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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她的下唇,轻而易举地顶开她的牙关,陈遂摁着她后腰的那只手往上,想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压得更近。无意间,隔着衣服摸到她的后背很空。

脑子里的神经像是突然被敲击了一下,他顿住,声音低哑:“你没穿……”

简幸抬手捂住他的嘴:“胸。贴。”

她整个人要烧起来了。

这件裙子的衣领比较宽,为了好看,她不想穿有肩带的内衣,就贴了胸。贴。她动了动嘴角,其实想说,再这么下去她的胸。贴要掉了。

不常穿这种,没什么安全感。热意一直在两个人之间窜,她身上出了层薄汗,真有点担心滑掉。

简单两个字,太多想象空间,陈遂喉结滚动,视线移下去。

她长发凌乱,脸颊染上绯色,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润。衣服的领口本来就有些大,这会儿被蹭得歪歪斜斜,领口滑下来,露出漂亮的锁骨,纤瘦的右肩。

如同初春景色的山峦沟壑若隐若现。

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更加显眼。

嘴被她捂住,陈遂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在她触电般把手抽走时,他伸手抚上她的右肩。

“怎么弄的?”

右肩传来他手心的温度,轻柔温和的摩挲,以及他放低放缓的声音。

简幸看向自己的右肩,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疤痕。伤口早已经痊愈,甚至结痂都已经掉落,只留下浅浅的粉色的印记。

这么不显眼,都被他发现了。

“在组里的时候,不小心被设备砸到了,蹭了个小伤口。”她随口解释。

“疼吗?”

“疼过了。”

话音刚落,肩上又是一热。

简幸微微怔住,只看见他茂密的头发和泛红的耳朵尖。

他在亲吻她的伤疤。

但简幸像是突然有了新的发现,大脑从刚才被他带着走的混乱中逐渐清晰。肩上温润,她盯着他泛红的耳朵尖,无声笑了起来。

陈遂这个人,黏黏糊糊的。

搞暧昧的时候黏黏糊糊的,谈恋爱的时候也黏黏糊糊的。

他根本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陈遂顺势把脸埋在她的肩颈,灼热的吻有意无意落在她的侧颈。

随后,呼出一道沉重的气息,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简幸,现在这局面我有点儿收不了场。”

“嗯?”简幸茫然。

陈遂没说话,把手放在她的腰后,猛地把人往怀里一摁。简幸往前狠狠一撞,眼睛顿时睁大,瞳孔地震,整个人僵住了。

低低笑了两声,陈遂仍埋在她颈间:“感觉到了?”

“……”简幸咬咬唇,“陈遂!”

陈遂两只手撑在岛台,她身旁两侧:“骂我也没办法啊。”

简幸心跳加速,耳朵红得滴血,清楚地感觉到脸颊发烫,她整个人要熟透了。

紧张地眨了下眼睛,她开口的声音有些干涩:“要不你去……”

“简幸。”

没说完的话被他打断,简幸扬声:“嗯?”

陈遂抬头看她:“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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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幸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事。

在这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里。

没等她有任何抉择,她已经被陈遂抱到沙发了,旁边是他扔过来的那件卫衣。

简幸的眼睛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平直地落在对面,把右手递出去。

“左手。”陈遂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简幸诧异:“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吗?”

陈遂迎上她的视线:“你要画画,右手省着点儿力气。”

“……”简幸这下不说话了。

她发誓,她再多问一句把嘴捐了。

他穿了很休闲的运动裤,她甚至没有听见任何金属扣解开,或者拉链拉动的声音,无法辨别,也无法及时地做任何心理准备。

就这样被他牵着左手,毫无征兆地握住了。

一瞬间,简幸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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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并没有到这里就结束。

低声些,我害怕。其实什么都没有写,嗯,什么都没有。

第51章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被他带着走。

下巴微抬,眼睛没有往下看一眼,反而因为这样,手心里的触感更加清晰、明显。就像把手伸进恐怖箱,看不见箱子里未知的东西,触感在这一刻被放至最大,有畏惧,也有期待。

而此刻,她无比清楚地感受到手里的变化。

每一寸都烙印在她的手心里。

人在碰到滚烫的东西会下意识想要抽离,她记得小时候被开水壶烫伤过,而此刻的程度不亚于烧开的水壶。

在触及到类似的温度时,意识仿佛被拉回到小的时候,被烫伤手的那一刻。

条件反射般,她想抽手,偏偏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着他包裹着她的手,一步步被他牵引。

很多次,都像这样,被压在这一隅之地,密不透风,退无可退。

陈遂颇有耐心,是一个讲究实践是真理的唯一标准的好老师。

就好像在教会她如何握住画笔,如何使用画笔。

他的动作缓慢,带着她,循序渐进,一点一点让她熟悉。

没有任何迫切解决眼前这个问题的急躁,他像是试图教会她这件事。

但是。

简幸在心里叫嚣。

谁要学会这个啊!

感受到手心里的温度和细微的跳动,热意源源不断地传到手心,随之蔓延开来。

秋日的凉风从敞开的阳台钻进来,简幸没忍住跟着抖了一下,稍微平息了一丁点的心跳又开始按耐不住,在她的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很明确地感受到那份压抑克制,以及忍耐。手上的速度但凡失控一秒,就会被他硬生生拽回来,像是在拽回他自己的理智,于是她又被迫放轻放缓。

可越是这样,简幸越感觉折磨。

不如干脆快速弄完了事,她可能还没有多大的感受,给她一个痛快。这样缓慢地磨着她,所有的触感和体会都太细致、太深刻,如同被蚂蚁啃食,被突然袭来的冷空气惹得打了个寒颤,酥麻的电流感从她的手心窜到她的背脊。

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反复提醒她,他们此刻在做什么。

陈遂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脸上,不想放过她脸上流露出的任何一帧表情,哪怕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不仅不往下看,也不看他,陈遂见状笑了声:“和前男友没到这一步?”

简幸这才把视线移到他脸上。

他说这话的语气玩味,又夹杂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比较意味。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他很像是那种快要到的时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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