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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僵的手指——在她的脑袋下面压了一整晚。

好麻。

翻身躺平,简幸神色恹恹,看着天花板,甩了甩手腕,试图缓和发麻的僵硬感。

这是她家,是她的卧室。

手上的感觉好一些了,她坐起来,掀开被子和床头放着的玩偶,找了一圈,才在床边的地板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电量仅剩8%。

她点开陈遂的微信聊天界面,给他发消息:我醒了

发完这条消息,没再说别的,一时间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简幸抬手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感觉自己的大脑空空的,好像很懵,又好像很清醒。

坐在床上,她脑袋往前一栽,不动了。

这洋酒的后劲儿真大,她昨晚原本的确只是微醺,结果醺着醺着给她醺晕了。

闭了会儿眼睛,简幸感觉这一觉没有睡透,或许是喝了后劲很大的高度酒的原因,浑身被倦怠侵入,渗进骨头里。

磨蹭半天,她一鼓作气掀开被子,下床钻进浴室。

等她洗完澡吹完头发,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电量耗尽关机,才想起刚才洗澡之前忘记先给它充上电了。

找到充电器,插上电源,开机。

陈遂的微信消息先弹出来。

二十三分钟前发给她的。

陈遂:都记得?

盯着这三个字,简幸完全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她记得,全都记得。

酒劲太大,到最后她残存不多的理智神经被烧断,然后做了一些看起来有点出格的事。

她亲了陈遂。

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赖皮过,被他抱在身上,她就不下去了。手脚并用把人禁锢在玄关,她坐在鞋柜上面,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在他拿她毫无办法,问她到底要怎样的时候,她的理智彻底被烧成灰烬。

视线在他的唇上停留须臾,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迎上去,温软的唇准确地贴上他的双唇。

陈遂倏地怔住。

撑在柜面的手陡然收紧,泛着淡粉色的指关节也像是沾染了些许酒意。

夜风微凉,吹不散空气中淡淡的甜酒香气。玄关的灯没来得及被按开,只有朦胧的月色和隔壁那栋楼的灯火照射进来。

简幸脑袋昏沉,那双眸子却比平时更亮,荡漾着碧波,缱绻又柔软。

他的唇比她的凉一些,但触感柔软,她像是极度需要汲取水分的干涸土壤,靠亲吻不断地获取。指腹摩挲他的脸颊,她有些不满足,眉间轻蹙,往前,咬了一下陈遂的下唇。

“嘶。”

轻吸一口气,陈遂皱眉。

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唇齿间的甜酒味,包括短促清晰的痛感都在提醒他。

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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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剧烈跳动,陈遂垂眸,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因为醉酒无意间透露出的娇媚表情,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抬手,他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回应她,加深这个吻。

猝不及防的深吻,简幸一声轻哼溢出唇边。周围安静,她的声音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惹得他心口泛痒。

放在她身侧的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后腰,陈遂把人往自己怀里摁。简幸捧着他脸颊的手从他的耳边滑过,搂住他的脖子。

唇间逐渐濡湿,他汹涌的回吻变成掠夺,如同夏季的骤雨,几乎要将她淋湿。

时轻时重,疯狂后又放缓节奏。

掌心无意间摸到一片温热、光滑的肌肤,陈遂像是被烫到一般,却没挪开。

她腰间的衣摆又被蹭上来了些,他的指尖撩开她的衣摆,勾住,指关节碰到往里一寸被遮挡的肌肤,摩挲一番,停留片刻,他没再往前。抽出手指,把她的衣摆往下拽了些。

贪婪,又克制。

偏偏简幸很大胆,在他走神唇间松懈,趁着一点缝隙钻进去,舌尖试探着轻轻勾了一下,很快,又逃走。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耳朵、喉结、锁骨,抓着他的衣领,胡作非为。

陈遂被她勾得头皮发麻,呼吸一瞬紊乱,急促、沉重。

昏暗晦涩的光线里,他的眸子比夜色浑浊,亲吻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酒意和热意不断在空气里扩散。

一切像是被欲望驱使,顺理成章。简幸的手往下,从他的衣摆探进去。她微微发烫的手毫无阻隔地碰到他腹部的肌肉,陈遂眉心一跳,从她的唇上撤开。

势态似乎要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他没想就这么把自己交代了。

他一退开,简幸的长睫轻颤,朦胧的双眸闪过一丝迷茫,贴在他腹肌的手停在那。

攒眉蹙额,她微微瘪嘴,委屈又不满。

就好像,他不亲她这事儿,是在欺负她。

陈遂低头,看着垂在她手腕的衣摆,她的手没入在他的衣摆之下,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这画面冲击不亚于他梦见她趴在他身上那次。

“……”咽了咽喉,陈遂抓住她的手腕,“把手拿出去。”

简幸软绵绵的哼唧一声:“不要。”

别撒娇……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陈遂很烦很恼,重重泄出一口气,破罐破摔:“你不如干脆脱我裤子。”

简幸望着他:“可以吗?”

陈遂:“……”

她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硬生生把她的手抽出来,陈遂把她滑上来露出细腰的衣摆再次往下扯了一下。

他很清楚,他在生理上完全无法抗拒。无法抗拒她的靠近,无法抗拒她的亲吻。但他心理上有点别扭,过不去,毕竟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于是,在简幸第二次想亲上来的时候,他偏头躲开了。

“够了。”声音低沉,带着三分警告,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求她别闹了。

简幸:“小气。”

陈遂差点气笑:“不让你亲就是小气?我刚给你亲没?”

简幸抿唇,不说话了。

陈遂直起上身,看着坐在鞋柜上的人:“我可没名分。”

她像是没有听进去他这句话,下一秒就从鞋柜上跳下来。陈遂立马伸手扶她,心惊肉跳:“你要下来给点信号成吗?”

没有回答他的话,简幸推开他,闷头去找手机,跌跌撞撞的。

陈遂摁亮客厅的灯,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简幸找到手机,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睁大眼睛,像是很难分辨手机键盘的字母,一个一个艰难地敲着。

给资方姐姐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说自己到家了。

见她总算是消停下来,陈遂转身去岛台给她兑蜂蜜水。

结果一扭头,又看见她蹲在猫房跟前,把乌冬面从里面拖出来。

乌冬面已经睡迷糊了,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她拖出来。

简幸弯腰,要把它抱起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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