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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不是校长吗?要教育一块儿教育啊。”

严艺纱说:“不是我们学校的,三中的。”

简幸点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你这个恋爱谈的真远,异地恋啊。”

三中离外高,十个地铁站带两个换乘。

严艺纱:“……”

找姐姐求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对吧?

磕了一桌子瓜子壳,简幸收拾进垃圾桶,拍拍手心里的壳屑,起身去洗手:“舅舅,青春期嘛,可以理解。你们先别管了,我和她聊聊。”

擦干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递给严艺纱一个眼神,“进去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简幸的卧室。

门外,严仁铭唉声叹气:“我知道,这孩子长大了有些事不愿意和我说,有一些隔阂。但你说好端端的,她没有必要去早恋啊。”

严芝说:“你当校长的,不知道这种事要循序渐进,要正确引导啊?”

“我知道。”严仁铭说,“但我不知道她做这件事的目的和原因是什么。我工作忙,但我给她的钱和爱都不少。要说她母亲,我确实有亏欠,可她们两个闹得也很难看。就算父爱和母爱不一样,就算她需要一些别的爱来填补,也得挑着点吧?”

他越说越回味,越回味越觉得下午见到的那个男孩儿不怎么样。

简政荣这下来了点兴趣,凑上来问:“咋了,那男孩儿不行?”

严仁铭枕着下巴,仔细回忆了一番:“一般,我只能说。商场那观光小火车知道吧?就小孩儿喜欢坐的那个。都快杵到我女儿脸上了,那小子都不知道把我女儿往里拉点。”

“这确实不行。”简政荣点点头表示赞同,“细节出人品,这孩子压根没细节。也可能因为太小了,你也别这么说人家。”

“得了吧。”严仁铭侧过身说,“今年暑假我不是去了趟北欧参加那个学术会议吗?在机场碰见个男孩儿,大帅哥,也就大学生的样子。家境应该不错,商务舱。托运行李的时候在我前面,我那行李箱我搬的确实有点艰难,那男孩儿随手就给我拎上传送带了。”

简政荣和严仁铭就这个系列彻底聊了起来,越聊越上头。

严芝懒得发表任何言论,看了眼紧闭的卧室房门,端着果盘吃水果。

屋内,简幸一关上门,就立马问严艺纱:“有照片吗?”

严艺纱简直无话可说。

这哪像是要和她聊聊,这更像是分享八卦啊。

她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递给简幸看。

简幸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沉默半晌:“我说话难听我先不说了。”

“姐!”严艺纱皱眉,急躁躁地跺了下脚。

简幸把手机还给她:“看上他什么了?”

说到这个,严艺纱双手紧紧捏着手机,眼眸低垂,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其实我觉得他长得还行吧,中等偏上。”

简幸:“?”

什么东西?

难以置信的表情在简幸的脸上挂了几秒,她闭了闭眼,沉沉泄出一口气,“算了,我尊重你的审美。”

严艺纱靠在桌边,鞋跟缓慢地擦蹭着木地板,声音轻缓,讲着她和那个男生从认识到恋爱的整个过程。

简幸一边听一边掏出手机,给陈遂发了条消息:给我发一张你的照片

陈遂秒回:?

简幸:我要设成壁纸,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最高审美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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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安静了几秒,陈遂应该是去翻相册了。

手机再次振动的瞬间,严艺纱的声音同时响起:“姐,这个水晶球你还留着呢。”

书桌桌角靠墙的位置,放着一个大尺寸的水晶球,但是这一颗水晶球,就占据了很大一块地盘。

“你送的啊。”简幸说,“虽然不好看。”

严艺纱:“……”

她刚要感动,刚要说没想到这么久了还留着,她还是她最爱的妹妹,结果下一秒就被硬生生打了回去。

简幸细细端详了一下水晶球,又看了眼严艺纱:“这么看,和那个男孩儿早恋也情有可原,你审美一直这样。”

严艺纱:“……”

我没惹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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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设成壁纸?怎么又在奖励这个陈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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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潜心研究意象化的写作手法

第53章

“干嘛攻击我。”

严艺纱撇撇嘴角,垂眸嘟囔一句。

简幸歪头盯着她看了会儿:“长得一般,不是什么好男孩——你也听见了,你爸说商场那个小火车都快要开到你脸上了,他也不知道把你往里拉一点。当然你们年纪都很小,他可能也没经验不太懂吧。但你和她早恋图什么啊,他给你的情绪价值吗?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好一会儿,严艺纱都没有说话,她低垂这眼眸,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她抛出来的问题。

她是单亲家庭,从五岁那年起。她并不想过分诟病她的母亲,尽管曾经质问过对方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生下她。可母亲这一血亲关系的缺失,对她成长过程中产生的影响逐渐显现。

父女之间天然存在的异性隔阂在青春期尤为凸显,随着年龄增加,很多话题她不再会向父亲阐述,很多情感也很难再向父亲表达。

她觉得不合适,觉得难以开口。

思忖半晌,严艺纱的声音有些沉闷:“确实有点压力。”

有学习压力,也有情感压力。那些在她最动荡最难平复的时期,总会钻出来搅乱她全部思绪和磁场。

简幸淡淡道:“哦,你们生物开始学减数分裂了?”

“……不全是因为这个。”严艺纱说,“我本身好奇,身边也有朋友早恋,八卦的时候总会讲些有的没的。刚好他追我,

我就想着借这个机会试试。”

说着她瞄了眼简幸的脸色,补充道,“别骂我啊。”

见状,简幸乐了声:“我也没有说你这样不对啊,急什么。你到了这个年龄,心理和生理都在发育,会存在或大或小的波动。不管是情感驱动还是出于对性的欲望,对这件事好奇,有期待、有渴望,甚至去想象、去实践,都是很正常的。我们不是把这些归纳于青春期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半开的窗户外面拂进来的风。

微凉,却夹杂着属于上一个季节的温热。

很神奇。

严艺纱心想,好像所有被雨淋湿的皱巴巴的情感,在这一刻都被烘烤干净,并且被温和地抚平,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太阳一样暖烘烘的味道。

见她盯着自己出神,没有说话,简幸抱着胳膊侧过身直面她,实在是有些好奇:“所以你也没有很喜欢那个男孩儿?”

严艺纱回过神,想了想:“嗯,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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