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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温热的水在她和他的指间流淌,他仔细给她清洗。

“裙子……换下来我洗。”

“嗯?”

简幸回过神,疑惑皱了下眉,听见他的话低头一看,一口气瞬间提了上来,“陈遂,你找骂呢?”

身前裙摆那一处虽然被他擦掉了,但依然留下了零星的痕迹。尤其她太清楚他们刚才做了什么,这一处不明显的痕迹再次把她拉回到几分钟前。

本来缓过来了一点的,这下又惹得她面红耳赤。

陈遂俯身,额头抵在她的肩膀:“错了。”

他态度还算端正,也说了他来洗,但简幸觉得他才不是什么知错就改的好男孩。

冷哼一声,她说:“错了,但下次还犯,对吧?”

“不敢。”

陈遂挤了两泵兰花香味的洗手液,捏着她的手,“确实有点没忍住,我认。”

他片刻的失控和没忍住的源头到底是什么,简幸心里清楚。

她歪头看他,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和前男友连上一步都没有。”

陈遂抬眼:“上一步是哪一步?”

简幸想说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非要她把这种事讲的那么清楚吗?

“被你摁在岛台又亲又摸那一步。”她淡淡道。

陈遂笑了下:“被又亲又摸的是我吧?”

简幸:“哇——恶人先告状,真是倒打一耙把我打得晕头转向。”

笑出了声,陈遂的肩膀都在抖,他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她两侧:“哦,你没想过?”

简幸慢悠悠晃了晃腿:“那也不是你这么欺负我的理由。”

陈遂垂着脑袋,点点头:“知道了。”

盯着他的脑袋,简幸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像狗狗。

“知道什么?”她问。

陈遂:“这事儿以后你说了算。”

撞上他的视线,简幸心口一颤。

什么以后?什么下次?他精力这么旺盛,别把她整死。

推了他一把,简幸跳下洗漱台:“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我去把裙子换掉。”

弄脏的裙子被扔在脏衣篓里,简幸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

出来看见陈遂靠在岛台喝水,单手捏着手机,嘴角噙着笑。她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陈遂顺手递过来一杯晾好的温开水。

“在看什么?”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简幸瞟了眼他的手机,随口问。

陈遂:“你账号。”

简幸:“咳、咳咳……”

陈遂抬手轻轻拍她的背,声音含混着笑意:“慢点喝。”

“没完了是吧?”简幸顺了顺呼吸,看向陈遂。

陈遂把手机屏幕偏向她:“这个‘上牙膛说吃慢点’的收款码在哪儿?”

简幸看了眼屏幕。

这个ID叫“上牙膛说吃慢点”的网友,在她画了陈遂的那条

笔记下面评论——[我的妈呀,帅的这么惨绝人寰天崩地裂泣鬼神还让不让别的男的活了,不管这位帅哥能不能成为我老婆的老公,老婆多画画让我们吃点这种好的可以吗]

“……”简幸抿唇无语。

别夸了,又给他夸爽了。

那条笔记的阅读量一直在增加,最近不知道怎么又给了一波推流,评论区里涌现了一大批简幸从未见过的ID。

原来大家对美女和帅哥的欣赏都是一样的。

陈遂很有耐心地翻阅,还挑一些评论读出来。

“宝贝画的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再画一画呀,饿饿,饭饭。”

“算我求你,谈一个吧,这么好的先吃一吃,就算是个渣男他至少甜,吃完再丢也行。”

读的慢条斯理,摆明了是故意的。

评论区里全是虎狼之词,被他这样读出来,莫名让听的人有种羞耻感。

简幸受不了了,伸手去抢他手机:“你别念了。”

陈遂抬手,把手机拿远,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的腰,她压根没有碰到手机。

“投怀送抱啊?”他垂眸看她,挑眉。

简幸举起双手,离他远远的:“我可没碰你。”

无端的,简幸突然想起一些细节。就好像海马体里一只藏着这些碎片,特意等在今天这个时候提醒她。

她记得很久之前,好像是晚上,他们在楼下遛猫遛狗,他问过她,是不是喜欢他。

啊……

绕了一大圈的反射弧终于回到原点,简幸心下了然,抬眼看着陈遂:“陈遂,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还有我说话没轻没重的,所以在很久之前以为我喜欢你吧?”

手机仍在岛台,陈遂垂眼看她,不说话。

“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对你图谋不轨吧?”

“你这么自恋啊。”

“还是说……其实根本是你太在意我了,从一开始。”

她一句接着一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像是换了位置,把他压在岛台。往前凑了几分,她眯了眯眼,逼近,“嗯?”

陈遂没躲,目光灼灼,落在她的唇上。

她仰头凑上来,扬着尾音逼问他。他抬手,压在她的后颈,亲了她一下。

简幸眨眨眼睛:“干嘛,戳你肺管子了?”

指腹蹭过她的脸颊,陈遂淡淡应了一声:“嗯,所以想堵你的嘴。”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听不懂,只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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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老实【赔笑jpg.】

第52章

悬日彻底没入山脉之间,天色半明半暗。空气平息而缓慢的流动,气温降了下来,夹杂凉意的风从敞开的阳台涌进来。

胡闹了一下午,简幸最后还是没有继续画画,阳台上那一地的画稿是陈遂收拾的。

在回到她家之前,乌冬面和噗噗都被送到了1602,不知道两个小家伙相处的怎么样。简幸觉得,就算噗噗之前压根没有对乌冬面有过任何所谓的崇拜,只是陈遂为了向她靠近而找到的一个得心应手的借口,现在也可能因为下午和哈士奇那场战役,对乌冬面真有那么一丁点崇拜了吧。

但也说不准更怕乌冬面了。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简幸在沙发上找了一圈,才在缝隙里找到自己的手机。

实在是想不到严芝女士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的原因。

接通电话,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严芝抢先说:“乖乖,在家休息吗?”

简幸顺势坐在沙发,下意识瞟了眼捏着那一沓画稿、从阳台进来的人,视线飘忽不定,含糊地应了一声,问:“怎么了呀妈咪,有什么事吗?”

“有时间回趟家吗?”那头的严芝像是早就绷不住嘘寒问暖的温情开场白,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但又像是有几分无可奈何的头疼感。

简幸不自觉地坐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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