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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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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大胆小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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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rrrrry来晚了,今天爬山去了,爬得我有点力竭……
晚安
第57章
简幸很少主动亲他,尤其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
体温和呼吸的感触都被无限放大,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不通风的封闭环境里,升腾起来的热意也难以散去,只能来回荡漾,将两个人包裹。
陈遂的手搭在她的胯骨,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大脑神经疯狂跳动,头皮发麻。
他早上就想问了。
“不冷吗?”
指腹捏着她的衣服下摆,有意无意地摩挲,指尖碰到她腰侧温软的肌肤。
简幸的手撑在椅背,撤开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啊,所以你抱抱我嘛。”
光线偏暗,他有些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但她娇媚的笑呈现在他的眼前,就连撒娇的声音也一个劲儿往他的耳朵里钻。
她一撒娇,他原本就被酒精麻痹了一点的大脑,彻底丢出了车外。
大掌滑过后腰,扣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按。
自然而然地,她的唇送了上来,轻而易举被他含住。
像是补偿他在图书馆那个不够尽兴的吻,她不仅迎合,甚至有点要掌握主动权的意思,舌尖在口腔里缠绵不休。陈遂觉得,很大程度基于他们之间这个姿势。
就像在他的梦里……
腹部突然感觉一凉,随即是一片温热。
陈遂眉心一跳,清楚地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没管她作乱的手。他的右手摸到座椅侧面,猛地一转,座椅靠背倏地放下。
简幸在霎那间失去平衡,随之往前倒,下意识要伸手去扶椅背。
陈遂直接把人往上抱了点,然后忽的松手。
“哼。”
简幸一声嘤咛溢出唇边,皱了下眉。
好烫。
她穿的牛仔裤,都能感觉到。
感觉到有东西,感觉到有温度。
椅背放下,陈遂几乎是仰躺在那儿,简幸直起上身,手撑在他的腹部,垂着眼眸,更加居高临下。
何止是跨坐在他身上,她分明是骑在他身上。
陈遂胸口起伏,微微喘气。
简幸低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一处,舔了舔湿润的唇。
车窗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拉开了些距离,陈遂稍微看清了点她脸上的表情。
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扬了扬眉梢,语气玩味:“想干嘛?”
简幸的左手扶着车窗,右手没有从他的衣服下摆拿出来,甚至他衣服的下摆早已经被她作乱的手掀起一半。
她平缓地眨了眨眼睛,抬眼,看向他:“陈遂,你觉得我喜欢你什么?”
“脸吧。”陈遂说,“最低门槛。”
他的态度看起来半真半假,让人分不清他说这话是认真的,还是仅仅在这样暧昧氛围里的玩笑。
简幸笑了起来,俯下身,离他近了些:“你就没有怀疑过我的真心吗?万一我和其他人一样,真的只是想睡你呢?”
陈遂坦然地看着她:“睡呗,我又不是柏拉图。”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简幸收回手,坐了回去。
陈遂伸手,手指挤进她的膝窝,抓着她的腿,把人往前拽了一把。
“要坐就坐准点儿。”
“……”往前扥了一下,简幸默然。有种今晚喝酒的人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脑子里热热的,像是要起滚烫烟雾。
她抿唇,手垂下,放在身前,好一会儿没说话。
陈遂的视线移到她的手上。
他一如既往穿了休闲的阔腿裤,腰间的裤绳一如既往散着。习惯如此,他要么只随便系一下打个圈,要么干脆不系。
简幸伸手扯住绳子,纤长的手指慢悠悠地绕着绳子,然后猛地一拽。
陈遂眼皮一跳,露出无奈的表情:“……要勒死我?”
她歪头,笑着朝他眨眨眼睛,故意招惹他:“试试吗?但应该有点明显。”
这些事没经历过但她多多少少见过。
再稳的车子从外面看也很难不明显,压根不用仔细看就能猜到的那种程度。
尽管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周围车流的鸣笛声,闪烁的霓虹,忽高忽低喧闹的人声,都在他们周围交织笼罩。
车水马龙的烟火气息,被隔绝在车窗外,又若隐若现。
她换了新的美甲,甲片上有一朵立体的白色花,纯手工捏出来的,勾勒出凹凸的轮廓,边缘紧贴。
陈遂的眸子暗了暗:“没东西。”
简幸偏了下头示意:“去买啊。”
旁边就是便利店,多方便啊。
陈遂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好整以暇:“那你从我身上下去,我去买。”
简幸没动。
陈遂起身,她跟着往下滑,被他托住臀部,抱在怀里的姿势。
左手下意识扶着车窗,简幸见他伸手要去开车门,心上一惊,连忙抓住他的手:“真去啊?”
“怕了?”陈遂瞥她一眼,“不是你说想?”
她泛着绯色的脸颊就靠在他的脸旁边,脸颊温度似乎也沾在了他的脸上。
简幸收敛了刚才猖狂作乱的模样,这会儿正直得很:“开玩笑,我可不想上社会新闻。”
离得太近,灼热的呼吸纠缠。她坐在他的怀里,被他一只手抱住。漂亮明媚的脸蛋靠在他脸边,咫尺距离。
缩短的视线里,陈遂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在昏黄光线的照射下,莫名可爱。
像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他想咬一口。
这么想了,他也这么做了。
微微偏头,吻落在她脸颊的同时,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简幸愣怔一秒,撤开,抬手捂住脸颊,蹙眉看他,稍有嗔怪的意味:“咬我干什么?”
陈遂又把她往怀里揽了点,下巴搭在她的颈窝,脸埋进去:“没忍住。”
“……”这是什么癖好。
简幸觉得左脸比右脸烫了不止一个度,小幅度地搓了搓脸颊,“庆幸我平时不爱在脸上糊墙吧,不然你就是一嘴粉底。”
上班这种事没那么值得她每天带妆,主要是比起早起化妆她更想多睡二十分钟,所以也没有这个习惯。除非有时候一不小心自然醒醒早了,才会有一种“起都起了反正也没事干干脆化个妆吧”的念头。
陈遂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声。
“我该庆幸的不只这一件事。”
简幸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还有什么,还有遇见我吗?”
陈遂:“没这事儿。”
“什么意思啊你。”简幸把玩他头发的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