鞋特别干净,一点灰尘没有,薄薄的底,锃亮锃亮的,跟整个人相得益彰。
“您是诗人,嘴里的话总是这么与众不同,我是俗人,说的也都是俗话,多包涵。”
他两手交叉,放置腿上,“我今天来,是有些事要跟您沟通一下。”
陈雪榆看起来非常光鲜、讲究,又这样谦虚,令智礼对他有极大好感。
“陈老板,”令智礼点了下烟灰,“这倒真把你喊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